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混在出城的百姓之中,灰头土脸,衣衫陈旧,弓兵漫不经心地扫了画像两眼,又抬眼瞥了瞥他们,见毫无相似之处,便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人低眉顺眼,穿过城门,一路向西,朝着凉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天明,城门刚开,又有五名护卫乔装打扮,分作三拨,依次离开了绵州府。
其中一人衣襟内贴身藏着一物,正是温琢的翰林院掌院牙牌。
就在十日之前。
仍是这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绵州尚且气候温和,京城却已经飘起雪花。
紫禁城武英殿内寒气森森,气氛压抑。
刘国公跪在殿中,形容憔悴,往日乌黑的鬓发全白,乱糟糟地披散着。
他膝行两步,将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骇人的一声闷响,额头瞬间淤出一片刺目的血红。
“陛下,求您饶小儿一命,老臣愿代为受过!”他声音嘶哑,悲哀恳求。
顺元帝端坐龙椅之上,气得浑身发颤,掌心猛地拍在案头那本来自绵州的奏折:“刘元清,你还有脸为他求情!”
这还不够,他又怒着将奏折甩到刘国公脸前,厉声喝斥:“你看看你那儿子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顺元帝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双肩耸动,痰中带血。
一旁的刘荃连忙上前,想递上巾帕,却被他一掌狠狠甩开。
“朕先前还纳闷,为何杜雁北归,骨瘦如柴,原来全是刘康人在绵州作祟!他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若非上苍庇佑大乾,庇佑朕,降下异象警示,荥泾二州的百姓岂不全要被他害死?”皇帝的声音愈发凌厉,带着浓浓恨意,“不止百姓遭殃,五皇子与温晚山借粮不成,延误赈灾,朕亦不可宽恕!如此多的债怨,桩桩件件皆因他而起,他刘康人万死难赎!”
刘国公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额头的淤血也刺透皮肤渗了出来,那往日战场上挥斥方遒,所向披靡的英姿,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他恍恍惚惚直起身,望着高高在上的顺元帝,忽然抬手一扯官袍,几下便剥去了上身衣物,露出满身斑驳狰狞的伤疤。
那伤疤刀凿斧砍,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每一道都是为大乾鞠躬尽瘁的印记。
“臣知康人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但求皇上,看在臣往日为大乾出生入死的份上,允诺臣一命换一命吧!”
“刘元清,你这是在逼朕!”顺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他仍旧记得,当年若非刘元清率领军中力量鼎力相助,配合刘长柏一马定乾坤,压制住众皇叔蠢蠢欲动的野心,他根本坐不稳这龙椅。
否则光凭南境战功,刘元清并不足以被封为国公。
只是如今看来,刘元清与刘长柏并无分别,都是自恃功高,威逼君上,其心可诛之徒!
刘国公缓缓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臣并非是非不分,执意护短,只是臣之长子常年卧病在榻,需人悉心照料,而臣与夫人皆年事已高,时日无多。臣恐怕百年之后,长子余生难熬,只望皇上开恩,留刘康人一命,让他代为照料长兄,臣九泉之下,定当感激涕零!”
顺元帝阴沉着脸,久久沉默,金砖映着殿角死寂的晨光,压的人呼吸艰难。
半晌,他缓缓开口:“众位爱卿说说,朕应该宽恕刘康人吗?”
卜章仪何等精明,瞧着这走向,就知道楼昌随这老狐狸狡兔三窟,刘康人是做了替死鬼。
如此也好,绵州一切照旧,日后依旧是贤王的钱袋子。
这时,一名监察御史站出来,袍袖一拂,义正辞严说:“臣以为,陛下身为天子,当以社稷为重,律法为纲,断不可徇一己之私,废天下之公!”
刘国公心头猛地一沉,如坠冰窖。
他眼皮一阖,彻底撇下朝臣的体面,竟转身朝着那御史踉跄跪去,卑微至极:“赫连大人!老臣刘元清,恳求你为犬子留一丝生路!”
御史脸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悲戚,语气仍旧冷硬:“刘国公,非是下官有意针对,实乃此事关乎国法纲纪,断无转圜余地!”
“不错!”又一名言官应声而出,“古训有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刘康人行事乖张,祸乱绵州,致民怨沸腾,人心浮动,已然动摇大乾根基,若不严惩以正国法,何以平四海之愤?”
刘国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再次转向那名言官,深深一跪:“白大人!求求你,为我儿说一句好话吧!”
言官扭头不应,神色冷然。
接二连三的官员纷纷出列,言辞凿凿:“陛下当速下明诏,按律处置,以儆效尤,方不负苍生所望,社稷所托!”
刘国公五脏六腑都灌了铅,在殿中逐一提膝跪地,额头一次次磕在冰冷的金砖上,血直沿着鼻梁蜿蜒淌下:“各位大人!求求你们,口下留情!给我刘家留一条生路!我儿错了,他真的错了……”
君定渊见这位钢筋铁骨,叱咤风云的老将,如今裸着上身,受此大辱,实在过意不去。
他眉头一拧,便要迈步出去,扶刘国公起来。
谁料脚步刚动,手腕便被人死死摁住。
君定渊一回头,瞧见墨纾站他身后,轻轻摇了摇头。
二人本不在一处,显然墨纾早已料到他按捺不住,宁可顶着被鸿胪寺官员记下定责的风险,也要过来拦住他。
君定渊嘴唇动了动,额头青筋跳了起来,却见墨纾眼神沉了沉,愈发凝肃。
师兄的话对君定渊特别管用,他只得丧气地垂着脑袋,硬生生站了回去,把指节攥得发白。
顺元帝瞧着刘元清的狼狈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化为乌有,他阖眼冷声道:“刘康人昔日战败,本当论罪伏法,朕念其将门之后,既往不咎,贬授绵州千户所,望其洗心革面,以赎前愆。孰料其野心难驯,不念皇恩,胆大包天,窃取官粮,致赈灾无措,民怨沸腾。此举目无王法,祸国殃民,着即传旨绵州府,将刘康人绑赴法场,立斩不赦!”
刘国公怔怔地听完这道旨意,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仿佛身在梦境,飘渺虚幻。
随后他眼前一黑,身躯晃了晃,轰然栽倒在金砖之上,不省人事。
下朝之后,君定渊玉面带怒,大步流星往外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