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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则像一条潜伏在泥沼里的毒蛇,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咬人,但那双三角眼里时刻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偶尔会凑到赵队长或者刘海中身边,低声嘀咕几句,内容无非是关于何雨柱的历史问题和可疑行为。
虽然暂时掀不起大风浪,但那阴魂不散的窥伺,让人如芒在背。
最可怜的是贾家。
运动一来,秦淮茹因为出身问题首当其冲。
棒梗的手还没好利索,就被迫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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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饿得皮包骨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天瘫在炕上哼哼。
她们家成了院里谁都不敢沾的瘟神,连阎埠贵都绕着走。
偶尔夜深人静,能听到贾家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哀求声,凄惨得让人心头发凉。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知道,这院子,这厂子,乃至这整个城市,都已经疯了
他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竭尽全力,守住自己脚下这方寸之地。
屋里的无线电零件和书籍藏得更加隐秘。
他甚至在床板下挖了个小小的暗格,把最要紧的东西塞了进去。
桌上永远摊开着《毛选》和最新报纸,炉台上总是温着一壶白开水,显得既“进步”又“简朴”。
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鼹鼠,把自己的洞穴经营得滴水不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晚上,何雨柱刚端起饭碗,门外就传来了刘海中那故作威严的敲门声,伴随着几声呵斥:“何雨柱!开门!街道领导小组检查卫生,清查四旧!”
何雨柱心里一凛,放下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刘海中,还有两个戴着红袖箍的街道积极分子,一脸严肃。
刘海中挺着肚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桌上的《毛选》,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生硬:“何雨柱,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你家里可能藏有违禁的无线电零件和封资修书籍!我们要检查一下!”
何雨柱面色平静,侧身让开:“刘委员,请检查。我家徒四壁,没什么可藏的。”
那两个人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动作粗暴。
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摔响,床铺被掀开。
何雨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藏东西的地方很隐蔽,但万一……
就在这时,一个人掀开了何雨柱的床垫,用手电照着床板。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暗格的缝隙,虽然用泥灰仔细抹过,但在强光下,未必能完全瞒过有心人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雨柱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就在那人准备进一步检查时,刘海中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何雨柱是厂里的老工人,觉悟还是有的!别耽误时间了,还有好几家要查呢!”
那两人闻言,停下了动作,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觉得再查下去有点过分,便草草收拾了一下,退了出来。
“何雨柱,这次就算了。”
刘海中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以后要注意,积极靠拢组织,别留尾巴!”说完,带着人走了。
好险!若不是刘海中那点可笑的官威和急于完成任务的心态,今天恐怕就难以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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