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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和大小姐打起来了
“江掌柜,这是今日的诗词。”杏桃将怀中的笺纸递了过去。
江掌柜接过笺纸,仔仔细细地端量了一番,赞叹道:“姑娘的字真是好看。姑娘抄的那些诗词,在店里极为好卖。”
“小女虽习得一手好字,但还得多谢江掌柜愿意给小女这个机会。”沈眠枝笑意盈盈地开口。
“公子,可要奴才去……”
“不必。”
那人身材颀长,貌若暖玉,长着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穿着绛紫色的长袍腰间缀着精致的白玉腰坠,他站在二楼,手中把玩着茶杯,看向一楼戴着帷帽的女子。
往日都是见她的丫鬟来送诗词,等了这么久才看见她亲自来。
那日谢家宴会一见,不曾想她居然还活着,他还以为她已经……
可她为何会在谢家,成了谢家的表小姐?
江掌柜将银子递给杏桃,杏桃满眼笑意地将银子塞进荷包,跟着沈眠枝走了出去。
“你可知她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的?”江遇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缓步从二楼下来。
江掌柜将诗词递给江遇:“公子,老奴不知。这位姑娘只送来诗词,别的一概不说。”
江遇端详着诗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姐,这点不存吗?”杏桃手中攥着一小锭银子。
“不了。难得出来一趟,你不是想吃东街的糖葫芦和包子吗,走,我们去买。”沈眠枝捏了捏杏桃圆润的脸蛋。
杏桃高兴极了:“小姐待杏桃真好。东街那家糖葫芦,奴婢从小买到大,第一次带给小姐吃的时候,小姐酸得哭出来了,还跑到夫人怀里……”
杏桃突然顿住不说话了,她真笨,好好的提什么夫人,惹得小姐伤心。
“怎么不说了?”沈眠枝笑着看向她。
杏桃咬了咬嘴唇,一脸歉意地低下头:“小姐,我……”
“好啦,傻丫头。”沈眠枝摘下糖葫芦递到杏桃嘴边,“快吃吧,我就不爱吃酸的。”
杏桃笑了起来,张开嘴咬下一颗,她从荷包里拿出钱来递给小贩。
“那不是你的娇表妹吗?真是巧,要不要本少爷邀她上来坐一坐?”路时撩开车帘,看向远处的沈眠枝。
眼里透过几分奸笑:“原来表妹喜欢吃糖葫芦啊。”
谢砚之侧头看过去,脸色一片淡漠:“她不喜欢吃糖葫芦,太酸了。”她喜欢吃甜的。
“啧啧啧,砚之如此了解,什么时候娶回去啊?欸,你说她真的能接受你娶别的女子为妻吗?”路时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谢砚之默默地抬腿,将路时踹下马车:“你走着回去。”
路时捂着屁股生气地叫嚷着:“谢砚之!你踹我做什么?”
“走。”车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马夫驾着车,调转马头朝谢府而去。
“喂!姓谢的,你真的走了?!那是我的马车!”路时气得跳脚。
他的娇表妹不爱他,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来串糖葫芦。”
“来串糖葫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好意思,只剩下最后一串了,这……”小贩为难地看向他们。
柳云舒不满地看过去:“我先来的,这串自然是归我。”
“什么叫你先来的,半个时辰前,我就在这了。”只是我在马车里。
路时亦不满地看回去。
柳云舒飞快伸手拿下最后一串糖葫芦咬在嘴里,得意地看向他:“白芷,给钱。”
“你!”路时气急,“好男不跟女斗,让你了。”
今天真是倒霉,他要赶快回去拜一拜老祖宗,去去晦气。
“小姐,逛的差不多了,我们快回去吧。”白芷有些担忧,今日是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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