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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怪物裸露在外的血肉,樱桃酱止不住地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这,这是什么东西!”
惊叫的同时,樱桃酱也把摄像头对准了怪物。只是直播间的画面里并没有出现怪物的影子,画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弹幕里观众则在吐槽:
“主播这叫声,吓得我手机都掉泡面里了!”
“什么都没有出现,主播在鬼叫什么啊?”
“怎么会……”樱桃酱看着直播间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头顶,那个趴在天花板上的无脸怪物。
怪物明明就在那里,为什么画面会显示不出来?
谁能告诉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似乎是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天花板上的怪物也开始挪动着没有皮肤的四肢,缓缓爬向了墙角,然后往下爬过来。简理在这个时候也突然发现,窗边在微风中轻晃的白色窗帘,似乎是被血迹侵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红。
“你们看,窗帘!”
顺着简理所指的方向,众人看到窗子的上檐有血正在往下渗出,染红了白色的窗帘。鲜红色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味,顺着窗沿和窗帘流到了诊室的地面上,渐渐蔓延开来。
“血,好多血,你们看到了吗?”
只是樱桃酱绝望地发现,直播间的画面并没有显现出从窗檐上流到地面、染红了窗帘的鲜血。观众也在弹幕里刷:
“我是该配合主播卖力的演出,还是视而不见,默默退出呢?”
“我倒认为主播是吃了什么药,出现幻觉了。”
看着弹幕里的吐槽,和陆续退出直播间的观众,樱桃酱突然对人生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在她的眼前,那个怪物已经从墙壁上爬了下来,并在身后的墙面留下一行血红色的粘液。
“阿姜,怎么办,门还是打不开!”危急关头,阿金再次用力地撞击着门,却发现门依然纹丝不动。
看着朝他们爬过来的怪物,以及地面上缓缓流过来的鲜血,简理想到了什么,伸手对樱桃酱说:“卡片!把那张在化验室里拿到的卡片给我!”
樱桃酱将写有“桎梏的解离”的卡片递给简理,简理在拿到卡片后立马将其贴到了门上。就如她预料的那样,在卡片触到门上时,无法拧动的门把也在此时变得松动。果然,这个道具就如同说明里所写的那样,可以帮他们“冲破死亡的禁锢”。
简理打开门的时候,那个怪物已经爬到了他们的跟前。不敢回头看,几人迅速冲出了大门,一直跑到了楼道的安全门前,离开了二楼。
关上二楼的安全门,众人听到安全门的另一边并没有声响发出,看来那个怪物并没有追过来。但樱桃酱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身体还在不断打颤,眼里满是恐惧地看着另外三人,问他们:“刚刚,你们是有看到那个东西的吧?”
阿姜和阿金没有说话,简理则对樱桃酱沉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办,这间医院似乎真的有问题啊!”樱桃酱点开和于舟的会话,却发现于舟那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状况,出现在画面中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舟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刚探索完三楼和四楼,现在已经在五楼了。”
樱桃酱惊讶:“你们的进度也太快了!”
于舟叹口气说:“三楼的手术室大门还是锁着的,我们进不去。四楼是两间食堂,探索起来也很快。只是在四楼,我们遇上了一点状况。”
“什么状况?”
于舟的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食堂的桌子上满是红色的血手印,而且这些血手印还是湿的,就像是刚被人按上去的一样。”
听到于舟的话,樱桃酱也顾不上是在直播了,直接对于舟说:“你赶紧下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感觉这间医院真的有问题。”
于舟却说:“在找到阿一以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而且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探索这间医院是不是有鬼的吗?”
就在于舟说话的同时,观众也在弹幕狂刷:
“你们搞探灵直播,不就是为了去证明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存在。现在鬼还没出现,你们却要打退堂鼓了!”
“所以探灵什么的都是噱头,主播就是打着探灵的幌子引流,却没想到真的撞上鬼了!”
“鬼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都没遇到鬼,主播却摆出一副撞鬼的样子,说要离开这里。我看这搞不好是剧本里设计好的桥段吧……”
但极度的恐惧让樱桃酱不想去理会这些弹幕了:“我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我要先下楼休息了。”
在樱桃酱下去一楼的时候,简理三人也跟了上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简理凭直觉,认为往下走,或许会是一条死路。
她记得,导演在发布规则的时候说过,在直播开始后,不可以用任何理由来中断直播。简理没有让樱桃酱关掉直播,而是帮她拿着直播设备,让他们这一组的直播得以继续进行。
沿着黑暗的楼道一直走到一楼的安全门前,樱桃酱打开安全门后,看到漆黑的走道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是谁?”樱桃酱惊呼一声,简理也拿手电筒往前照,看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竟是在一楼指导直播的吴导。
只是此时的吴导却低着头,面部被渔夫帽的帽檐遮住。他静默地站在漆黑的楼道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隐没在黑暗里的雕塑。
“导演,我想先离开这里。”樱桃酱刚想朝着吴导走过去,却被简理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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