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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国师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流淌着妖异流光的眼眸,以及那极具压迫感的倾身靠近,硬着头皮再次重申:“国师大人,朕意已决。当下国库吃紧,民生维艰,摘星阁工程必须暂停!”
那身着华丽玄袍的男子闻言,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然而,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笑容却愈发妖异惑人,仿佛盛放的罂粟。
他优雅地向前倾身,修长如玉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苏小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双深邃的眼瞳颜色仿佛更深了,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极具侵略性的诱惑气息,声音低沉而缠绵,“陛下……陛下……”
他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您金口玉言,不是曾许诺过……什么都依臣下的吗?”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檀香与冷冽雪松的气息将苏小莹包裹。她只觉得眼前光影晃动,意识像是被投入了温热的蜜糖,开始变得模糊、粘稠,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放松,想要顺从那份令人沉溺的蛊惑
叮!采花值+10!
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刺耳的机械音,如同九天惊雷般在她混沌的识海中猛然炸响!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将苏小莹从迷离的边缘狠狠拽回现实!
苏小莹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力挥开了国师那只手。她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坚定:“朕说了,以民生为重!摘星阁之事,无需再议!国师若无他事,便退下吧!”
国师猝不及防被挥开,妖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他深深地看了苏小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似探究,似恼怒,又似一丝兴味。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优雅地拂了拂衣袖,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与谜团,转身飘然离去。
直到那抹绛紫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苏小莹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龙椅中,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感受着那里如同战鼓擂动般的心跳。“靠!这国师……还真会妖术啊!”
她低声咒骂,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了上来。
等等……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她努力回忆那将她惊醒的怪异声响……好像是……系统?什么采花值?
“采花系统?”苏小莹在心底试探着默念。
没有任何回应。但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如同冰冷的电流,若有若无地在她神经末梢窜过,让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这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扎根,却又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不真切。
还没等她捋清这诡异的思绪,殿门外再次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声:“启禀陛下——丽嫔求见!”
丽嫔……赵玉郎……工部尚书赵大人的独子。
苏小莹在记忆里快速翻找着相关信息,心下嘀咕:工部尚书……好像是因为什么案子被关进天牢了?她下意识地不想见这种麻烦,便朝侍立在一旁的大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极其伶俐,立刻心领神会,扬声朝外道:“陛下有旨——宣丽嫔觐见!”
苏小莹:“……”
她没想见。
殿门打开,一道清冷孤高的身影带着一股寒气走了进来。来人果然不负丽嫔封号,容颜昳丽,只是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媚态,反而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眉宇间带着一股压抑的倔强和决绝,气势汹汹,完全不像来求见,倒像来问罪。
他径直走到御案前,开口第一句就如同一块冰砖砸在御书房光滑的地面上:“陛下,臣侍愿侍寝!请即刻释放臣侍父亲!”声音清朗,却字字如刀,带着孤注一掷的冷硬。
“咳——!”苏小莹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她还没缓过气,眼前的一幕更是让她瞬间石化一—
只见赵玉郎闭上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眸子,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狠绝,竟猛地抬手,“唰啦”一声,直接将自己的腰带扯开!华丽的宫装外袍瞬间松散,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衣襟也随之敞开一大片,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若隐若现。
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苏小莹还僵在半空的手腕,狠狠按在了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触感温润、紧实、充满弹性,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生命力,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叮!采花值+20!
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这一次,苏小莹的感受更为清晰——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颅骨之内震荡,却又诡异地像是从遥远的虚空传来,那种被“隔膜”阻隔的疏离感和异样感更加强烈了,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她想得入神,一时竟忘了抽回手,只是愣愣地看着赵玉郎那张因羞愤和紧张而泛起薄红、却依旧强撑冷硬的脸。
赵玉郎见她目光发直,不为所动,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他早听闻女帝急色荒唐,本以为牺牲色相是救父最快的捷径,谁知此刻她竟像变了个人?这与他预想的反应完全不同!可箭在弦上,让他学着那些妖娆妃子矫揉造作地勾引,他又实在做不来。一股强烈的屈辱和破罐子破摔的闷气直冲脑门!
他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苏小莹还在发愣,竟直接跨步上前,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一屁股坐进了苏小莹的怀里,龙椅虽然宽大,但骤然挤进一个成年男子的身躯,也显得逼仄起来。
赵玉郎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他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不管不顾地低下头,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带着豁出去的决然,朝着苏小莹的嘴唇就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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