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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这样一连串的名号的养母、为叶校长的人生带来的外人所津津乐道的八卦也实在是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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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停在张求仁老师交代的“直走见到第一幢灰色五层教学搂,前有一排坪,十有八九还有群肥胖白鸽子”的那所楼前,许少庭推开车门下车,一群白鸽顶着呆愣愣的脑袋,正在坪上踱着脚步大约是正在找虫子吃。
直直穿过这群胖鸽子,它们也不带害怕,有的正挡在他路上,见人来了也只是翘着尾巴羽毛跳了两步,很有些懒洋洋的让了路。
再按照张老师说绕到一楼后面,许少庭从走廊上走过时,便听到教室里传来的读书声音,他好奇的看了几眼,发现学生年龄竟不是很统一,是按了男女分班,但里面可见到十来岁的小孩和十六七的少年人同处一间教室。
他往里面看,也有学生上课走神,往教室窗户外瞅一眼,与他对上目光便好奇的看了好几眼,直到这位苍白俊秀的男孩走过再也看不到影子。
等绕到这幢教学搂后,就在背面的开了扇落地窗,垂着落地窗帘的台阶下见到了熟悉的两个人。
沈灵均正与张求仁说着话,两人身前还停了两辆黑色高级轿车。
张求仁正在说:“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长,还以为师生关系外,也能道一声好友,谁知你小子竟然和刚相处不到一个月的小孩伙同欺骗我。”
沈灵均无奈摊手:“我骗您什么呢?”
张求仁吹胡子瞪眼的哼唧道:“你是不是心里嘲笑我,看着我总在少庭面前夸奖知行,你大牙都要笑掉了吧?”
“大牙为什么会被笑掉少庭”沈灵均话问一半,耳朵与眼睛都比张求仁灵敏,转过身疑惑的表情就变成了个不作假的开心笑容。
许少庭走过去,自然而然的和沈灵均打招呼,问道他:“你身体已经好了吗?”
沈灵均笑道:“早两天就好了,本想去找你,请你看电影或者吃顿饭,只是没想到,嗯,应该是姑奶奶?我姑奶奶从英国来看望她的女儿,恰巧我在沪市,再加上姑奶奶身份特殊,负责她在上海的安全这件事由我负责便是不二人选了。”
许少庭前两句还能听懂,沈灵均说到后面,他已经是满头雾水,耳朵里只剩下姑奶奶三个字,心想以沈灵均的国文水平,他知道姑奶奶是什么意思吗?
张求仁便横插一嘴:“沈灵均的姑奶奶就是叶校长的母亲。”
许少庭:“那位……英国贵族白人女士?”
张求仁道:“正是。”
许少庭大感惊讶的看着沈灵均,这皮肤惨白的青年脸上表情复杂,但还是开口解释:“我的继父,正是这位女侯爵的侄子。”
许少庭盯着沈灵均:“师兄……那你也是?”
沈灵均赶忙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是什么贵族。”
说完,两个人看着对方同时笑起来。
张求仁本在一旁见许少庭到来,就满脸讪讪神色,早就做好了和自己学生说说关于“他就是知行”的事情。
谁知学生来了后,和另一位学生全然忽视旁人,自顾自的眼中只有彼此似的聊起来,是一点不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后来少庭回忆到最初和师兄关系好起来,也无不承认那时候已经是有了好感。
两人正处在见到对方便莫名其妙心情很好,看到彼此便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已然超出朋友情谊,正在迈向、也或者可能只留在这阶段不会再迈向下一阶段的初始好感时期。
所以他俩并非故意,实在是“情之所至”,并不是刻意忽略张求仁老师。
张求仁却是不乐意的阴测测打断二人傻笑。
“少庭或者该称呼您知行先生?”
“亦或是进来风头正盛的千风明月先生?”
许少庭默默看着沈灵均:“你怎么把千风明月这个笔名也告诉老师了?”
沈灵均:“这实在是冤枉了……张老师问话不好好问,他说‘你知道少庭就是时下正被热议的那位作者吗’。”
“我想当然回道:您知道《大道仙途》是少庭写的了?”
沈灵均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谁知道张老师指的是《春风的故事》,明明现在正被热议的小说不是《大道仙途》吗?”
许少庭猛地看向张求仁:这岂不是两个马甲都掉了?
张求仁见他这惊奇尴尬模样,这才满意的哼一声。
许少庭却诡异的想:张老师的表情看着有点……傲娇。
“我说,你那时候是不是心里就在偷偷笑话我啊?”张求仁三十多岁的大男人,酸唧唧的瞥一眼面前的少年。
少庭诚恳答道:“没有。”
他一脸庄重:“我开心害羞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您。”
“真的?”张求仁不信任的问道。
“真的。”许少庭脑子转的飞快,把来时路上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您觉得我是那种嘲笑别人的人吗?如果我是那样的人,又怎么能写出《春风》这样的故事?”
他为了打消张求仁的念头,已然是不要脸面的自夸起来了……
张求仁不说话,只是很沉默意味的看着他。
许少庭叹口气,他表情愈加郑重的开口:“张老师,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您,实在是这件事情我也觉得非常尴尬,所以才没有告诉您我就是知行。”
又看了这少年好一会儿,沈灵均都有些受不了了,正要说:您有完没完啦?
二人就见张求仁摆摆手,一脸释然的勉强回道:“原谅你就是了,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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