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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封哥…不要…”云清淮的双眼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一旁。
将季看到这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喊道:“你……!你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封掠白双手用力,只听“咔嚓”几声,两手的铁链束缚竟被他硬生生挣断。他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裹挟着浓浓的信息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将季下意识地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恐惧望着这个疯子!
封掠白站起身来,试着走了两步,却发现脚上还拴着链子,根本无法自由行动。他眉头紧皱,猛地用力一扯,那铁链发出“嘎吱”的声响。
随后,封掠白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将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可惜我是beta,你的信息素对我不起作用。”蒋季强装镇定地说道,可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此近距离地和封掠白对峙,他心里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慌。
封掠白没有说话,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握住将季的脑袋,“砰”的一声巨响,将季的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墙皮都被撞落了几块。
将季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你敢杀我!你还想再进去一次吗?!”
封掠白眼神冰冷,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敢提!”说着,又是用力一砸,将季的头再次撞向墙壁,鲜血顺着墙面缓缓流下。
“六哥……”将季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微弱地喊出了这几个字。此时的他,脑袋被封掠白死死按在墙上,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整个人狼狈不堪,每吐出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封掠白听到这声“六哥”,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就在这分神的瞬间,将季趁机发力,膝盖狠狠顶向封掠白的腹部。封掠白闷哼一声,松开了将季,身体微微后仰,随后捡起地上的匕首朝着封掠白冲了过去。
封掠白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然后顺势抓住将季的手臂,用力一扭。将季吃痛,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封掠白不给将季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将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封掠白再次伸手,掐住将季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别叫我六哥!从你的嘴里听到我的名字我都恶心!”
将季双脚离地,一手拼命地掰着封掠白的手,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恐惧:“六哥…六哥…饶……饶命……”
将季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掏出一支药剂,猛地扎在封掠白的手臂上。封掠白只觉手臂一阵刺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将季整个人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将季好不容易缓过些劲儿来,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又癫狂:“封掠白!你好好想想,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哪一次不是我鞍前马后帮你收拾烂摊子?!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都是你欠我的!你封掠白欠我的!”
“六少,我像条狗一样跟了你那么多年,鞍前马后,言听计从。现在风水轮流转,你也当当我的狗怎么样?”将季笑着说着,泪水从眼眶中流淌。
小时候,父亲总是无端打骂父亲,父亲在长期的折磨下终于忍受不了,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永远忘不了父亲自杀前看向自己那饱含怨恨的眼神。而此刻,封掠白看向他的眼神,竟与当年父亲的眼神惊人地相似,充满了厌恶与恨意。
想到这些,将季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他手脚并用地慢慢朝封掠白爬了过去,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着封掠白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六哥,别这么看着我,我好害怕呀。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看我的,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封掠白捂着被药剂扎中的手臂,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面对将季这番令人作呕的言语,他二话不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将季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伏在地上半天没动。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小时候被父亲殴打时那些刺耳的辱骂声,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
他悲愤交加,嘶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封掠白你为什么也要欺负我!”吼完,他像是失去理智一般,抬手也甩了封掠白一巴掌。
“将季,我他妈根本不欠你的!”封掠白双眼通红,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我一直拿你当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封掠白就算在别人眼里又贱又下作,行事卑劣,但老子对你没话说!可你呢?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居然和那群混蛋一起背叛我,在老子背后狠狠捅刀子!”
“我……我是被逼无奈的啊,六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将季满脸惊恐,声音带着哭腔,拼命辩解着。
封掠白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条条血管仿佛要冲破皮肤般突出。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
突然,将季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凑近封掠白,脸上的血格外惊悚,他一字一顿地说:“来,求我,只要你求我,这一次我就帮你,好不好啊?”
以往,封掠白从来都不让将季踏进自己屋子半步,可今天,他们却一同处在这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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