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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里的环境多半都不会太好,毕竟犯人们是来蹲监狱的,又不是享福的。
由此可见,监狱的环境并不会因为规格的提升而改变,就算是朝云国的天牢,也照样糟糕得很,甚至因为这里面关着的人是厉无殇而更糟糕了:
这可是被朝云老皇帝刻意关照过,要“好好照顾”的人,估计他也被“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人给用了强”这件事震撼到了。
数日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之后,厉无殇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不可闻了,嘶哑地挣扎着的样子就像是一条丧家犬,狼狈得很,半点之前威风赫赫的体面也没有:
“放我出去,我和你们二皇子半点关系也没有,这是个误会。”
结果能听他说话的人只有门外的狱卒,他们本来就特别看不顺眼大燕国这位自视甚高的将军,更别提他们还得了老皇帝的指令,便可劲儿在这里对厉无殇冷嘲热讽了起来:
“哟,你快醒醒吧,都被掏空了身子虚成这样,还真把自己当一呼百应的威风将军了?”
“我劝你省着点力气吧,等下看看大理寺要判你个什么罪名。若是判你‘谋害皇嗣’,来个痛快的斩首,那你吃饱了就能上路;若是判你‘强行非礼’,那少不得是个绞刑,多挣扎一会儿就能多吊着活一会儿呢。”
“哎哟,您说说,您这也是体体面面的一国将军,怎么眼光就这么差,看上个男人也就算了,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办事儿,看看,看看,坏菜了吧。现在别说朝云国了,就连你们大燕国,都有你的话本子了。”
“别说,那话本子挺好看的,我昨个休沐的时候还在看呢。”
但凡厉无殇的身体素质再差一点,在连日的苛待下又怒火郁积在心,他真的能当场吐出血来:
他千里迢迢来朝云国,满心的龌龊想法一个都没付诸实践,就丢了个大脸。现在全国——不管是朝云国还是大燕国——都知道他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估计正人人都拍手叫好地等他死呢!
“吃饭的时间到了,大将军。”狱卒们嬉笑着把一桶臭气熏天的泔水泼在了他所在的牢房的地上,脏污的颜色瞬间混着黏答答的液体横流了开来,连狱卒们自己都觉得这东西脏,便更连靠近都不愿意靠近他了,像唤狗一样地在外面用脚点着地,催他过来吃:
“有一顿吃一顿啊,别客气。”
厉无殇刚被投入天牢的时候还傲气着呢,面对这帮人的折辱,当即便大喊大骂,拒绝进食,毕竟对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而言,突然给他吃泔水,这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你们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大燕国的将军,是特派使臣!要是亏待了我,等我被放出去之后,有你们好看的!你们全都得死!”
结果狱卒这种行当,别的本事没有,折磨人的本事可一套一套的:
不吃就不吃吧,等时间一到就给你撤下去,饿不死你。什么,他还能骂人?那只能说明他的闲力气太多了,再饿几顿就清净下来了,到时候他不吃也得吃。
果不其然,这一次,当这桶东西被泼进来的时候,在饥饿的促使下,厉无殇没有拒绝。
他麻木地趴了下来,就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正准备舔舐干净地上的这些脏兮兮的东西聊以充饥呢——吃了可能会坏肚子但不吃就真的要饿死了,两害相权取其轻——陡然从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哪怕隔着厚重的木门,不少地方的言词都不甚清楚,厉无殇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我奉了父皇的命令来……在此之前,我还要问这位犯人几句话,这是手谕,请诸位过目。”
——那是他这么多年来,都在为少时的心动而苦心谋划、试图强取豪夺,却自始至终都在失败的朝云国永平长公主,施莺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立刻有狱卒谄媚道:
“殿下真是折煞我们了,您要问什么,让我们把他拖出来便是,怎么能劳动殿下万金之躯到这种地方来?”
接下来这狱卒又说了什么,厉无殇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他猝不及防地迎来了一大桶从天而降的井水,冰凉的温度和庞然的重量加在一起,当场就把数日都没有进食的他泼了个头晕眼花,险些当场猝死。
在他趴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正虚弱的时候,两个狱卒破门而入,找了根长扁担,挑着他手上的镣铐把人给抬了出去,浑身的重量都只被一副铁镣铐给系着,险些没把他的手给弄得当场脱臼:
“快把他弄得干净点,长公主殿下要见他。万一污了贵人的眼,有你们好看的!”
等厉无殇被放在另外一间干净的牢房里之后,又有人进来,用猪毛的刷子把他里里外外刷了好一番,再泼了好几遭凉水,才把人送到了施莺莺的面前。
他们眼下所在的,是大理寺后面的小厢房。
这里原本是给下人住的地方,然而现在,这个小厢房已经体面得跟富贵人家的千金闺房似的了:
谁让他们一大早就接到了来自长公主府的密报,说永平长公主即将奉命前来赐死这位犯下滔天大罪的大燕将军,在他上黄泉路之前,有几句话要对他说,问大理寺能不能给她腾出个干净的、秘密一点的地方来?
大理寺还能说不能吗?先不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永平长公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朝云皇帝;就光看她的贤明程度,很多时候,她的话也已经比圣旨都管用了。
更何况来送信的还是大燕二皇子谢北辰:
连大燕国的二皇子都能心甘情愿被她差遣,往小了说,这是施莺莺知人善用,人脉极广;往大了说,这是永平长公主有挥师大燕的野心,要扶持一个傀儡出来!
于是为了能让施莺莺落脚,他们从一大早开始,就把小厢房给由里而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好几遍:
地上铺设着昂贵的波斯毛毯,踩上去甚至还会软软地弹起来;原本晦暗的斑驳墙面也被重重绣障给遮掩住了,为了不让最难以掩饰的天花板煞风景,这些绣障还是从天花板中央一条条垂挂下来的,颇有异域逐水而居的游牧人住所的风味。
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已经摆了一整套金丝楠木的桌椅,更有数架出自大家之手的山水屏风挡住了可能会透风的地方,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可即便如此,旁边也还有个战战兢兢擦汗的官员在察言观色,生怕施莺莺对这里不满意:
“殿下,这是我们能收拾出来的最体面的地方,不敢再把他往外领了。”
“那可是大燕国的将军,一身本事高强着呢,当初他要不是中了迷药和春药,也不会被我们如此轻易地擒拿下来。”
“虽然这些天都没给他饭吃,可毕竟没能续上用药,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就算殿下身边有人护着,那也小心些的好,就怕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积攒力气,暴起伤人。”
“已经很好了。”施莺莺笑了笑:“我从来不挑这些的。”
系统声嘶力竭地控诉着施莺莺:“你骗人,你明明是个超喜欢漂亮东西的颜狗!你还记得你当年捕获谢北辰的时候那个极尽奢侈的陷阱吗?”
施莺莺柔声解释道:“因为漂亮的东西会让人心情愉快呀。”
她端起茶杯送客,将茶碗的盖子轻轻一抹,便露出了白瓷杯里亮色的、醇厚的茶汤。在袅袅不绝的清幽气里,她眉眼弯弯地笑道:
“可他都要死在我面前了,这样一来导致的心情的愉悦程度,可比漂亮的东西都要让人来得快活。”
就在他们说话间,厉无殇终于被带了进来,领到了施莺莺面前。
这一路上,他那被饥饿和干渴锈住了的大脑缓缓地转动了起来,终于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八成是那个倒酒的侍女和酒壶有问题,便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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