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在几年前,我有个朋友,和你们一样被溪家绑架,但他没有死,他顺着溪家众人的意,北上去了敌营。”
“他在敌军中找到了‘自己人’,花了三年的时间组建布局,在敌国中建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为我大梁军队传递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若是你们去了,说不定能和他成为至交,说不定你们能一道回来……”
风声止住了,箫闽和周平不知何时停下了话音,左右前后都安静极了,也许是太过震惊,亦或是单纯的想听见一个不同的结局,他们都看着阿沓。
“他被绑走的时候只有十一岁,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爱哭的姐姐,他说过,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战事早些结束,好回来和家人团聚。”
“他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在大梁军队里,大家都清楚有这么一个人,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背上的绮露很瘦小,阿沓背着她,觉得她实在是太轻太轻了,纤细的双手从肩头垂落下来,短小的衣袖遮不住她这些年为画符而留下的累累刀伤。
他微微偏过头,忽然叹了一声,没有接着说了。
良久后,箫闽像是没听懂那句“一道回来”般,再次确定道:“那么……他还活着吗?”
阿沓的背影很孤寂,大半个身子都淹没在短暂的黑暗中,遥远的声音穿过各种小鬼,他说:“没有。”
空气中绷着一根弦,到了现在,终于断了。
箫闽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条黑暗的路走到了尽头,前方竹苑清新的味道浸透了他们,些许微光散落进来,像星星之火般,点亮了一众少年的眼眸。
这番变化让箫闽鼓起了勇气,他又问:“那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阿沓止住脚步,转过身来,那一刻长风穿过林海,漫天星辰熠熠生辉,他终于释怀了,刀疤脸上浮现出真正的笑容,说:“知道。”
“他叫‘江影’。”
回到竹苑后,忆柯先去看了念念,亲自为她把了脉,确保她的伤情稳定下来后,才松了一口气,去如梦令和众鬼以及……执渊碰面。
如梦令虽然偏了些,也不正对着溪家的大门,但它的角楼足够高,站在上面也足以看见溪家的戏台了。
忆柯走到楼下,仰头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站在翘起来的檐角上,在角楼的最高处,一轮弯月斜挂苍穹,蓝色衣袍轻轻摆动着,玉佩从腰间坠下去,头束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矜贵又不近人情。
他本该如此,养尊处优又克己知礼,这要是放在平常人家,那定是万千女儿的梦中情郎。
可忆柯知道,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好,魂魄残缺,肉身丢失,息壤效用将尽,要是再没有转机,他和那些小鬼没什么区别,终有一日注定消散。
魂魄一旦消散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这身阴气不堪大用,渡在他那里,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最多能让他的状态好些,在息壤里待的舒服点。
她垂下眼眸,指尖搓着长袍边的飘带,仙都陨灭,幽界封禁,要在这天地间找到一抹仙气,可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溪家锣鼓声起,忆柯回过神,微微觉得有些吵,但她没有动,就这么站在月辉下,从这个角度,执渊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便犯了懒,挪一下都勉强,就这么欣赏着弯月,以及弯月下的人。
溪夫人宅院内,她看完溪玥带进来的信笺,那封信是忆柯差人写的,记录了通敌案的种种,她脸色铁青,指尖颤,她想过溪烃他不是个人,没想到他真能干出这般人畜不如的事情来。
溪玥站在窗口,挡了大半的光,有些不忍,喏喏的叫了声:“娘……”
她叫完之后有些不确定,又补了一句:“祖母……”
溪夫人反应过来,她这具身体不太好,又常年在阴暗的后宅,魂魄上竟也聚集了些许阴气,虽远不如忆柯那么浩如烟海,但是养个把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当初撞见了谛听收服溪丹之时,与其说是溪丹来找“住处”,倒不如说是她主动要滋养溪丹,以全她这么多年的恨意。
她甚至有些时候会主动吃药睡过去,把身体的主动权让给溪丹,便宜她行事。
譬如现在。
溪家老一辈的掌权人,把皮影戏做到人尽皆知的老家主,溪玥的祖母站起身,她下意识的就要去找权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由着溪玥扶她,去到了前方大院的戏台幕后。
院子里小生的声音婉转悠长,是一曲“西厢记”,活动的小人混着唢呐声响,引来片片喝彩声。
“溪夫人”幽幽站在那些小厮身后,一双眼睛由于睡眠不好,从而缀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眼窝深邃无光,里头布满了血丝,眼白占了大半,就这么盯着这出戏的男女主人公。
小厮不经意间一个回头,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栽了个马啃头,着急忙慌下撞到了拉二胡的乐师,二胡弦断,出铿锵的金石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满座宾客皆惊。
“溪夫人”却笑了笑,大大方方从幕后走出来,她微微俯身,做全了礼数,也不看角落里神色惊骇的溪烃和姨娘,站在众人面前,说:“二胡断了,实在抱歉,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
溪玥站在戏台后面,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走上前去。
溪丹顿了顿,圆滑的声音中又带着庄重,是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人情世故的气质:“诸位都是爱戏之人,近来想必都未曾真正的一饱眼福,这样,今夜溪家献上一曲《五峰会》,以谢众人爱戴。”
《五峰会》以唱念做打为主,讲述了宋代忠臣抗击外敌的故事,里面没有所谓的情情爱爱,只有舍生忘死的情怀,在溪家创立戏班之初,便是以这出戏立稳脚跟的,曾经盛极一时。
如今经典再现,众人自然乐得一看。
溪烃的脸色却“唰”的一下白了,他转头对身后的管家说:“看着点这个疯婆子,别让她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必要的时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管家对上他的眼睛,领命下去了。
溪老爷整了整衣冠,挽着姨娘,对座位上的贵客赔笑着,背上冷汗却已经下来了。
夜色渐沉,随着情节的推进,院中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屏息静气的看着曹宝和彩文联手除奸的这段,只见一身短打的女汉子举起大刀,不由分说就对着奸佞的头颅砍下去。
戏幕后的影子越拉越长,长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彩文的那道身影竟已经变到了成人大小。
她手中的刀和她一样,也放大了无数倍,而那刀口,分明就对着站在院子侧边的溪老爷!
喜欢忆姑娘她不渡人请大家收藏:dududu忆姑娘她不渡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进专栏即可收藏作为银月一族近十年来最漂亮的omega,郁蓝幼时被人诱拐。在22岁那年即将被卖给富商之际,他想办法逃脱了出去。赤着双脚,拼命狂奔。最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郁蓝第一次见到邵铭聿时,男人俊美优雅,神情淡然,对他说我不会碰你,跟我回去。于是郁蓝懵懂地被男人捡回了家,住进了男人的庄园。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要照顾自己,只把爱慕藏在了心底,乖乖地定期嗑抑制剂,不想在热潮期的时候失态,对这个他暗恋的男人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来。直到後来某一天,当郁蓝再次想要给自己打针时,男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问还要用抑制剂吗?郁蓝一脸不解。邵铭聿注视着他,嗓音低柔小葡萄,不要再用了,好不好?郁蓝睁圆了眼睛。男人的吻落下来时,抑制剂从手中落到了地上。不久之後,人人关注的顶级alpha,邵家大少爷的婚讯便沸沸扬扬传了开来。ps没别的,就是治愈系甜文,後期可能会有生子。psps本文中後期涉及时尚圈(非娱乐圈),但内容不多,文章主打的还是成长和恋爱。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文案当红歌手宁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风中凌乱之际遇见低调路过的死敌蔺某人,本着要惨大家一起惨的原则上前碰瓷,耍尽卖萌手段,终于成功被男人揣回家。就在他美滋滋想着骗吃骗喝整男人时,公寓门一开,他看到了满墙壁属于自己的海报和床上印着自己的等身抱枕。男人抱着抱枕,对小白狗微笑我喜欢的晏晏最漂亮了,对不对?宁晏妈妈救命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蔺容捡来的小白狗相当精分,一开始死咬他的裤管不放想跟着他回家,当天晚上望着紧闭的公寓门哀哀戚戚,好吃好喝一供,又瞬间瘫在狗窝里四脚朝天,还拿深沉的目光看着他。後来某一晚,蔺容醉酒回家,梦到小白狗变成了他最爱的晏晏,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身上,发现他醉得厉害,又红着脸贼兮兮在他身上捣乱。第二天起来时,小白狗安安静静窝在狗窝里,岁月静好,蔺容沉思一秒,回到房间,打开昨晚的客厅录像。随後看着录像,微微眯起了眼。喜欢的亲点进专栏收藏即可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星际甜文ABO轻松郁蓝邵铭聿预收世界融合app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治愈和宠爱的故事立意努力活着,终见彩虹...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