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着进来的薛瓘看了眼御医离去的背影,眸中若有所思却是什么也没说。
“你身体状况如何?”
李仪走上前关切询问,却见何以忧挣扎着想要起身,她赶紧抬手摁住了他的胳膊,并劝道:“莫要乱动,你伤势过重,得好生躺着休养才是。”
“多谢公主关怀,属下并无大碍。”何以忧也客套地回了一句,在李仪收回手时,他的视线也随之在她身上游览了一圈,“昨日见公主突然昏厥,不知可是身体有恙?”
李仪下意识抚上小腹,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是受了惊吓而已,睡一觉便已无碍。”
跟上前来的薛瓘扶着李仪在桌边坐下,他自己则在李仪身旁站着,面向着床上之人由衷赞叹道:“何护卫不顾自身安危,忠心护主,着实令人感动,在此请受薛某一拜。”
如若不是何以忧拼死相护,李仪恐怕等不到他和李治赶来。
看着薛瓘向自己郑重一拜,何以忧无法前去扶他,只道:“护公主周全乃是分内之事,驸马言重了。”
虽然看不见他的伤情,但光是看他这状态就知其甚是虚弱,李仪心中有愧却也无能为力,特别是与他对视之时总让她不自在,索性将目光转向别处沉声问道:“薛郎,此次闯入皇城的叛贼究竟是何人统率,又有何目的?”
皇城之内守卫森严,竟还能有大批叛贼闯入,这背后的势力恐怕不简单。
薛瓘也看了眼躺着的何以忧,眸中情绪复杂让人捉摸不透,转身一拂袖从容回道:“陛下已经命人审查,但那伙贼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圣人一怒之下便将其全部处死,尸首已扔到了乱葬岗。”
新皇登基,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京中更是风云诡谲。
作为无权无势的长公主,李仪自然没法亲自去探查这些幕后势力,但她相信以李治的手腕,清算这些潜藏于暗中的势力只是时间问题。
想起死去的阑珊以及眼前重伤的何以忧,李仪心口还是堵得慌,干脆起身向何以忧道别:“你好生养伤,我和薛郎就不打扰你了,若有需要尽管让人来告知于我。”
她和薛瓘一起踏出房门,身后却是有道视线紧随她而动,李仪有所察觉但并未回头。
一回到自己屋内,李仪便屏退左右独留下薛瓘一人,薛瓘在她身旁坐下,正欲伸手去揽她,她却已主动靠进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身一言不发。
薛瓘知她心中悲痛,亦是默默回抱住她。
过了许久,她突然开口道:“他的真实身份……是杜荷,对吗?”
一听这话,薛瓘心头微颤,但面上并无几分意外之色,只是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你还是认出他了……”
李仪抬起头看他,眼中竟是出奇的平静,“你应该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而且知道的不止他一人,还有李治。
当初何以忧刚来到公主府,东宫便派人将他请了过去,事后又安然无恙地送了回来,李治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但是他没有选择拆穿,而是默许何以忧留在公主府,因为他对李仪并无不轨之心。
薛瓘没有否认此事,而是好奇问道:“你是何时看出他的身份不对劲?”
“何时看出来的……”李仪回想起过往诸事,兀自笑了一声,“我早有所察觉,只是不敢确认,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回到我身边。”
听闻此言,薛瓘的心神蓦然恍惚了一瞬。
她的话竟与何以忧那晚所言完美重叠,他们心里都能感知到对方是谁,却是一直看破不说破。
这些都在薛瓘的预料之中,可为何又如此猝不及防……
察觉到薛瓘细微的情绪变动,李仪又将头重新靠进他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气息交缠,让自己安心也让他安心。
“我没想过逝去之人还会再回来,我只想有你在身边就行了,确认他就是那人时,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李仪不想让薛瓘有任何感情上的压力,于是急着表明心迹,只不过说着说着便又叹息起来,“我对他从未有过感情,他的付出也根本不值当,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
如果他昨日真成了刀下亡魂,那她怕是得内疚一辈子。
之前在定州时他就救了李仪一命,现如今又一次舍身相护,可她能回报他的就只有钱财,除此之外什么都给不了。
听着她在怀里叹息,薛瓘亦是于心不忍,抬起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思忖片刻后试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和他把话说清楚?”
李仪却是果断摇了摇头。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摘下面具的他,相信他亦是如此,两人之间本就没有情分在,时隔九年,他们又该以何种身份何种心境迎接重逢。
皇城之中危机四伏,而他的身份又如此特殊,一旦暴露就算是李治也保不住他。
留在李仪身边,并非一个明智的决定。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本来就应该去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守在她身边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秋雨微凉,寒蝉残鸣,何以忧静立于窗前,望向屋外树下落叶沙沙。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公主府已经六年。
忽见庭院内的长廊里出现一道人影,正是缓步朝这边走来的薛瓘,他的目的似乎非常明确,何以忧遂转身离开窗前打开了房门。
“何兄!”
两人碰面之时,薛瓘主动唤了他一句,何以忧也拱手回礼:“见过薛大人。”
尽管过去这么久,他还是不喜欢称他为驸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