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冷不丁握了下她的手。
“手心很热。”
“……”
虞谷秋从他手心里抽回手,继续嘴硬:“因为被我抖出热了。”
最后他们一起继续往上,山上的坟头东一块西一块,但并不潦草,能看到被人惦记的痕迹,摆放的水果,花,有的枯了腐烂了,有的还很新鲜,他们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过去,在被阳光忽略的一处角落,他们真的找到了那个想找的名字。
他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
明明是素昧平生的人,虞谷秋的心里头却泛上怅然。这股怅然是因为汤骏年,她想她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冠又青。他仍在试图寻找和妈妈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连接,而这个连接如今也断裂了。
纵然汤骏年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他仅是蹲下身拔掉了坟前长势凶猛的野草。
虞谷秋也蹲下身帮忙拔掉一些,这个位置,她看见了墓碑角落小字的立碑人,是冠又青的姐姐。
脑海里立刻浮现那位挥舞锅铲一脸置身之外的女人——难不成竟然就是她吗?
没有答案,也并不重要了。虞谷秋回过神来,边拔草边咕哝:“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应该带点贡品上来……”
汤骏年微怔,仿佛被她的话点了一下。
他摸索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封妈妈未曾有勇气寄给冠又青的信,挑了块石头将信压在墓前。
“也许可以把这个当作贡品吧。”
两人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要走时虞谷秋低低地说了一句:“这时候我真希望世上有鬼。”
汤骏年侧过脸问:“为什么?”
“这样他能看到这封信了。有些话错过了好可惜,当人的时候有那么多遗憾,那当鬼了是不是就好点。”
“谁知道呢,也许已经过桥投胎了。有些话不等做人的时候说,做鬼了就更来不及。”
虞谷秋听着,知道汤骏年是在说别人的事,但字字振聋发聩,每个字都说到她心里。她想自己隐瞒他的事是不是也只有当鬼的时候才有机会说,还是趁现在,趁一切还有转机的时候,说出来。
“汤骏年……”
他转过脸来。
虞谷秋对上他被余晖照耀到的,充满光辉的眼睛。
她偏过脑袋,哈哈一笑:“我肚子饿了,我们下山吧!”
*
两人本来还打算去镇上好好搓一顿,但下山之后都累得够呛。虞谷秋并没觉得下山轻松,阶梯的陡峭对于膝盖不好的人来说绝对是折磨,而对一个视力不好的人来说也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汤骏年的精神比体力累多了。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叫了外卖打算回民宿吃,没有什么比累了一天之后,在寒冷的冬夜里缩在民宿吃外卖更幸福的事了。
虞谷秋吃完饭洗完澡,后腰的酸劲泛上来,她不得不去床上躺一会儿,但躺姿都变得很痛苦,正换了个姿势趴着,房门被敲了敲,汤骏年在门外问:“是你叫的药吗?”
虞谷秋应道:“对,已经到啦?”
“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我就是爬得腰疼,想说买药膏贴一下。”
虞谷秋披上外套拉开房门,伸手要接,汤骏年却将药袋往身后一撤。
她的手愣在半空。
“……你干嘛?”
“贴药膏不管用的。”他一扬下巴,“你来客厅沙发上趴着吧。”
“啊?”
“我来给你按不是更管用吗?”
他干脆劫持了她的药袋,先一步走到沙发边,撩起毛衣衣袖边抬眼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她。
“过来吧,虞谷秋。”
第58章
那六个字听在虞谷秋耳朵里好比海妖的歌声,极具吸引力,又极具危险。
大脑发出红色警报,上回光是在店里随便让他按了几下脑袋和脖子她就想入非非,她不能想象当他的手伸向她的腰时会怎样,完全不能!
坚定好意志回过神来的虞谷秋,发现自己已经在沙发上趴好了。
汤骏年将沙发上的一只抱枕抽出来递给她,让她枕到自己的脑袋上。
“这里没有按摩床,只能这样将就一下。重点是腰痛对吧?”
“嗯……”
汤骏年相当专业,即便是这么私下的场合,他也像在工作时那样找了条毯子盖到她背上,绝不触碰到她,哪怕只是她的衣服,隔着毯子手慢慢按下来。
沙发比起按摩床要矮得多,而汤骏年又很高,他弯腰都很勉强,按了两下不得劲,干脆跪在地。虞谷秋将脑袋枕上去,头一偏看见他的姿势,不好意思地要坐起来,被他一手持住肩又摁回去。
他这个距离太轻易就能凑到她耳端,轻声说:“别在意,这样我比较好施力。”
虞谷秋不再应声,将脸急急地转到沙发靠背看不见他的那一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