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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哦!我知道了!”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肯定是老板不要他了,所有他要准备下家!”
陈晓:“……”
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是阿金设置的特别铃声。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掏出手机,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屏幕上是沈砚秋的回复:【早安,今天早上太忙了,没看消息。祝你开心】
阿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没事没事,沈医生要注意休息~】末尾还加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陈晓看着他这副痴汉样,忍不住扶额。
阳光照在阿金傻笑的脸上,陈晓突然觉得心累——他一个钢铁直男,怎么身边尽是些弯成蚊香的家伙?
训练场另一头传来队员们的哄笑声,却衬得此刻的阿金格外像个二傻子。
陈晓突然用肩膀撞了下阿金:“诶,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沈医生的?”
阿金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道:“谁、谁告诉你我喜……喜欢他的?!”
“还用告诉?”陈晓嗤笑一声,指了指阿金的脸,“你他妈现在这副表情,跟发情的泰迪似的。”
“放你娘的屁!”阿金猛地扑上去捂陈晓的嘴,手劲大得让陈晓直翻白眼,“敢说出去老子弄死你!”
“咳咳…操!”陈晓好不容易挣脱,骂道,“你他妈有病吧!”
两人喘着粗气靠在墙边。阿金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映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
“三年前……”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突然低沉,“老板把我从地下拳场捞出来那会儿,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医生。”
烟雾缭绕中,阿金的眉眼柔和下来:“那时候我肋骨断了三根,肺叶穿孔,血都快吐干了。”他弹了弹烟灰,“是沈医生在手术台前站了八个小时,硬把我从阎王殿拽回来的。”
陈晓沉默地接过阿金递来的烟,借火点燃。
“他那人啊……”阿金望着远处,嘴角不自觉扬起,“对谁都温柔,连给流浪猫包扎都小心翼翼的。”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老子这么个粗人,哪配得上他?就这样远远看着挺好。”
陈晓叼着烟,上下打量了阿金几眼,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金将烟头碾灭在一旁的铁罐里,转头看向陈晓:“对了,你合同是不是还剩三年?”他顿了顿,“到期后打算干嘛?”
陈晓眯起眼笑了,阳光在他黝黑的皮肤上跳跃:“没想好。”他伸了个懒腰,“可能开个小酒馆,每天喝到打烊。”
“挺好。”阿金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远处。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上,一只麻雀正歪着头看他们。
“你呢?”陈晓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不会真想在这卖命一辈子吧?”
“我本来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叫金狮,是老板给了我新的名字和身份。从老板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那天起……”阿金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就没有打算过走。”
正当陈晓组织语言想安慰几句时,阿金突然话锋一转:“所以说严燊那小子到底去哪了?”
陈晓瞬间黑了脸,一巴掌拍在阿金后脑勺上:“我看你不是喜欢沈医生,是暗恋严燊吧!”他嫌弃地搓了搓手臂,“操,死给!”
阿金被拍得一个踉跄,转头就要反击:“放你的狗屁!老子是担心他背着老板搞事情!”
两人又扭打成一团,惊飞了铁丝网上歇脚的麻雀。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两人这才这才骂骂咧咧地分开。
阿金一边整理被扯歪的衣领,一边还不忘朝医务室的方向偷瞄;陈晓则翻着白眼,心想自己这个直男在基佬堆里真是活得太艰难了。
谢谢主人
夜色已深,水晶吊灯在裴既白疲惫的眉眼间投下细碎的光影。他刚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正揉着太阳穴,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明天一早就要去h市了?”严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裴既白抬眸,视线落在严燊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灯光如水般流淌过严燊挺拔的身形——那套深灰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领带上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脖颈修长;袖扣上的黑玛瑙泛着低调的光泽,与他凌厉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金海摸爬滚打的拳手?分明是他裴既白亲手打磨出的艺术品。举手投足间都是他亲手雕琢出的矜贵气度。
“可能晚些。”裴既白的声音带着倦意,“我都安排好了。”他习惯性地将一切掌控在手中,从不轻易信任任何人。
严燊走近,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俯身凑近,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雪茄的气息笼罩下来,鼻尖几乎贴上裴既白的额头:“很累?”
裴既白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严燊的香水味,向后仰了仰,靠在沙发背上,眉心微蹙:“你猜。”
这个角度让他的喉结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严燊直起身,不明所以,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松领带:“那今晚早点休息,有事交给我。”
“事情办得如何?”裴既白突然问道,指尖轻敲扶手,“听说你一晚上输了三千万?”
严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是说好不问钱用在什么地方吗?”
裴既白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这个动作让他丝质西裤绷出紧实的线条。他微微仰头。从这个角度严燊能清晰看见裴既白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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