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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愿意……”他试图补充威胁。
“我愿意。”
夏婉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什么?!”苏寅城愕然,准备好的威逼利诱卡在喉咙里,完全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我要你的血!每天一碗!至少500毫升!连续四十九天!”
“没问题。”夏婉依的回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我也很好奇,四十九天后,是不是真能见到您口中的‘帝王蛊’。”
苏寅城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儿。
她的干脆……反而让他心底莫名地发虚。
“每天抽你这么多血,你也愿意?!”苏寅城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锐利的目光紧锁着夏婉依。
这个逆女自踏进苏家起,何曾如此爽快过?
伤她一分,必遭她百倍报复,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应承下这近乎自残的要求?
苏寅城不得不怀疑,这平静表象下藏着更深的目的。
“对啊,我知道。”夏婉依坦然迎视,仿佛早已知晓他的疑虑。
这份过分的干脆,反而加深了他的不安。
苏寅城怀疑的看着她。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件事,钟玲秀女士知道吗?”
仿佛抽血,于她而言似乎轻如饮水她有更好奇的事。
苏寅城审视着她。
对这个女儿,他从未投入半分亲情。
她的到来,让苏家鸡犬不宁。
那场本该昭告京圈的认亲宴,也因彼此心照不宣的疏离而搁浅。
她直接称呼她母亲的名字,更是唤他“苏先生”,她这是把他们苏家人当陌生人了。
“没告诉她。”苏寅城语气生硬,“钟芜那女人给她下了蛊,提起名字、想起往事,都会让她头疼欲裂。”
苏寅城现在也相信,钟芜这个贱女人也确实给自己下蛊了!
难怪——
难怪这些年,他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
就算有女人勾引他,他也石更不起来。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太爱妻子了,太清心寡欲了,对那些诱惑都没兴趣。
现在才知道,他是被下蛊了。
“哦。”夏婉依停下脚步,月色勾勒出她清冷的侧影,“帮你可以。但我也有两个要求。”
“你说,”苏寅城听到她提要求,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只要有要求,就证明她确实是诚心诚意给他提供血液的。
若她真的爽快的答应,那才让他觉得她别有目的。
“第一,让苏静姗离开苏家。”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第二,”她抬眸,目光如寒潭深水,“若帝王蛊真能养成,用它替我解毒。当年被偷走时,有人给我灌了农药,我的身体一直很差。”
她并不奢求他的关心,抛出“中毒”一事,只为试探他是否知情。
苏寅城闻言,瞬间切换成震怒模式:“什么?!谁敢害我苏寅城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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