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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顺从和主动献祭般的姿态,似乎刺激了被本能支配的沈渊。接下来的风暴更加猛烈而残酷。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顾念归的每一寸神经,身体仿佛被彻底拆解又重组。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哀鸣,将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喉咙,唯有泪水决堤般涌出。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黑暗中浮沉,唯有那点“无论如何都要救他”的执念,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燃烧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身上的狂暴掠夺终于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情欲的气息和一丝属于沈渊的、冷冽的雪松香,交织成一种靡靡而惨烈的氛围。
沈渊眼中的血红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失控的狂暴力量也如同退潮般平息下来,那蚀骨的剧痛被一种奇异的、疲惫到极致的、带着餍足感的平静所取代。他沉重的呼吸逐渐平缓。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却异常冰凉的身体,以及……那令人心悸的、紧密到毫无缝隙的亲密接触。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瞬间刺入脑海——宴会上的惊变,林老的倒下,那钻心的阴冷,恐怖的爆发,濒临失控的毁灭欲,以及之后……那场在痛苦和本能驱使下,对怀中人进行的、粗暴而疯狂的掠夺……
沈渊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最寒冷的冰水从头浇下!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
顾念归蜷缩在他怀里,如同一个被暴力撕碎的精致人偶,早已失去了意识。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干涸的血迹,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乃至更往下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带血的齿印和粗暴的指痕。白色的礼服碎片散落一地,床单上,除了他之前咳出的血迹,还有点点刺目的、象征着彻底占有与摧毁的落红……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刚才在失控状态下,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暴行!
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那张永远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无措”和……“恐惧”的表情!
他……他竟然对顾念归……
看着怀中人惨不忍睹的模样和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睡颜,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如同“蚀骨”之毒发作时更甚百倍的剧痛,猛地攫住了沈渊的心脏!那痛楚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拷问和……灭顶的自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想要触碰那苍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幽深的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那里面,盛满了足以将他吞噬的悔恨与自我厌弃。
破碎的清晨与无声的逃离
顾念归是在身体每一寸骨头仿佛都被碾碎、每一处肌肉都在尖叫的剧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如同炼狱般的风暴记忆便汹涌而至——沈渊濒临崩溃的痛苦嘶吼,那足以撕裂灵魂的狂暴力量,他主动迎上去的决绝,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本能和剧毒支配的、粗暴到近乎残忍的掠夺。
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火辣痛楚,清晰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屈辱、恐惧、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眼角,浸湿了枕巾。
他是自愿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的选择——为了救他,这副身体,拿去又如何?
但身体的记忆如此诚实而残酷。那被粗暴对待的疼痛,那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那如同被野兽撕咬啃噬的恐惧……这些感觉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与他甘愿牺牲的意志激烈碰撞,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不敢睁眼,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只想将自己缩进黑暗的壳里,假装昨夜的一切,包括他最后那近乎献祭的决断,都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然而,身边传来的沉稳呼吸声和透过薄被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像冰冷的现实之锤,狠狠敲碎了他的幻想。
沈渊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在最初的震惊、无措和灭顶的自责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亲自处理了混乱的现场,让秦叔送来了最温和的清洁用品、顶级的伤药和柔软的睡衣。他小心翼翼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地为昏睡中的顾念归清理身体,涂抹药膏,换上干净的衣物,甚至亲手换掉了那沾染着血迹和狼藉的床单。
做完这一切,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幽深的目光如同凝固的寒潭,紧紧锁着顾念归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残留的泪痕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风暴——悔恨、自责、愤怒,对幕后黑手,也对自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痛惜。
此刻,感受到身边人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变得紊乱的呼吸,他知道顾念归醒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
漫长的沉默之后,沈渊才缓缓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紧绷的情绪而沙哑低沉得可怕:“……醒了?”
顾念归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下唇,将呜咽堵在喉咙里。他依旧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沈渊看着他这副如同受惊小兽般蜷缩、抗拒的姿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他从未处理过这样的局面,也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沉重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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