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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弹出三条私信。
[很久没有见了,我明天上午到京市,可以见一面吗?]
[céle,我是charles。]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毕竟你已经结婚了,来见我一个单身男人是不太合适。]
大概是猜到她不会信,那人直接说出了他们在法国的名字。
倪漾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个名字了。
手机的光打在她瓷白明媚的脸上,鹤斯欲侧首睇着她。
他没有偷看手机的癖好,奈何她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的亮,他粗略的瞥到了一些。
有人约她明天见面,是个男人。
charles男人的名字。
仿佛还是认识很久的男人,那个男人还叫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名字。
céle,是漾漾在法国的名字吗?
漾漾为什么不跟他说呢,是想瞒着他去跟这个男人见面吗?
光是想到她偷偷跟别的男人见面,他就难受得喉咙发干,心底升起的烦躁愈演愈烈。
他看见倪漾手指敲打着键盘,回了那个男人一个好字。
呵——真不乖啊。
该怎么惩罚她好呢,今晚原本不想在牛奶里下药的。
漾漾,都是你不乖,不能怪他。
倪漾息屏了手机,把手机倒扣在腿上,她垂着睫羽,眨动了两下,轻咬着下唇,鼻子发酸,视线慢慢朦胧。
十二年了,自从父母离世后,她再也没有回过法国的家,与那里的人都断了联系。
她不敢回去,那个地方有她跟父母很多美好的记忆,她怕她沉浸在那些记忆里走不出来。
她很想她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还在,看见她被人欺负,肯定比叔叔婶婶还要生气。
按爸爸的脾气,一定会亲自把祁槐屿打一顿,妈妈会在旁边趁爸爸不注意,猛踹祁槐屿。
他们告诉她,受了欺负,不管怎么样,必须捶一顿那个人。
过了手瘾,再想怎么让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眼泪滚落,她转头看向鹤斯欲。
男人看见她脸上的眼泪,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他赶紧从外套上手巾袋抽出手巾。
他伸手小心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干涩沙哑的声音问:“怎么好好地哭了?”
倪漾抓下鹤斯欲的手,哽咽着声音跟他说:“你能不能抽出半天时间,跟我去见见我的爸爸妈妈,他们还没见过你。”
鹤斯欲心口抽疼,“好,明天就去。”
他以为倪漾是因为那个男人哭的,他太狭隘了。
他没跟倪漾说过,早在他们领证后一天,他就去墓地看望了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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