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堂里,红烛高燃,“囍”字贴满了梁柱。玄尘坐在主位上。随着“吉时到——”的吆喝声,季珩牵着羽清衍走到蒲团前,两人并肩而立,深深拜了三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当羽清衍与季珩相对而拜时,四目相对,眼底都映着彼此的身影,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嘴角的笑意。
周围响起阵阵掌声,燕泽京明明拍得最欢,但眼中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要是……她还活着。
拜堂结束后,宴席在庭院里摆开。各色菜肴摆满了桌案,酒香与菜香交织,修士们举杯畅饮,说着祝福的话。
青卓端着走到两人桌前,脸颊通红,大声道:“清衍仙尊!季珩大人!祝你们……祝你们早生贵子!”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羽清衍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下意识低头抿了口酒,不敢看周围的人。
季珩却笑了,伸手拍了拍青卓的肩膀,将他拉到身边的空位上:“说得好,这话我爱听,你也来坐上桌,陪我们喝两杯。”
青卓受宠若惊,连忙坐下,拿起酒杯就跟两人碰了碰。
夜色渐深,宴席渐渐散场。季珩牵着羽清衍,沿着挂满红绸的小径,朝着早已布置好的洞房走去。
洞房里,红烛跳动,喜床上铺着鸳鸯锦被,桌上摆着合卺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季珩关上房门,转身将羽清衍抵在门板上,俯身靠近,呼吸间带着酒气:“师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才刚刚开始。”
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炙热,耳尖的红意又浓了几分,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洞房内红烛摇曳,屋外的庭院却藏着另一番心事。燕泽京提着酒坛,脚步踉跄地穿过挂满红绸的小径,没去凑宴席的热闹,反而朝着凌云宗山下的方向走去。
玄尘与焚阳则留在廊下,石桌上摆着两坛未开封的烈酒,烛火映着两人眼底的怅然。
玄尘拿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酸涩。
他望着洞房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灵溪……今日清衍与季珩大婚,这样的好日子,你……看到了吗?”
当年阁素的死、灵溪的遗憾,始终是他心底的结。如今凌云宗重归安宁,两个孩子终成眷属,他多想让那个曾温柔护着师弟、却遗憾离世的姑娘,也看看这份圆满。
刚回凌云宗时,他的心就隐隐作痛,灵溪师妹死了,焚阳没了姐姐正伤心,四师弟羽清衍也消散了,还有疯魔的季珩,急需重建的宗门,需要安抚的弟子。
但他是宗主,他不能倒下。
焚阳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酒液晃出几滴落在衣襟上。他抬手将杯中酒洒在地上,动作轻缓,像是在与故人对话:“姐姐……你要是还在,定会为他们高兴吧。”
他想起姐姐生前总念叨着要护好他,护好身边人,如今心愿得偿,凌云宗和沁明宗交好,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两人沉默着对饮,酒坛空了一个又一个,只有烛火在风里轻轻跳动。
而另一边,燕泽京提着酒坛,在一处山坡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坡前停下。
土坡上没有墓碑,周围满是鲜花,花在风中摇曳——这里,埋葬着凌洛夏。
燕泽京蹲下身,将酒坛放在土坡前,指尖轻轻拂过地上的泥土,声音低得像呢喃:“洛夏,今日凌云宗办喜事,我来跟你说一声。”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不烈的甜酒洒在土坡上,一杯烈酒自己仰头喝下。
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山间的凉意,也带着无尽的思念。凌洛夏太过美好,而他这种人,终是不配得到这样的姑娘。
时光荏苒,数百年光阴在晨钟暮鼓间悄然流逝。季珩与羽清衍将宗门事务托付给青卓与一众弟子后,便褪去仙尊身份,化作寻常修士,携手踏遍世间山河。
他们曾在江南烟雨中撑伞漫步,看乌篷船划过青石板桥,听茶馆里的说书人讲着修仙界的旧闻。
也去过北境的雪山之巅,在漫天飞雪里煮一壶热茶,看极光映亮夜空。季珩总爱将羽清衍的手揣进自己衣襟里暖着。
路过西域的沙漠时,他们曾在古城遗迹里宿营,听风沙掠过断壁残垣的声响。
“师尊,这世间的风景,我们都看遍了。”季珩的声音温柔,“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回凌云宗,好不好?”
羽清衍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落在季珩眼底,映出漫天霞光。他轻轻点头,靠在季珩怀里:“好,回我们的家。”
[完]
能评个分吗_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