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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寰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封掠白见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接着说道:“你是知道有什么后果的?上次的事儿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还非要喝?你可别到时候又后悔。”
宴寰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封掠白盯着宴寰寒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仿佛要把他看穿,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退缩的痕迹。然而,他终究是一无所获。
随后,他撇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行吧,跟我上楼。”说罢,他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宴寰寒则起身默默地跟在后面,或许,真得会找到他一直追寻的答案。
10beg
宴寰寒与封掠白拾级而上,脚步声在寂静楼道里回响。
封掠白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宴寰寒,重复问道:“再问一遍,喝吗?”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些许不羁。
宴寰寒面色沉静,简短回应:“别废话。”
封掠白突然欺身向前,贴近宴寰寒的脖颈,深深嗅着。宴寰寒本能地往后一撤,警惕地看着封掠白。封掠白却顺势伸手一按,霸道地命令:“别乱动。”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宴寰寒信息素的味道,略略有些沉醉。
片刻后,封掠白松开宴寰寒,走到酒台前。只见他熟练地伸出双手,拿起各种精致酒具,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那些色彩斑斓的酒水在他手中的容器里相互交融、碰撞。
不一会儿,一杯酒推在面前。宴寰寒静静地看着这杯酒,他缓缓伸出手,修长手指轻轻握住酒杯。接着,他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然而,酒液滑过喉咙,口中却依旧是一片死寂般的无味,唯有那一丝凉意,如同一缕清风,短暂地划过他的感官。
宴寰寒眉头微蹙,喃喃自语:“怎么还是这样?”
封掠白不解:“什么这样?”
宴寰寒拿着空酒杯,直视封掠白,突然发问:“你那时候突然吻我?”
封掠白一愣,随即弯下腰,一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了?找我要原因?”他顿了顿,又添油加醋道:“我怎么听你这语气像是来要名分的?”
宴寰寒看着他凑近的脸,不屑地一撇头,不再看他,心里暗自想着这人没个正形。他准备起身要走,却突然觉得腺体有些发热,身体涌起一股莫名燥热。
封掠白直起身子提醒:“你确定现在出去?”
宴寰寒面色一变,迅速拿出抑制剂注入体内。随着药剂生效,他眼里逐渐清明。幸好他来之前就早有准备,不至于在这尴尬时刻失控。
封掠白嗤笑一声,小声嘀咕:“这宴老鳖还真能憋啊。”
然而,药效并未完全压制住身体反应。一股飘渺的冷冽幽寂味道传来,宴寰寒身子一晃,意识到不对劲,刚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你在释放信息素?”宴寰寒看向他,眼神警惕。
封掠白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干那事儿。”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却出卖了他。
封掠白走到沙发上坐下,无所事事的吹着口哨,突然,宴寰寒两步走到封掠白面前,愤怒地质问:“你故意的?!”
封掠白抬头看向他,眉头一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道德了。我怎么会故意呢?”嘴上虽这么说,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宴寰寒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无名火起,做势要走。
封掠白呵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宴寰寒猝不及防,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闷哼一声。
封掠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至上而下的压迫感袭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没记错,刚才我都问了好几遍了,你也应了,老子都默认你要跟我做了。”
“都是成年人了,你不会听不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封掠白继续说道,热气喷洒在宴寰寒脸上,“现在反悔,你不觉得晚了吗?宴寰寒,你跟我装什么啊?”
艹,这辈子最烦装货。
这傻逼脑子里只要“想撅他”这三个大字。
宴寰寒气得浑身发抖,他握住封掠白的手,用力掰开,可封掠白却握得更紧了。无奈之下,他撇开头,试图躲避封掠白的侵袭。
封掠白却不依不饶,一手掰过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宴寰寒奋力反抗,一口咬在封掠白嘴唇上,紧接着扬起手,狠狠扇了封掠白一巴掌。
封掠白嘴角流出血,分不清是被咬的还是被扇的。他眼前迷糊一瞬,很快转过头来,就看到宴寰寒正装凌乱,跪在他两腿之间,面色潮红,眼中既有怒气又有一丝慌乱,模样格外诱人。
宴寰寒捂着嘴,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又气又恼。
封掠白手压在大腿上,俯下身凑近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调侃道:“大漂亮怎么脾气这么大?”
宴寰寒侧过头去,却又觉得热气洒在耳侧,痒痒的,难受极了。他又生气,起手又要打他一巴掌。
封掠白早有防备,一把握住他的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轻声哄道:“大漂亮别生气嘛。”
宴寰寒用力挣脱,愤怒地叫嚣:“你不在酒里乱加东西,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别在这儿给我装无辜!”
封掠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我这个酒,里面其实没有任何东西。我的任何步骤都是在你的注视下完成的。”他顿了顿,手指在宴寰寒胸口轻轻打转,“所谓的催情?不过来自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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