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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前房东,唐轲长舒一口气。多付一个月租金看似亏本,实则——亏本,百分之百亏本。她情急之下做的决定还真是糟糕,为了给自己留出一条宽敞的退路,不惜让手头变紧。
她沮丧地转身,撞见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客厅的傅裕,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我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停地疏通胸口。
“你揪我发财树叶子的时候。”傅裕将她的苍白尽收眼底,而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健康,问:“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唐轲专心打电话时注意不到周遭的事物,也会无意识做出一些重复且无聊的举动,她不是有意冒犯发财树大人的。
“没谁。”她打哈哈,“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嗯,今天有点累。”傅裕说,摘下手表,罕见地提不起兴趣和她说话似的,乌云密布地回了房间。
唐轲欲言又止,本想关心两句,还没想好措辞,他就消失了。到底是加班加累了,眼底的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她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愧疚。傅裕从头至尾为她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不说有多么伟大,至少把丈夫这一角色演得扎扎实实。而她只顾自己开心,从未主动给他提供过什么实际价值,只知道玩,只知道搞怪,连他身体越来越疲惫也没发现。
可是,万一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又该怎么办呢?她的拖延,她的犹豫,她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故而两头都不放手,这些对他来说,非常过分。
她对不确定性的恐惧不应该由另一个人承担。
傅裕一沾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朦胧的敲门声,但他睁不开眼睛,额头不停冒汗,浑身发热,衬衫粘在皮肤上,束缚着他难以喘气。
敲门声停了,噩梦浮出水面。
他梦见他永远打不通的关卡,一座迷宫。他接纳大部分游戏,唯独无法接纳迷宫,高高的围墙,曲折的道路,周而复始的环境,还有身前身后失败的脚印。如果他只是一颗豆子,一点像素,那么走不出这片迷宫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
他梦见他一个人孤独终老,典当了人类的所有情绪换来心上人的一面,见过了,就散了。
他怀疑是否是因为自己太贪心才导致的不得善终,这个世界本就在周而复始,人和人本就在聚了又散,他脑袋发瘟,一意孤行,走出象牙塔后仍然妄想他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
他忘了,距离太远的话,也是听不见回音的。
傅裕被一通急促的电话惊醒,一看时间,已经第二天早上十点了。他迟到了,吴姜问他怎么还不来公司,全组人都等着他定开会时间。
傅裕按了按太阳穴,头昏脑胀,昨晚没来得及洗澡,还出了一晚上的汗,身上粘腻得很。
“我可能发烧了,会议改到下周吧。”他说。
吴姜高喊:“不会吧?!你真被我传染了吗?你去过医院了吗?”
“还没,等会儿再说吧。”傅裕开启扬声器,随后脱掉衬衫和裤子,说:“你跟老刘说声,请假条我等下就申请。”
“行,那你好好休息,唐轲呢?她在你旁边吗?”吴姜问。
傅裕:“她上班去了。”
“啊,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事,挂了。”
傅裕扶着墙走出房间,强忍胸口的不适,去浴室冲了个澡,没过多久,又冒出了一身汗。
他躺在沙发上,只觉得眼前昏天暗地。唐轲昨晚给他发过几条消息,他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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