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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那身织锦的衣袍被夕阳照得金光闪闪,样子看上去却是有些慵懒散漫的味道。
他挑眉轻笑:“果真?”
“果真。”沈舒窈眨眨眼,肯定道。
却又听他问:“你进府这么久,还从未到过明哲堂吧?”
沈舒窈心里默道:那是当然的,我与你成婚不过三日,之前就更不可能主动接近一府世子爷的住处。
见她望过去,那人又接了一句:“往后倒是可以去去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舒窈已经抬步往院内走,并未去细究这话里的深意。
到了燕誉堂,郑嫲嬷已经让人摆好饭菜,直等着两位主子了。
夫妻二人相对而坐,沈舒窈并未到萧墨身旁伺候。
在她的记忆中,湖州的爹娘亦是如此。
爹爹与娘亲常常分坐于桌子的两侧,身旁亦无需仆妇伺候,都是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到碗里。
至于阮氏,沈舒窈压根儿就没见过她与父亲同桌吃饭。
是以现在,她即便知道妇人要先伺候夫君,也还是装作不知情。
郑嬷嬷看过后,心里忍不住叹气。
沈舒窈正自顾自地吃得高兴,抬头见萧墨并不动筷箸,便问:“世子爷可是对菜式不满意?”
他笑着摇头。
沈舒窈望着屋内虎视眈眈的嬷嬷,到底还是把才塞进嘴里的丸子吃尽了,才起身走到萧墨的身边,帮他夹了一筷子放在面前的碟子里,“那世子爷可是需窈窈伺候用膳?”
萧墨指指他身旁的位子,“坐这里。”
沈舒窈面带狐疑的坐下,就见这人伸筷夹了几片春笋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自己也埋头吃了起来。
见此,沈舒窈也觉得满意,没有让她光看不吃。
只是两人用饭都离这么近,真的好么?
她也是懂得投桃报李的人,被夫君主动服侍,那她也不介意多做一些。
接下来沈舒窈又瞅着空档帮对方夹了几筷子,而她自己也没忘吃就是了。
郑嬷嬷在边上看着,觉得自家姑娘这样不像话,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嬷嬷左右为难,就听萧墨道:“嬷嬷自去用饭吧!”
沈舒窈见郑嬷嬷离开后,当下便夹了一块蒸鲜鱼,又仔细地把刺挑了,放到对方的碗碟中,“夫……夫君!吃鱼!”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两人成婚后用这个称呼是最合理的,可就是叫不出来。
萧墨用饭的动作都顿住了:“窈窈唤我什么?”
沈舒窈神色尴尬地再唤一遍:“夫君!”
“夫君……”身旁的人念道,接着便沉沉地笑了。
沈舒窈却是抓紧机会又夹了一块鱼过来:“方才那位是我屋里的郑嬷嬷,到许家之前因水患与儿子离散,嬷嬷这么多年都放不下,她一直以为孩子还活着,夫……夫君有什么办法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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