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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尚观洲说这话也算是拿刀直接往尚永华心口扎了。
“你……”尚永华的脸色一阵铁青,眼中闪过阴鸷和不可置信。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男孩,如今竟也敢用他的丑事来说事。
当年尚永华太过大意,着急从老爷子手里夺权,结果几个投资都看走了眼,让尚家海外公司赔得差点翻不了身。
这事至今还被一些财经媒体拿来做文章,明里暗里嘲讽他根本不是经商的料。
哼,笑话!
他生来就姓尚,是尚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些年老爷子处处掣肘也就罢了,现在连这个小崽子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尚观洲没有理会呼吸逐渐加重的尚永华,提高声音说了句:“张叔,送客。”
尚永华的表情凝固了。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瞳孔收缩,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已经长大的陌生人。
管家张叔匆匆赶来,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游移片刻,最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尚观洲只是淡淡回望一眼,张叔便硬着头皮对尚永华做了个“请”的手势。
尚永华视若无睹,向前逼近尚观洲,“你这么嚣张,真以为不会有第三次?”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尚观洲平静地看着他,记忆里最黑暗的部分被无声唤醒。
尚永华说的对,除了八岁的车祸,还有一次。
有年冬天,尚永华为了逼母亲签字离婚,曾把睡梦中的他拖起来,锁在别墅的阁楼里关了整整两天。
没有暖气,没有食物,只有刺骨的寒风从缝隙中钻入,黑暗浓稠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被救出来时,他嘴唇泛青,已经奄奄一息,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可能因失温而死。
尚观洲抬眼和尚永华对视,平静的眼神中无波无澜。
他再一次说道:“张叔,送客。”
这次他的声音不大,只够在场三人听到,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尚永华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样的,”他缓缓鼓掌,“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本事没有,还算有骨气。不过,你真以为老爷子是把你当亲孙子疼?呵,你?不过是他养的又一条狗,他给你铺的每一条路,安的每一颗棋子,不过就是给你点儿甜头让你听话罢了……”
尚观洲站在原地没动。
“你的人生轨迹,你的婚姻对象,甚至你未来的孩子,”尚永华冷笑一声,“这些都在他的棋盘上安排得明明白白。你以为你能在我面前说上话,就能掌控尚家?别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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