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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恩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报复他?为了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那岚岚呢?她走了,岚岚怎么办?她也把那个哑巴女儿带去乡下了?岚岚那样的身体,能受得了乡下的苦?
还是说,是宋淑仪吗?是她又在背后搞了什么鬼?可她为什么要让宋玉恩下乡?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个个问题扎进他的脑子里,让他心乱如麻。
接下来的表彰会,厉璟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立刻回家!
演习一宣布结束,庆功宴的邀请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推了。
“老厉,你干嘛去啊?司令可点名要你参加庆功宴的!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刘建军一把拉住他,满脸不解。
“家里有点急事。”厉璟恒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拨开刘建军的手,快步走出了指挥部。
他跳上自己的军用吉普,一脚油门踩到底,呼啸着冲出了演习基地。
一路上,他还在找着借口。
也许,只是同名同姓。对,一定是这样。军区那么多家属,叫宋玉恩的肯定不止她一个。
也许,是后勤的同志搞错了信息,把别人的事安在了他头上。这种乌龙,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可理智却告诉他,陈司令那种级别的人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有错?
“吱——”
吉普车带着一股轮胎烧焦的味道,一个刺耳的急刹车停在了宋玉恩家的楼下。
他将车停稳,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
“咔哒”一声,门开了。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饭菜香,也不是那个女人的身影,而是一片寂静。
一股冰冷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屋子里没有开灯,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客厅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了无生气的色调。
家具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可整个屋子却空得可怕,空得让他心慌。
“宋玉恩?”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
“岚岚?”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是一片寂静。
他迈开步子走进卧室。
大衣柜的门虚掩着,里面,属于宋玉恩和宋岚岚的衣物,已经全部消失了。一边是挂得整整齐齐、属于他的军装,而另一边,却是光秃秃的,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空衣架。
梳妆台的台面上也是空空如也。
那瓶雪花膏,那把她用了很久的木梳,那个装着零碎首饰的小盒子……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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