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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长公主,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放倒我,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
这里陈设了太多的绣障,大白天的,小厢房里还是点了盏油灯,才能让这里更明亮一些。馥郁的香气从灯边传来,应该是往灯油里掺杂了价值千金的龙涎香,才有这个效果。
于是施莺莺慢条斯理地挑了一下灯芯,她被映在墙上的纤瘦的身影,便如风中盈盈的一株细弱花枝般晃了一下,这才笑道:
“哎呀,厉将军这话说得真没道理。”
“怎么你先动手的时候不这么想,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之后,反倒这么想了呢?”
厉无殇顿时被哽到了,毕竟他当时没包场,还选了全都城里最热闹的酒楼,就是存着把事情给闹大的心思:
结果最后成功闹大了吗?是的,的确闹大了,只不过被坑到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厉无殇沉吟片刻,追问道:“那个侍女是你的人?”
他表面上是在跟施莺莺说话,实则在暗暗挣脱身上的镣铐,他心底的暴虐之情已经压抑不住了:
只要让他逃出去,他就要把永平长公主给打晕抢走,带到大燕的青楼里去藏起来!之前还想着让她做正妻呢,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抬举,竟然还敢害自己,那就连正妻的位置也没有了!
可施莺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另一道冷意入骨的声音抢在了她前面,回答了厉无殇:
“当然是。”
厉无殇依稀听着这声音耳熟,便转过头去,瞧见了一位更眼熟的故人:
大燕国长公主,燕飞尘。
高挑的黑衣女子提着刀大步走进门来,哪怕脚下踩着的是价值千金的绫罗锦缎,她凌厉的、利落的步伐也没有半点被牵绊住的迹象:
就像她本人一样,不管大燕国的陈规旧套有多令人窒息,她也能在这扭曲的规则里,试图给自己挣扎出一条生路来。
燕飞尘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厉无殇的小动作,她长眉一挑,雪亮的长刀直直从铁镣铐的缝隙里刺入,精准地挑断了还在挣扎不休的厉无殇的手筋。
鲜血飞溅开来,甚至有一缕血高高地溅到了燕飞尘的侧脸上,配上她霜雪也似的苍白肤色,还有点墨般的长发与羽睫,就好像有一朵艳色的梅花,在冰天雪地的暗夜里盛开了。
在厉无殇的惨叫声中,燕飞尘的神情甚至都没有半点变化,冷声道:
“自永平长公主当年愿与我真心相待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她的人了。”
而且燕飞尘说的也全都是真话,毕竟不是谁都有在数年前,就把自己未来的计划全盘相告的勇气的:
这样一来,施莺莺不仅要提防燕飞尘会反水,提前对自己下手;日后还要面对因为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变得更加棘手起来的大燕国。
但她就是能做出这么大气的事情来,只为了收获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以天下为棋盘以国家为棋子,和燕飞尘来一场战场上的较量,权谋上的抗衡,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人生最难得的,便是能够交心的知己与势均力敌的对手。
从施莺莺拢着长长的衣袖,将天下大事、家国斗争全都付诸从容笑谈中的那一刻起,燕飞尘就知道自己输了,她一辈子也赢不过施莺莺:
那是她的倾盖如故。
——如果燕飞尘不是大燕国硕果仅存的王储,无论如何也不能束手就擒,她早就把整个国家都拱手相让了。
厉无殇在一天之内遭遇了两次极大的打击。
他做梦也想不到,曾经那么热情地追逐过她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对一个自信满满的直男癌来说,这真的是最恶毒、最可怕的精神攻击了:
“燕飞尘……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吃里扒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只是大燕长公主,不能继承大统。我要是在朝云国的地盘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厉家就必然不会再甘心屈居于你们之下;为了安抚厉家,你的弟弟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说什么瞎话?”谢北辰的声音从更深的黑暗里幽幽响起:
“我也是莺莺的人。”
也不知道这一句是说给厉无殇听的,告诉他自己半点为他“报仇”的念头也没有,让他趁早打消了狐假虎威、挑拨离间的心思;还是说给燕飞尘听的,告诉自己这位皇姐,省省吧,要投诚的话还要看看排队在你前面的你弟弟呢:
“我跟了莺莺都这么多年了,要是真帮了将军,这才叫吃里扒外。”
——这一个两个的大燕国皇嗣,愣是半个给自家将军出气的人都没有,可以说胳膊肘往外拐得那叫一个驾轻就熟。
在听到了从谢北辰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之后,燕飞尘收刀归鞘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去,深深地望了施莺莺最后一眼,才苦笑道:
“原来你叫施莺莺?这么多年来……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永平长公主。”
系统控诉道:“我就说你该对这位大燕长公主上点心,女孩子的心灵都是很脆弱的!你们这样信息和实力不对等也就算了,你不记得人家的名字也就算了,结果你连你到底叫什么都没告诉过人家?太狠了,大燕长公主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
施莺莺欣喜道:“点心?太好了,什么点心!”
系统:???
在小厢房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谢北辰突然有了一秒的错觉,燕飞尘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过分美艳的脸,竟然有了些难以描述的违和感:
那双漆黑的凤眼未免太狭长凌厉了,再加上她那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侧脸,让燕飞尘看起来英丽干练得很,可同样的配置,放在男子身上也不会不对劲。
甚至这身气势、这张脸,真放在男子身上的话,就更会因为不必堆叠这些冗余的脂粉,而显出燕飞尘发如鸦羽眸如点漆的真正风采来,说一句“掷果盈车”都不过分。
谢北辰摇了摇头,把这点不对劲的感觉甩到了脑后,状若无心地给燕飞尘补了最后一刀:
“是吗?那只能说明皇姐你太不上心了,我早就知道莺莺的名字啦。”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谢北辰又一次成功占据了上风,并成功奠定了燕飞尘一辈子也没能胜过他的最终局面,这就是做狗子的的最高境界:
与外人斗,其乐无穷;与兄弟斗,其乐无穷——反正没有一条狗子能超越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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