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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鹤斯欲在看到她后,冷冽的眉眼竟柔了下来,绯红的薄唇勾起浅淡的笑意。
她笑着举起棉花糖的小爪子朝男人挥着。
没有人知道鹤斯欲出来抬眸的瞬间,眼睛里蓦然闯入一抹生机盎然的绿色。
心情从期待到落实,那一刹瞬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这是第一次有家属在接机口等他,只等他。
是他还未下飞机,就有人在这里翘首以盼。
应该更早,从他出门的时候,就有人等他回家。
他快步上前,在离倪漾越来越近的时候,脚步不由得放缓,他看到女孩抱着棉花糖朝他跑来。
乌发飘扬,瓷白的小脸漾着笑,脸颊上浅浅的酒窝好似夜空中闪烁不停的靥星,夺目耀眼。
他木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孩,耳边吵闹的声音被他屏蔽,他只能听到倪漾的呼唤。
“鹤斯欲,你出来得好慢啊。”
直到女孩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垂眸注视着她清透的茶色眼眸。
半晌找到自己的声音,低哑缠绵,“我的错,别生气。”
倪漾笑了笑,把棉花糖塞到鹤斯欲怀里,“没生气,快抱抱你闺女,我养了一个月,是不是比一开始胖了很多。”
鹤斯欲被迫接过棉花糖,小狗身上带着倪漾的气味,甜而不腻,软乎乎的真和棉花糖一样的手感。
小耳朵直立,粉粉的,没有泪痕,毛发也不打结,干净得像一朵云。
棉花糖仰着脑袋,圆溜溜的黑眼睛巴巴看着鹤斯欲,三个月大,已经宛如精致的毛绒玩具。
倪漾把它养得非常好,乖巧不闹人。
离开机场的沿途,鹤斯欲的视线始终离不开倪漾。
直到站在库里南旁,看着倪漾先一步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束用油皮纸包的绿色桔梗花。
他诧异不解,女孩双手拿着直愣愣递到他面前。
“欢迎回家。”见男人呆滞的表情,倪漾解释,“我是个有仪式感的人,离家一个月,回家肯定要庆祝一下,送花是必然的,你这个样子,不会没有收到过花吧。”
棉花糖在他怀里探出脑袋,对着花嗅了嗅。
他腾出一只手,接过倪漾手里的花,独属桔梗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但是是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一束花。
上学的时候有不少女孩子给他送花,他都拒绝了。
这是他妻子送的,他很喜欢。
特别喜欢,从接机口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想把她按在怀里,想感受她的气息,体温。
她身上的光太耀眼,好想把这束光私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欣赏。
回去的路上,倪漾侧头看着鹤斯欲把花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护着,不让趴在座椅上的棉花糖碰。
“……”
多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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