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亦臻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他不想让林知夏知道这些,不想让林知夏觉得自己很可怜。
“沈亦臻,”林知夏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画画不是没用的东西,它是你的爱好,是你喜欢的事情。你明明画得这么好,为什么要放弃呢?奶奶那边,我们可以一起跟她解释,说不定她会理解你的。”
沈亦臻抬起头,看着林知夏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有点酸。他多久没被人这么理解过了?小时候父母离婚,没人问他想跟谁走;奶奶生病后,没人问他想不想继续画画。所有人都告诉他“你要懂事”“你要承担责任”,只有林知夏,会问他“你想不想参加比赛”。
“我……”沈亦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把所有委屈都告诉林知夏。
“别想了,”林知夏笑着说,“我已经帮你报名了,报名表就在我书包里,你只要把画交上去就行。要是奶奶问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参加的,有什么事我来跟奶奶解释。”
沈亦臻愣住了,他看着林知夏,眼眶有点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小声问。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林知夏说,“朋友就是要支持对方喜欢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你的画肯定能获奖,到时候你奶奶看到了,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呢。”
沈亦臻没说话,只是攥着画纸的手松了些。他心里其实很想参加比赛,很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画,很想让奶奶知道,画画不是“没用的东西”。
“对了,”林知夏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画本,“这个给你,我昨天在文具店看到的,觉得封面很好看,就买了两个,一个给你,一个我自己用。”
画本的封面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小的蝉,旁边写着“夏”字。沈亦臻接过画本,指尖触到封面,心里暖暖的。他想起林知夏的名字里有“夏”字,想起自己画本里那个站在医院走廊的少年,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可以试着相信林知夏一次。
“谢谢。”沈亦臻小声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接受林知夏的礼物,没有拒绝,也没有逞强。
林知夏笑了,他拍了拍沈亦臻的肩膀:“不客气,我们现在就开始画吧,离交稿还有一周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在画室里改画,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
沈亦臻点了点头,打开新的画本,拿起铅笔,开始画起来。林知夏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沈亦臻完成这幅画,一定要让他在美术展上获奖,一定要让他重新找回对画画的热爱。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放学后,林知夏都会和沈亦臻一起去旧画室画画。沈亦臻负责画画,林知夏负责帮他整理画具、找参考资料,偶尔还会给沈亦臻提一些小建议。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就像之前一起解竞赛题一样。
沈亦臻的画渐渐有了雏形——画的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夕阳下,一个小男孩正牵着奶奶的手,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画本。画里的小男孩眉眼间像极了沈亦臻,奶奶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画得真好,”林知夏看着画,忍不住赞叹,“这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吗?”
沈亦臻点了点头,声音有点轻:“这是我第一次跟奶奶说想画画的时候,奶奶带我去文具店买了第一支画笔,那天的夕阳就是这样的。”
林知夏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忽然有点羡慕。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总是忙着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他,他的童年里,更多的是补习班和竞赛题。“真好,”林知夏说,“你奶奶其实很爱你,她只是担心你的未来,所以才不同意你画画。”
沈亦臻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画里奶奶的手。他知道奶奶爱自己,可正是因为这份爱,他才更觉得愧疚——他觉得自己没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没能让奶奶放心。
交稿前一天晚上,林知夏和沈亦臻在画室里熬夜改画。沈亦臻仔细地给画上色,林知夏在旁边帮他递颜料。“马上就要完成了,”沈亦臻看着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你,林知夏。”
“谢我干什么,”林知夏笑着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帮了点小忙。等你获奖了,可要请我吃奶茶啊。”
“好,”沈亦臻点头,“我请你喝三分糖少冰的珍珠奶茶。”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没想到沈亦臻还记得自己喜欢喝的奶茶口味。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亦臻抬头一看,瞬间僵住了——门口站着的,是他的奶奶。
“奶奶,您怎么来了?”沈亦臻的声音有点慌,赶紧把画藏在身后。
奶奶走进来,脸色很难看。她看着沈亦臻,又看了看旁边的林知夏,声音带着怒气:“我怎么不能来?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偷偷参加什么美术展?”
“奶奶,我……”沈亦臻想解释,却被奶奶打断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画画没用,你怎么就是不听?”奶奶走到沈亦臻面前,一把夺过他身后的画,“你看看你,为了这破画,晚上不回家,也不复习竞赛,你是不是想让我死不瞑目?”
“奶奶,您别生气,”林知夏赶紧上前,“这画是我让沈亦臻画的,跟他没关系,您要怪就怪我吧。沈亦臻他很有画画天赋,这个美术展对他很重要,您就同意他参加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