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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老爷眉间一跳,随后闪身避开那刀影,他顺手推了一把姨娘,姨娘还没有反应过来,髻间佩环作响,冷不丁站到了溪烃方才站的位置,被大刀砍中脊背,当即就倒在了血泊中。
这番变故生的太突然,众人终于慌乱起来了,从来都只有在画本子上看见过皮影杀人的,如今亲眼所见,个个都吓得肝胆俱裂,院中桌椅板凳乱作一团。
这戏早就演不下去了,幕布被撕扯下来,主角团不知何时到了“溪夫人”手中,她十指灵活,操控着曹宝和彩文,拉长的影子就追着溪老爷打,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些本该用在故事里贪官身上的东西,如今都纷纷抛向溪老爷。
溪老爷跑得狼狈,可仔细一看,他脚下竟是沿着阵法脉络的,他的手臂受伤了,滴落了一圈的血,最终血阵铸成,他裂开的嘴巴直接弯到了耳根,出咔嚓咔嚓的笑声。
他牢牢地盯着“溪夫人”,像毒蛇般阴冷可怖:“你以为我活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没有留下后手么?”
溪家在老夫人走之后的第一个月就进行了修缮,其间的屋舍殿宇,阁楼亭台,都是有一定的风水布局的,更何况作为“冲邪”的前方戏台大院,每一块砖下面都贴着符篆,地板上的纹路也是精心设计的,就等着鲜血浇灌的这一刻。
他越笑越癫狂:“娘啊——当初我把你活埋的时候,自然也会想到你有一日会回来,可惜您老人家好不容易从地底爬上来,都不跟亲儿子好好打个招呼,竟这么迫不及待的下死手。”
溪丹操控着皮影,闻言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溪烃掏出一把黄纸,除却溪丹控制的那些,地上还散落了不少皮影,他一人一张,很快那些皮影都“活”了过来,但是和溪丹那变大的不一样,它们还是小小的,薄薄的一片,旋转着掠过看戏的百姓们,喉间血飚出来,瞬息之间尸骸遍地,它们就是这世间最好用的暗器,所到之处尽是鲜血。
溪丹歪着头,问在场的众人:“怎么样?看戏者变成了戏中人,是不是很刺激?”
他蹲在一个死不瞑目的小女孩面前,眼神温柔极了:“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惜,有什么办法呢?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去找她。”
他遥遥指着溪丹,说:“若不是她这么不顾及情面,非要在你们面前下手,那你们可能还不会死。”
重逾千斤的大刀再次落下,身后还有好几只长枪刺过来,溪丹滚地躲开,看着被鲜血滋养的阵法渐渐挥效用,眼中笑意更深了,他扭头对溪丹说:“娘啊,我知道沐家那小丫头在附近,也知道你把煌筌的仙师惊动了,可我这个阵是以鲜血滋养的,死的人越多,阵就越难破,凭他们有大罗金仙的本事,也是进不来的。”
他跌跌撞撞朝前走了两步,脸上全是血污和腥臭,冠早不知丢哪里去了,头散乱的披着,上了彩绘的皮影护在他身边,由牛皮制作的,半透明的工艺品早已不是当初的颜色,而是一片红,粘稠的,触目的红……
溪丹控制的那两道影子一时竟也奈何不了他,溪烃身形灵活,又有血阵护身,好几次险招都给他避开了。
当然,有戏中的“各路英豪”护身,溪烃自然也伤不到这位母亲。
母子二人就这般僵持着,周围无辜的百姓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血水漫过了小腿,溪丹瞥了一眼,没什么触动。
那些皮影小人还在半空中灵活跳跃,甚至还有个把“溪夫人”的小腿划破了一道口子,顿时皮开肉绽。
看见溪丹受伤,他癫狂的笑了出来:“母子间的账就该我们母子来算,扯那么多人进来干什么呢?”
“娘,你不是最爱惜羽毛的吗?你看,儿子这么做,多贴心呐。”
忆柯在阁楼下站了许久,才悠悠地走上去,她自然能感受到对面宅院中溪烃的阵法,执渊一直站在檐角上,对溪家的情况更加了解,那下面的灯火煌煌成片,谁也没有急着出手。
楼梯走到了头,忆柯便停下了脚步。
她只是靠在凭栏边,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溪家的局中局,阵中阵上,不知在思量着些什么,没有开口说话,亦没有上前去找执渊的意思。
除了在极度危险以及不经意间的时候,她总是和执渊隔着比常人稍远一些的距离,就像在溪家时,她站在回廊处,能和枇杷树下的执渊搭上话,又比童纠他们离得更远些。
现在亦然。
煌筌多日的闷热潮湿被晚风一同扫过,连人都变得清爽舒适起来,檐角很高,蓝色袍子猎猎,下面是灯火阑珊的煌筌城,而在不远处斜侧面的凭栏边,站着一个人,红色的轻纱飘在半空中,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她的状态时好时坏,在周雯巷的时候咳嗽不止,可现在入夜了,还迎着风,却不见半点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淡了。
那半弯的月挂在天幕上,阁楼很高,隔绝了下面的喧嚣,乃至于此处安静极了……像,幽界的黄泉道。
也许正因如此,哪怕那个人动作很轻,存在感也很低,但执渊还是能感受到,感受到有个人正站在不远处,陪着他。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他们在临江仙的一问一答:
“我们是不是见过?在很久以前。”
“不能吧,像公子这样的人,只要见过都该留下些印象的。”
当时他被这话带了进去,现在细细想来,这个答案本身并没有问题,可那天晚上她回答得太快了,反应也不对。
要是有个才认识不久的公子问一个姑娘这种问题,那定然是会被误解成登徒子了,便是执渊身上没有那种气质,问的话也是一本正经,但总归是会引起疑惑的。
所以正常人在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你为何这么问”,而不是直接否认问话的内容。
执渊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忽然感觉整整三百八十年,他真的忘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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