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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到七点不能再赖了才起床。
洗漱完做了个简单的早餐面吃,然后出门去医院。
八点交班晨会,九点例行查房。
最后一个是容老夫人的病房。
容老夫人前几日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普通单间病房,喜欢跟左辞唠家常话,但因为联姻这事,左辞基本是能躲就躲,躲不过查完就闪人。
今天是左辞的专家门诊时间,不用见到容老夫人。
一上午就看了百来号病人,收了几个需要手术的胸痛重症患者。
看完最后一个,左辞喝口水准备去食堂吃饭,护士站打来电话。
“左医生,你下门诊了吗?有位先生找你,等了蛮久的。”
以为是病人家属,左辞道:“下了,我现在上去。”
几分钟后,左辞在护士站不远处的椅子那见到个叠长腿而坐的男人,腿上搭着件外套。
看着三十出头,骨相凌艳,眼神鹰隼,衣着商务挺括,周身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权贵态势。
是个家境不凡的主。
容隽临转过头,视线精准与穿着白大褂的她隔空对上,眼神锐利中清正显贵,不着痕迹将她打量了。
左辞被他这么远远一望,心扉似花瓣被指尖点拨般,轻颤一刹不期然联想到春梦里的那个男人。
她抬步朝他走去。
他亦同时站起身,身高一下子拔得老高,宽肩窄腰,体态挺拔健硕,提步朝她从容相迎间将外套搭在臂弯处。
“你找我?”
“左医生。”
走近后,双方异口同声开口。
左辞暗诧于他竟还高出她将近一个头,而且声音还怪好听的,似由远处传来的古老钟声低拂入耳,厚沉深泽。
她一六八,那他绝对有一八五以上。
随之,她不动声色客气询问:“我是。你是哪位患者的家属?”
“不是哪位患者的家属。”容隽临深深凝视着她双眼,不疾不徐回应。
明明是很正常的说话对眼神,可左辞感觉他的眼神过分炙热,莫名感到些紧张,心跳不由微微加快。
而对于他的话,她眼露不解,正想问他有什么事找自己,便见他低下头,手从臂弯的外套口袋内掏出几张相片递来,拿相片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弧润,与指腹尖齐平。
她只是疑惑性看眼那相片并未接过,复抬头看他,淡淡表明拒绝之意:“抱歉,如果不是患者家属,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交谈了,我挺忙的。”
她很饿了,要吃饭。
话落,左辞朝他微点头,转身就走。
“不谈谈你的儿子吗?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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