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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了一麻袋花生非要塞给俞老师,”程毓直乐,“都快把俞老师脸给吃白了。”
常柏原咬了口串:“本来就够白的,吃完花生更奶白奶白的了。”
“要这么说,其实你也是俞老师的学生,还关门弟子呢。”常柏原说。
“你可拉倒吧,”程毓说,“关门弟子是最后一个徒弟,瞎扯什么呢。”
“人文辉是关起门来的弟子,”常柏原呵呵地笑,“俞老师后来再也没给谁补过课,纯粹是让文辉给气伤了。”
“我看俞老师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程毓搓搓脸,“还跟个大学生似的。”
刚才梁文辉一直没怎么说话,低头抿了口饮料:“眼角也能看出皱纹了。”
程毓叹口气:“也不知道十年以后咱们什么样。”
“别都顶着个啤酒肚就行,”常柏原拍拍自己的肚子,“文辉天天搬那水果箱子菜箱子跟玩似的,想胖也胖不起来,程毓你注意吧,到时候结了婚,再添个娃,左手媳妇右手娃,胖起来跟吹气球一样容易。”
程毓嘿嘿嘿傻笑了几声没说话。
“诶,对了……”常柏原一拍大腿,拿过手机,“我又发现个网站,质量相当牛逼。”
“妈的,警察叔叔早晚找上门来。”程毓捂着脸笑半天,又吼了一声,“发给我!”
常柏原放下手机又拿起酒杯,跟项耕干了一下:“弟弟,喝。”
“那是我弟弟,你别灌我弟弟,”程毓伸手拦了一下,手里没个准头,一把抓到了项耕胳膊上,攥得死紧,“他还小,意思意思得了,喝起来你还没完了。”
程毓声势闹得挺大,醉得东倒西歪,其实只喝了多半杯。
项耕腾出另一只手盖到程毓手背上:“哥我没事儿,没喝多。”
“我弟弟真乖啊,”程毓笑眯眯地看着项耕,眼珠钉在了项耕身上,“他怎么这么乖呢,怎么就不会闹腾呢?”
“他都十九了,又不是九个月,管这么宽。”常柏原拍了程毓胳膊一下,“你松开。”
因为喝了酒,程毓手心很热,汗津津的,被拍了也没放开手,来回在项耕胳膊上搓,搓还不过瘾,又捏来捏去的。
“我弟弟这阵子又结实了,”程毓红着脸问另外两个人,“我把我弟弟养得好不好?”
“快得了吧,”常柏原哼了一声,“你俩谁养谁啊,心里一点数儿都没有。”
项耕笑了一下,冲程毓说:“你养我,肯定是你养我。”
项耕跟程毓坐对面,和常柏原在一侧,程毓手上使劲儿,拽着项耕胳膊往自己身前拉:“对喽,哥一定把你养得壮壮实实的,养得又健康又漂亮。”
“真他妈的,怎么醉成这样。”常柏原扒拉开程毓的手,从椅子上起身,“快把他扶屋里去,不然一会儿咱得抬着他走。”
梁文辉坐在程毓旁边,一把搂住程毓的腰,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说:“我来吧。”
项耕跟在后面进屋,等梁文辉刚把程毓放在床上,就过去脱掉程毓的鞋,抬着腿把他身体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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