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命令直接,没有丝毫寒暄。
顾念归只好依言坐下,收敛心神,尝试着将精神力缓缓外放。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极其小心,只释放出极其微弱的一丝。
“太弱。没吃饭吗?”沈渊毫不客气地批评,依旧没抬头。
顾念归咬了咬牙,增加了输出。
“散而不聚,徒有其表。控制精度为零。”沈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最严苛的教官,“重来。想象你的精神力是一根针,而不是一团雾。”
顾念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只能集中全部精神,按照他的指引,艰难地尝试压缩和凝聚精神力。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和耗费心神,不一会儿他就额头冒汗。
沈渊终于放下文件,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目光锐利如扫描仪:“方向错了。能量运行路线僵化。这里,”他的手指忽然虚点在顾念归的眉心,“和这里,”手指又滑到他胸口气海的位置,“发力点和流转中心都错了。”
他的指尖虽然没有真正触碰到皮肤,但那无形的指力和精准的点位,却让顾念归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划过。
“集中精神!”沈渊冷声呵斥。
顾念归赶紧收敛心神,按照他指引的路线重新尝试。
然而,精神力的操控何其精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反而弄得自己头晕眼花。
沈渊似乎失去了耐心,忽然俯身靠近,一只手虚按在他的后心,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点在他的眉心,一股冰凉而强大的精神力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强势却又极其ntrolled地探入他的体内!
“感受我的能量运行路线。”沈渊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地响在他的耳畔。
顾念归浑身一僵!两人距离极近,他甚至能数清沈渊低垂的眼睫。那冰凉的精神力在他体内游走,带来一种极其怪异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身体最隐秘的部分都被彻底洞察和掌控。
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只能被迫感受着那股外来力量的运行方式,那是一种比他自行摸索高效、精准无数倍的方法!
“记住这种感觉。”沈渊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顾念归的脸红得快要爆炸,心跳如擂鼓,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接触”的那几个点。
这种“贴身”教导,简直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指尖温度,失控的节奏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上午的书房“课程”成了顾念归又怕又期待的固定项目。
怕的是沈渊那严苛到不近人情的标准和冰冷直接的毒舌批评,以及那种近乎“贴身”指导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和心跳加速。
期待的则是……每一次被沈渊那强大精神力引导后,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力量掌控的飞速提升。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独自摸索根本无法比拟的。
沈渊确实是个极其出色的“老师”,虽然他教学的方式简单粗暴,但每一句指点都直指核心,每一次能量引导都精准无误。
只是这个过程,对顾念归来说,无疑是一场定力与心跳的双重考验。
这天,沈渊正在指导他如何将“灵犀力”凝聚成更坚韧的“丝线”,用于探查更细微的能量波动,甚至尝试进行简单的意念沟通(与灵智较高的动物或者能量纯净的物品)。
顾念归全神贯注,尝试着将精神力抽丝剥茧。然而这一步难度极大,他反复尝试多次,凝聚的“丝线”总是中途溃散。
“心浮气躁,杂念太多。”沈渊站在他身侧,声音冷淡,“你在想什么?”
顾念归脸一热。他刚才……确实走神了,因为沈渊站得太近,他身上那淡淡的雪松冷香总是干扰他的思绪。
“注意力集中。”沈渊似乎有些不悦,忽然伸手,微凉的指尖直接点在了顾念归的太阳穴上,“这里,能量输出的节点,保持稳定。”
真实的触碰!不同于之前隔空的指引!
顾念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般,刚刚凝聚起的那缕精神丝线“噗”地一下彻底溃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太阳穴那一点冰凉柔软的触感无限放大。
沈渊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微微用力,一股更加清晰冰凉的感知顺着接触点传来,似乎在强行帮他稳定精神:“重新凝聚!感受能量的收束,而不是发散!”
顾念归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脸颊滚烫,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沈渊的指尖,他的气息,他的话语……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在疯狂地干扰着他!
他越是着急,精神力就越是混乱,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无法形成有效的力量。
“真是……”沈渊似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忽然改变了策略,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的食指同时轻轻抵在顾念归的左右太阳穴上。
顾念归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闭上眼睛。”沈渊的命令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忘记我的存在,只感受能量的流动。跟着我的引导。”
说着,两股温和却异常强大的精神力,如同精准的导航仪,从太阳穴注入,强势却又无比温柔地引导着他那散乱的力量,沿着玄奥的路线运转、收束、凝聚……
顾念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随那强大的引导。所有的挣扎和杂念都被那温和而强势的力量抚平。他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水里,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着那引领他的力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