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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宜恼了,伸手就要拉开车门跳下车。
“去你的德米特洛夫大街,这辆车就让给你,我要换一辆!”
阿列克谢眼疾手快,一手拽住何长宜的胳膊,另一只手将打开的车门重重合上。
他对司机说:“要么你下车,我自己来开;要么你就按我说的来。”
司机嘟嘟囔囔的,到底没敢反抗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阿列克谢,一脚油门将出租车开上了马路。
何长宜怒了,粗鲁地将伤腿举到阿列克谢面前。
“阿列克谢你是不是脑子被关坏了,我这样能去见维塔里耶奶奶吗?”
阿列克谢抓住她的脚踝,强硬地按了下来。
“是的,你不能让她看到你受伤的模样,但你可以让她参加你的葬礼。”
何长宜语塞片刻,组织语言试图反击。
“可我还没死呢!”
阿列克谢讽道:“是的,暂时没死,但在下次出事前,我一定会先为你写一篇最好的悼词。”
何长宜:“那你最好用峨语写作,要是听到你蹩脚的中文,我就算在棺材里也要爬出来。”
阿列克谢:“爬出来干什么?要对那个警察说‘欢迎来我家做客’吗?那我一定会欢送他去墓园,并为他准备一把最结实的镐头。”
何长宜终于忍不住,将拐杖扔到阿列克谢的身上。
“你的脑子是在警局被打坏了吗?”
阿列克谢一把抓住拐杖,放在自己一侧。
“我看你的脑子才坏了,你居然和警察交朋友,哈,一个彻头彻尾的峨国警察!”
何长宜伶牙俐齿地说:“那又怎么样?我还和峨国黑手|党坐在同一辆车上呢!”
出租车停靠路边,前排司机弱小又无助,小声地说:
“德米特洛夫大街到了……”
阿列克谢和何长宜谁也没听到他的话,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出租车司机不得不提高了一点音量,从蚊子进化到蜜蜂。
“请问你们要下车吗……”
后排两位危险的乘客依旧不为所动,看起来他们恨不能用语言将对方毒死。
出租车司机:绝望.jpg
终于,这辆在维塔里耶奶奶家门前停留时间太久的车引起了阿列克谢手下的注意。
一胖一瘦的两个寸头男人走过来,警告地敲了敲驾驶座一侧的玻璃窗。
当司机战战兢兢地摇下车窗时,胖子危险地盯着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谁派你来的?不想给自己找事儿的话现在就赶紧滚!”
出租车司机冤枉极了。
“不是我,是他们不肯下车。”
瘦子走到后排,粗暴地一把扯开车门,才刚说了一句“你这个狗娘养的”,就看清里面的人居然是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不耐烦地看向车外:“你有事?”
“……抱歉,打扰了。”
瘦子毕恭毕敬地关上车门。
被这么一打断,阿列克谢原本要说的话也忘了词,在被何长宜嘲讽“果然肌肉已经充斥了你的大脑,连语言中枢也没有放过”后,他冷笑一声,打开车门下车绕到何长宜的一侧,一把拽开了车门,将赖在车里不肯走的何长宜硬生生拖了出来。
“看来舌头还是敌不过肌肉,你聪明的大脑没有告诉你吗?”
何长宜手舞足蹈地试图挣脱,被阿列克谢强行勒在怀里,反抗不能。
出租车司机见这两个瘟神终于走了,连车费也顾不上要,踩着油门一溜烟就跑了。
何长宜急道:“等等,我的拐杖还在车上!”
阿列克谢脚步不停。
“正好,你需要休养,而不是拖着一条瘸腿四处流窜。”
何长宜立刻反驳:“说得好像我没了拐杖就不能走,老娘还有一条好腿呢!”
阿列克谢垂眸看她。
“那我就把你的好腿也打断。”
何长宜:?
何长宜气得想要咬断他的脖子,阿列克谢单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何长宜硬生生咽下毒液,正准备甜甜蜜蜜地对维塔里耶奶奶扯谎时,却发现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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