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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靠在沙发上,心口一霎间酸软得难受。
“闻淙,”他勾了下手指,说:“过来。”
闻淙起身走过去,伸手撑在他脸侧的沙发背上,徐行搭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仰起脸吻他,闻淙回应了一会儿,便松手揽住他,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其实徐行倒也没觉得自己总刻意找闻淙,他只是莫名的,越来越频繁地在想有人一起吃个饭,说个话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张脸。
这张脸就算拿来看着下饭,也会让人格外有食欲吧。徐行从不掩饰对闻淙这张脸的喜欢,他每次就那么看着,一点一点,用毫不含蓄的目光描摹那五官和神情,再到肩颈,锁骨,到整个身体,闻淙的身材紧实精炼,穿衬衣特别好看,大概是在前公司做总助时养成的习惯,他经常就是衬衣西裤,一身笔挺,徐行总也看不够。
或许是那视线太过露骨了些,闻淙每每见徐行嘴角带笑,神情意味不明,便心下了然,站直身子,在他面前抬手一粒一粒解开扣子,抽出腰带。
他腰腹的线条太抓人了,俯身吻下来时,徐行根本控制不住摸上去的手……
他们在一起时大多数时间都在互相索取,做得太多了,本来相识之初也只是这个目的,徐行以前没觉得自己是个多好色的人,他有需求,但不沉溺,只是认识闻淙之后,他觉得把“精虫上脑”四个字按在自己头上也实在不为过了。
只是渐渐身陷于此的好像不止他一个人。
闻淙与tazuoai时,潜意识里对金主的那种服务意识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种隐隐的控制欲,这种感知在徐行来说越来越明显,虽然他也能感觉到闻淙在尽可能地压抑这种念头,不肯显露,但忘情的时候,谁能控制得了呢?那种纠缠在眼神和肢体冲撞中愈发克制不住的强势,那种雄性在对另一半的征伐中迸发出的霸道和侵占欲,让徐行受不住时挣扎着推他都推不动。
这种变化在两人之间,日子久了,彼此心里都清楚,但他们缄口不言,都装作不清楚……
其实不做的时候闻淙更多是温和的,他对徐行似乎总有无尽耐心,那种温柔熨帖,像一捧温水,让徐行的心一点一点被浸透,总之这个人,徐行喜欢跟他待着,他舍不得再把他放回到浮世去了。
陈镇在办公室正看资料,电脑桌面跳出提醒,他点开一看,闻淙户头又进账了。
陈镇看着那个熟悉的支付账号,拿起电话拨给徐行,那边一接,他说:“行儿,你差不多,别太过火了惹你哥生气。”
“没过火镇哥,”徐行笑:“我哥不说了只要我别太上头就行么?”
“你这还不算上头?”
“这才哪到哪,”徐行叹道:“我以前玩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时候你们都没怎么管过我,现在我就可着一个闻淙,又不出去乱搞,不正好合你们心意么,这钱反正花在别人身上也是花,还不如就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反倒放心,你说是不是镇哥。”
“是个屁,”陈镇哼了一声:“你就是被阿图给惯坏了。”
“也不光我哥惯得啊,不也有你和鹰哥一份儿么?”徐行笑着巴结了一腿,挂掉电话放到餐台上,回过身继续备菜。
自从闻淙上次说他做得好吃,他不知怎么就对做菜来了兴致,反正每次出去吃完了也得回家在床上折腾一天,或者一整夜,那还不如就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闻淙从小大概很少进厨房,不太会,但每次都会主动挽起袖子在一旁帮忙,就是经常帮着帮着不知怎么就把人抱上厨台,或者按在上面,然后从厨台到浴室,从浴室到沙发或大床……那应该不叫帮忙,捣乱居多。徐行手上一边忙活着,想起那些场景,心口就止不住一阵酥麻。
下午六点了,闻淙应该快到了,徐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敲门声就响起来。
他走过去打开门,笑说:“我正要打个电话问问,你就到了。”
闻淙手里提了个盒子,应该是瓶红酒,他走进来带上门,放到玄关柜子上,抬手扶过徐行的下巴,吻了上去。
“怎么不等我一起做?”他问。
徐行搭着他的肩回吻他,轻轻咬他的下唇,笑着:“我等你来又不是为了做饭的。”
闻淙看了他几秒,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本来是想先做饭的,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说好了,晚上有的是时间,可徐行围着围裙在台子前炒着菜,闻淙就走过来从身后抱着他,手伸到前边,轻轻扯开了他jiajuku的系带。
徐行床很大,床垫松软,但闻淙放得很轻,徐行躺进枕头里,喘着气忍不住笑了一声。
闻淙解着衬衣扣子,问:“笑什么?”
徐行向来不以床上的体位分强弱,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虽然比不上闻淙卓越,但也是十分拿得出手的,每次被这么抱起来其实有点儿难为情,他想笑问闻淙是不是因为对别人也习惯了这样儿,可话到舌尖上转了个圈儿,就不想说了,不舒服。他刚要岔开话题,眼睛却对着闻淙压下来的胸口一怔,伸手拨开了他的衬衣。
又是那种淤痕,一道一道,青的紫的,徐行愣愣看着,抓着闻淙衣襟的手变得僵硬。
闻淙没动,任凭他抓着。
“这是……你又去了吗?”
“嗯。”
“为什么还要去?不是说了只要你不愿意就可以拒绝的吗?”徐行视线从伤痕移到闻淙脸上,问他。
“能推的都推了,但有些实在不能,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别说陈镇,甚至就连你哥在他面前都很难说出不字,就更别提我这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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