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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来到楼上,眼前的一幕让他怒火中烧。只见云清淮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而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将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将季看到封掠白出现,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嘲讽地开口道:“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说着,将季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随意把玩着,刀刃反射出的寒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封掠白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将季,你想干什么?放开他!”
将季却不紧不慢地走到云清淮身边,拿着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放开他?没那么容易。封掠白,今天我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现在看看,你心爱的人在我手里,你能把我怎么样?”
封掠白紧握双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寻找解救云清淮的机会。“将季,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将季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同时用匕首轻轻抵在云清淮的脖子上,云清淮吓得身体一僵,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冲你?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封掠白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翻身的几乎!”
“走啊……走啊!”云清淮嘴里被塞着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焦急又绝望地看向封掠白,拼命晃动着身体,试图让封掠白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躲……!”
“嘭——!”的一声巨响,毫无防备的封掠白被将季趁其不备,从身后狠狠一击,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后,重重地向后倒去。
封掠白缓缓转醒,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腺体更是传来阵阵剧痛。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被紧紧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妈的,打了这么多怎么没有用?”将季看着封掠白醒来却没有如他预期那般失控,心中满是焦虑。
封掠白费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迷茫,“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醒了?”将季看到封掠白清醒过来,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封掠白咬牙切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个畜牲!”
将季却丝毫不在意封掠白的咒骂,冷笑着说道:“封掠白,你也有今天!”
他的腺体做过手术,已经好久不曾有过易感期,就算在易感期,也不会有太大的冲动。可现在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他怒目而视,“你给我注射了诱导剂?!”
“没错,就是诱导剂,而且还是超大剂量的。”将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来,这有解药哦。”说着,他一把抓过同样被注射了诱导剂的云清淮。
云清淮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身体也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颤抖。他拼命地摇头,想要抗拒身体里的冲动,可根本无济于事。
封掠白看到看到四周都是摄像机,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怒吼道:“你t这个畜牲要疯了!”
将季却一脸戏谑地将云清淮拉到封掠白面前,在云清淮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他现在就在这里,快点,满足彼此的欲望,别憋着。”
云清淮哭得更加厉害,拼命地摇着头,“不……不要……”可封掠白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抵抗不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封掠白靠近。
封掠白看着云清淮痛苦又无助的模样,“云清淮,别听他的!”他试图让云清淮清醒,同时也在努力克制自己身体里那股疯狂涌动的欲望。
“哈哈,别挣扎了,今天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享受吧,四周可都是摄像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这副狼狈的样子!”将季疯狂大笑。
封掠白怒视将季,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
将季见他那样反而兴奋地转了个圈,“你们尽情表演,我可要好好欣赏这场大戏了。”
云清淮在药力的作用下,理智逐渐消散,身体本能地朝着封掠白贴近,轻吻着,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封掠白,嘴里喃喃自语:“封哥……我好难受……”
封掠白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将季见两人还在苦苦支撑,不耐烦地走上前,用力推了云清淮一把,云清淮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封掠白身上。封掠白身体一颤,o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理智的弦几乎要绷断。
“别碰我……封掠白……我不想这样,对不起……”云清淮虽然神志不清,但心底的抗拒依然强烈,他在封掠白怀里挣扎着,哭泣着。
云清淮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可自己同样被诱导剂影响,身体的本能冲动不断冲击着理智的防线。为了不让云清淮受到更多伤害,他强行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压制住云清淮身体里药效引发的冲动。
“云清淮,对不起。”封掠白愧疚地看着云清淮,在这混乱又危险的局面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53强制转化
“什么?”云清淮呢喃着。
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如同一股狂风,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席卷而来。云清淮毫无防备,完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笼罩。
“啊!”云清淮痛苦地叫了一声,刹那间,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且有力的大手紧紧扼住,每一丝空气的进出都伴随着尖锐刺骨的疼痛,气管都要被生生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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