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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众人也散了。
羽清衍回到清衍峰,刚进屋,转身就见季珩坐在窗边,月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乖巧,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走过去,刚要开口询问,季珩却先一步起身,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压低,带着点刻意的哄诱,尾音微微上挑:“师尊,我们以后,不是师徒了。”
羽清衍一愣,脚步顿住,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他以为季珩还在介怀当年师徒身份带来的距离,心头刚泛起一丝紧张,就被季珩接下来的话撞得心跳漏了半拍。
季珩上前一步,轻轻将他抵在窗边,双手撑在他身侧,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间带着几分灼热:“我们以后,是道侣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羽清衍看着季珩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想起数千年里他的等待与疯魔,想起悬崖边那记失而复得的拥抱。
他抬手,轻轻覆在季珩的手背上:“好……真是不老实。”
季珩眼底瞬间亮了,他俯身,在羽清衍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吻落下时,羽清衍的指尖微微蜷缩,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不等他回神,季珩已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他被温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鼻尖萦绕着季珩身上的气息,让他紧张得指尖都泛了白。
“师尊……”季珩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怕,我轻点……”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羽清衍的脸颊,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自己,他轻轻闭上眼,默许了这份迟来的缠绵。
季珩的指尖轻轻勾住羽清衍腰间的玉带。锦带缠绕的结扣被他缓缓解开,随着一声轻响,玉带从羽清衍腰间滑落,掉在床榻边的地毯上。
他俯身靠近,唇齿轻咬着羽清衍衣领的系带,动作慢得近乎缠绵。白色外袍的系带被松开,衣襟随着季珩的动作缓缓敞开,露出内里浅色的中衣。
羽清衍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耳尖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季珩小心翼翼的触碰。
季珩抬手褪去羽清衍的外袍,随手放在床沿,又顺着中衣的衣襟向上,指尖轻轻拨开。中衣也渐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月光透过纱帐洒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
褪去羽清衍的衣物后,季珩才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扣。玄色外衫滑落,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俯身再次将羽清衍拥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羽清衍能清晰感受到季珩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散落的衣物在床榻下堆叠。
纱帐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季珩的手掌贴着羽清衍的脊背缓缓下移,指尖划过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羽清衍的呼吸骤然一滞,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他下意识攥紧季珩的手臂,指腹蹭过对方紧实的肌理,连指尖都染上薄红。
季珩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哑得发沉,带着得逞后的喟叹:“师尊~”
他的动作放得更缓。
床榻轻微晃动,窗外玉兰花瓣落地。
——
[完]有番外!
番外:大婚
凌云宗的清晨被漫天红绸裹满,玉兰树上系着的红绣球随风轻晃。
羽清衍坐在镜前,身上大红喜服绣着缠枝莲纹,金线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只是耳尖的红意怎么也压不住——今日,是他与季珩的大婚。
“师尊,该戴钗了。”
季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手中捏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羽清衍刚要转头,就被季珩按住肩膀,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肩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金钗的冰凉触到发间时,羽清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攥紧了喜服下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季珩看着镜中他眼底的羞怯,忍不住俯身靠近,在他耳边低笑:“师尊这模样,倒比当年时还紧张。”
“别闹。”羽清衍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脸颊又红了几分。
季珩却没停手,待金钗稳稳插好,他伸手轻轻掰过羽清衍的脸,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脸颊,随即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羽清衍的睫毛颤了颤,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抬手轻轻环住季珩的腰。
“接新人咯!”
院外传来燕泽京的吆喝声,伴随着青卓的笑声。季珩牵着羽清衍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见燕泽京叉着腰挡在台阶下,身后跟着捧着喜盒的青卓,还有笑眯眯的玄尘与焚阳。
“想接走我们凌云宗的宝贝,哪那么容易?”燕泽京挑眉,“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季珩却突然俯身,打横将羽清衍抱了起来。大乘期的灵力轻轻散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燕泽京伸出去拦人的手直接被挡住,连衣角都没碰到。
“哎!你这小子!”燕泽京跳着脚嚷嚷,“也太猴急了!”
青卓在一旁捂着嘴笑:“谁叫季珩大人修为高呢!我们这点本事,根本拦不住啊!”
玄尘笑着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众人让开:“罢了罢了,让他们去吧,别误了拜堂时辰。”
季珩抱着羽清衍,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朝着前厅的喜堂走去。
羽清衍靠在他怀里,听着周围的笑声与祝福,他们是解放修仙界的英雄。
羽清衍忍不住抬头看季珩——季珩的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柔和,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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