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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陵刚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性格再清冷也不禁眉眼一跳。走到床边看了那坨白团子一眼,便扯开被子躺了下去,闭上了眼。
张鹤玉冷不丁被灌了阵冷风,挪了挪身子,紧紧挨着张起陵,见张起陵还穿着外衣,便出声道:“哑巴哥,你怎么不脱衣服?”张起陵掀起眼皮看了看张鹤玉,见猫咪歪着头看着他,居然觉得他很可爱,想摸。他神色如常,面无表情地起身脱下了外衣,又躺了下去。张鹤玉满意地点了点头,挪到张起陵脖颈锁骨处窝着,张起陵见状拉了拉被子盖住了毛茸茸的白团子。
张鹤玉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噜噜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舔了舔张起陵的锁骨,然后一口咬了上去,他的牙齿很锋利,这一下竟冒了血,张鹤玉一脸享受的舔着。
张起陵睁开眼瞳孔微缩,微叹了口气,小声喊着张鹤玉的名字。
“张鹤玉。”
谁知这一喊,张起陵忽而感觉身旁有了变化,探了一下,并不是毛茸茸的小团子,取而代之的是滑嫩的触感,接着摸到了圆滑的肩头,指尖好似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张鹤玉居然还没醒,甚至还咂了咂舌,似乎感觉有点冷,一整个贴近张起陵,缩进了他怀里。
张起陵并没有叫醒他,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怀里的人好似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张起陵觉得好像有些太热了,动了动想起来去吹吹风,张鹤玉却缠的更紧了,便也放弃了。
张起陵似乎有些纵容了,虽然自己把他忘了干净,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但潜意识告诉他
张鹤玉,很重要。
来活了
第二天清晨,张鹤玉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吓了一跳,立刻挣脱了眼前人,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人形,浑身裸露,一条裤衩都没有,立马拉住被子盖住身体,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起陵。
虽然他们都是男人,但是张鹤玉觉得张起陵那样的一个人,盯着自己裸体看有些奇怪奇怪。他居然不是想着自己没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面对张起陵时的难为情,况且自己还抱着他睡了一晚。
“我我我,你你你……”张鹤玉手足无措。
张起陵早已穿好衣服,直勾勾盯着他,面前宛然是一个面容姣好,肤如凝脂的俊美少年,面上一片羞赧地指来指去。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怎么了这是?”门口传来瞎子的声音。
张起陵转身一个箭步打开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正准备推门的黑瞎子一脸懵,疑惑地问:“哑巴?”
张起陵面无表情:“衣服。”
黑瞎子明白了什么,笑嘻嘻地搂住张起陵:“这是修炼成人形了衣服都没有,哑巴,看来你们感情培养的不错。”说完扫了扫张起陵的脖颈,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张起陵也是人,听懂了瞎子的言外之意,抬眼盯住了黑瞎子,黑瞎子被盯得发毛,仿佛那双眼透过墨镜盯住自己的眼睛一样。
黑瞎子尬笑了一下,悻悻地说道:“这就给你找,裤衩都给你找齐了。”走了没几步又笑呵呵回过头:“哑巴你不行啊,这你都不上?”说完一溜烟就跑,好似身后有豺狼虎豹追赶。
张起陵眉头一皱,但又想起张鹤玉浑身赤裸的模样,没有追去,而是静静守在门外。
黑瞎子见人没有追来,神秘兮兮地走到角落,接起了电话。
“喂,三爷?瞎子办事您放心,不过这边要加一份装备。”
“也是张家人,绝对安全。张起陵不需要报酬,只需要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就好。”
黑瞎子挂完电话后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去找衣服了。
张鹤玉穿好衣服后看着站在窗前的背影,凑到他身旁出声问道:“你这么喜欢发呆,是在思考吗?”
温热的气息呼在耳边,有些痒。张起陵破天荒地回了一句:“不是。”
张鹤玉心想这人每天发呆,旁人不搭理他他也不说话,不会觉得无聊吗?刚想多跟他聊几句话就闻见一阵香味,原来是瞎子送吃的来了。
“来来来,尝尝瞎子的手艺,青椒肉丝炒饭,祖传秘方!”招呼着两人坐到桌前,一人递去一盘。
张鹤玉吃了一口,夸赞道:“不错啊瞎子,还会做饭。”身旁的张起陵也慢悠悠吃了起来。
黑瞎子谦虚地笑了笑:“那必须的,倒斗必备瞎子牌炒饭,这可是瞎子的财富密码。”
“你就靠卖炒饭赚钱?”张鹤玉心想不应该啊,他不是道上人称“黑爷”吗?
“不不不,那只是瞎子我赚钱的小路子,要赚大钱,那得接大活。”瞎子一脸高深莫测。
“这不,看你们身无分文,又是三无人士,给你们接了个大活!”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张鹤玉和张起陵对视一眼,接过一看,是个地址。
“你都说了我们是三无人士,又是失忆老人,不安排一下?”张鹤玉虽然失忆,但自身有的知识和本领都没丢,杭州,离这可不近。
“放心,都安排好了”
到了杭州以后,黑瞎子称自己要去经营店铺,顺便给了两人一张名片,让他们有钱就去光顾。
两人住进了安排好的酒店,张起陵说要出去一趟,张鹤玉没管他,舒舒服服在酒店躺了一下午。张起陵回来还顺便给他带了吃的,背上却是多了一个长盒子。
张鹤玉打开一看,是把刀,这刀通体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刀身上的光泽似乎比一般的金属还亮,应该是把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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