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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真的呢?”
如果白敬寒一直冷漠疏离,她或许还能维持那点可悲的骄傲。
可如今,他为了夏婉依竟堕落至此!
她心中那座名为“丈夫”的神像轰然倒塌,只剩下被背叛的耻辱和碾碎的自尊。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夏婉依?!
难道她苏静姗,注定要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父母是假的,亲情是假的,连她费尽心机抓住的婚姻……也成了夏婉依无形的战利品!
夏婉依……你就不该回来!
夏婉依……你根本就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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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依听着毛豆的实时转播,唇边泛起一丝冷峭的讥讽。
“苏寅城……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拿她去交易,他在做什么白日梦!
“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
“婉依,是我。”门外传来苏寅城故作温和的声音。
夏婉依看了一眼正专注解题的棠棠,神色平静地开门走了出去。
“有事?”她语气疏淡。
苏寅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意:“婉依啊,陪爸爸去花园走走?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夏婉依微微颔首,关掉门跟上他。
初夏的夜风拂过花园,带来隐约的花香,也裹挟着一丝沉闷的燥热。
苏寅城率先开口,带着试探:“你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夏婉依随手捻下身旁一朵花的花瓣,语气漫不经心:“不知道。”
“打不开的东西,我没兴趣。”
想起生吞蛊虫的滋味,苏寅城喉头又是一阵不适的翻涌,声音也沙哑了几分:“那里面……是一只蛊虫。”
:胡珍茵的师父
他紧盯着夏婉依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夏婉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蛊虫?苏先生,你是最近压力太大,做了噩梦还没醒吗?”
她的反应,与之前他那三个儿子如出一辙。
听到她的称呼,苏寅城才想起,她从未叫过自己“爸”。
“是真的!”苏寅城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有些急切,将蛊族、帝王蛊、裴家老太太等事又复述了一遍,试图增加可信度。
见夏婉依依旧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他抛出诱饵:“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外婆的坟,亲眼所见,你总该信了!”
“就算这一切是真的,”夏婉依终于正眼看他,眸色深不见底,“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寅城挺直腰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的血!”
不再是商量,而是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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