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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行也得行啊,陈羽忙去给盛朝洗水果,盛朝从茶几上摸了一把剪刀,把陈羽的衣服翻出来,翻过来一看,标签上有售价。盛总好辛苦,盛总只得一个一个把标签剪了,丢到垃圾桶里以后还不放心,顺带着把垃圾桶都丢出去了这才尘埃落定。
陈羽做事情细致,水果不光洗好了,都切成块了才端出来,盛朝已经把标签都弄好了,陈羽擦了擦手,要去丢垃圾,发现客厅里原本放垃圾桶的地方空了一块,陈羽心里纳闷,问盛朝:“垃圾桶呢?”
盛朝眨眨眼睛:“啊?不知道啊?这里有垃圾桶吗,从来没看到过。”
陈羽:“……”
盛朝说:“衣服都在那里,你试一下吧。不合身还能退呢。”
陈羽只好把手里的垃圾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心道明天还得去买个垃圾桶过来,但是垃圾桶到底哪里去了呢?他明明买了两个垃圾桶啊?!
陈羽盘条靓顺,穿什么什么好看,特别是这种原先就以版型取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腰窄腿长,比穿吴宇上次给他那些衣服好看多了,怎么看怎么清爽帅气。
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陈羽也挺喜欢新衣服,穿上去水灵水灵的,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他嘴角勾着开心的不得了,心道还是大城市好,送货快态度好,衣服便宜版型好。
他也不看看身上那个短t都快小一万了。
盛朝抱着胸靠在门栏上,瞥见陈羽总是扯扯袖子、扯扯衣摆,时不时抠唆一下衣服上面的小花纹,眼睛笑弯了也不知道。
收拾完那些送过来的衣服,陈羽发现里面就两三件是盛朝给自己买的,剩下的全都是给他的,他吓了一跳,一开始没见到盛朝下那么多单啊,于是他哒吧哒吧跑过去问盛朝,盛朝云淡风轻的说:“感觉你穿着好看就买了,剪了标也不能退。”
陈羽其实挺恼盛朝这种自主主张的行为,但是开心是真的开心,他像盛朝表达了谢意,后面委婉的建议盛朝以后不要这样了。
陈羽清楚的,在任何一段关系里,如果一方处于不对等的地位,那么关系很快容易失去平衡,进而破裂。不管盛朝是真心想要追他也好,其他原因也罢,陈羽始终愿意用一颗赤诚之心回报别人。
他们有很多种方式增进对彼此的了解,物质手段是其一,绝对不会是唯一。
盛朝看陈羽说得认真,便由他去了。
陈羽收拾完东西,搞完卫生以后在客厅里看命书、翻阅关于沈家,还有沈慢的资料,笃定主意要为盛朝那倒霉的命格找到一个解决方法,盛朝则在卧室里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客厅里天花板上挂着白炽灯,卧室里的吸顶灯则是护眼灯,乳白色的灯光透过门栏,同里面米黄色的灯光交融在一起,他们明明身处两个房间,呼吸却在无数次的吐纳间达成一致步调。
好似从一开始,他们便如此密不可分,不过是越过了时间的长河,等待这一次重逢。
陈羽早睡早起身体好,十点钟的时候已经扛不住了。浴室和厕所是通用的,他在阳台上收了一条四角裤,拿着就进去洗澡了。洗完也不见得有多清醒,迷迷糊糊的擦完水,闭上眼睛往卧室里走,砸在床上滚了一圈,听到一声轻笑,才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睛。
盛朝手里的笔甚至还没来得及放回去,似笑非笑的望着在床上打滚的陈羽,陈羽睡觉习惯不好,一床薄薄的被子他跟滚毛毛虫一样滚起来,露出个小脑袋,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怪不好意思。
偏偏这人越着急,越容易手忙脚乱的,他想要从自己滚的“茧”里面出来,手脚却偏偏不听使唤了,陈羽废了好大劲儿都没成功,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好扭扭屁股蠕动全身往靠着墙的床内侧挪,一边挪还得喘两口气怕把自己憋死。
“你睡……你睡外面。”折腾一番,好半晌才把自己嫩生生的手臂从被子里拔出来,撸了一把头发,露出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尤其让人……
盛朝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好歹这厮做人还有点底线,微微错开目光,轻咳了一声转过身去,说:“秘书忘记把我的被子带过来了。还有多的被子吗?”
“……”陈羽真没想到这茬,他也才搬过来没几天呢,现在的被子被套都是发的。他一呲溜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的枕头往外面推,自己从衣柜里翻出两件厚点的衣服,一件叠着当枕头,另外一件压在自己肚子上当被子,说:“我也忘记这事儿了,明天再去买吧,今晚先将就一晚。”
盛朝看那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赤裸着压在薄薄的被子上,陈羽身材极其匀称,大概是山上日子清苦,也见不到一丝赘肉。盛朝想着自己也不是这么没点见识的人,怎么一看到这双腿,就有些蠢蠢欲动,甚至想要出去睡沙发了呢。
不是我盛朝不做人,实在是你陈羽太迷人!
盛朝拿了衣服:“我去洗澡,你先睡。”
说完“啪”的一声把灯给关了。
陈羽看到他出去,忙爬起来又穿上睡衣睡裤,他刚没好意思说,盛朝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腿上,他就像是被人扒下来一层皮一样浑身上下不舒服。
盛朝那眼神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穿好衣服陈羽才安心一些。
他这个人天生有点不太想事儿,属于没什么心肺那种,师傅总是骂他脑袋里挂不住事情,后脑勺一挨着枕头,立马就能睡着。盛朝因为生理因素在厕所里多耽搁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陈羽抱着自己的衣服小小的打着鼾,跟只小猪一样,睡得呼呼的,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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