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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暂时取消?时间待定?”
“妈!你不是说顾夫人亲口保证,承聿哥这次是认真的吗?”
她的声音因为失望和愤怒而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
“安安,你先别激动……”
二夫人慌忙想安抚,伸手想去拉女儿。
“我怎么能不激动!”
沈念安一把挥开母亲的手。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她越想越气,猛地抓起手边一个柔软的抱枕,泄愤似的狠狠砸向对面的单人沙发。
抱枕撞在沙发背上,无力地弹开,落在地上。
这无力的发泄显然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她又抬脚就踹向面前那个价值不菲的矮脚茶几。
“哐当!”茶几被踹得歪斜了一下,上面摆放的精致茶具一阵叮当乱响,茶水泼洒出来。
佣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
“顾承聿!他凭什么!”
沈念安的脚很疼,声音也带着哭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明知道……”
“明知道我的心意……”
她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在哥哥沈确的生日宴上第一次见到顾承聿。
那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就那么慵懒地站在香槟塔边上,却吸走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过人群,那双丹凤眼掠过她时,她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沈念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不信自己拿不下顾承聿。
她记得自己后来壮着胆子,趁着顾承聿留宿沈家的夜晚,特意换上了那件最衬身材的蕾丝吊带睡裙。
她敲开他客房的门,脸上带着对着镜子练习过的娇媚羞涩的笑容,在他开门的瞬间,带着沐浴后的馨香,扑进他怀里。
结果呢?
那个男人在她扑过去时,细微地侧了下身。
她只扑到了他坚硬的手臂。
他微微蹙了下眉,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动容,只有冰冷的审视,甚至是厌烦。
他立刻就伸手,将她推开了。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
沈念安一辈子都忘不了。
“站稳。”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随即,他看也没看她瞬间煞白的小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直接拿起手机打电话:“沈确,来我房间一趟,把你妹妹带走。”
那一刻的羞耻和难堪,午夜梦回都让她不得安寝。
她沈念安,沈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凭什么!凭什么他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连相亲都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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