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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采花值+20
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警钟敲在苏小莹混乱的意识上。
苏小莹彻底惊醒,她猛地偏头躲闪。
“啵”一声轻响。一个带着凉意、湿润的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一击落空,赵玉郎的动作僵住了。他维持着那个俯身欲吻的姿势,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被拒绝后的羞愤、难堪以及计划失败的绝望。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着苏小莹,里面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焚烧殆尽。屈辱感和救父无门的焦虑交织,让他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起来。”苏小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和那不断响起的诡异提示音带来的烦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朕答应你!即刻下旨,释放赵尚书!”
峰回路转!!
赵玉郎眼中的绝望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如同寒冰乍破,春水初融,那瞬间迸发的光彩让他那张冷玉般的脸都生动了起来。“陛下!此言当真?!”他急切地确认,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君无戏言!起来!”苏小莹没好气地重复,被一个冷美人坐在怀里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和……沉重。
赵玉郎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从苏小莹腿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拢住散开的衣襟,试图遮掩那片狼藉的春光,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谢陛下隆恩!臣侍这就回去,准备好……等、等您。”他语速极快,声音低若蚊呐,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告退的礼节都忘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余下龙涎香袅袅升腾。
苏小莹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殿门,抬手抹去脸上残留的湿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塞满了国师的妖术、诡异的系统提示、丽嫔壮烈的“献身”、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准备好等你”…
准备好……什么?
收徒大会7
寝宫内,烛影摇曳,熏炉里逸出的龙涎香丝丝缕缕,缠绕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
赵玉郎仅着薄如蝉翼的素色寝衣,襟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他不由分说地将柳暮雨按在铺着锦缎的龙榻边沿,声音压得极低:
“听我的,暮雨,这次准成。”赵玉郎压低了声音,语气斩钉截铁,“那昏君吃这套!”
柳暮雨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俊脸,此刻涨得如同三月桃花,一路红到了耳根。他别开眼,手指紧紧攥着身下冰凉滑腻的绸缎,“玉郎兄,便是为了所求,也、也不能如此与你一同……侍候陛下?”
赵玉郎凤眸一瞪,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迂腐!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体统?你哥哥柳将军在边关喝风咽沙,粮草将尽!我父亲还在天牢里生死未卜!我们俩一起分担,万一……万一陛下今晚兴致上来,起了那凌虐之心,凭你这风吹就倒的身子骨,能撑几时?我好歹还能替你挡挡!”他语气急促,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
柳暮雨闻言,似被戳中了痛处,脸上那层薄红瞬间褪尽,只余下病态的苍白。他掩唇低咳了几声,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像一株被寒风侵袭的玉竹。
就在这时,门外清晰地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正是女帝苏小莹回宫的信号!
赵玉郎脸色一变,再顾不得许多,将还在犹豫的柳暮雨整个儿拽倒,两人飞快地滚进宽大的锦被之下,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藏匿起来。被褥下,柳暮雨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
“吱呀——”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苏小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进来,挥挥手屏退了正要上前伺候的宫女:“都下去吧,不用你们伺候了,朕乏得很。”
她毫无帝王威仪地甩掉脚上那双缀着东珠的软缎宫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长长舒了口气,只想一头栽进柔软的床榻,睡个昏天黑地。
她打着哈欠,揉着酸痛的脖颈,正要掀开那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帐幔躺下,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那隆起的锦被——极其诡异地、轻微地动了一下!
!!!!
苏小莹浑身的疲惫瞬间被惊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张口呼喊殿外的侍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明黄锦被的边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一张脸,如同月下寒梅,带着冰雪般的清冷绝艳,一点点露了出来。
是赵玉郎。
他乌黑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更衬得那张脸惊心动魄。紧接着,在他身侧,另一张脸也怯生生地探出,少年眉目如画,温润俊秀,此刻那双桃花眼里却盛满了水汽和惊惶,正是柳暮雨。
苏小莹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赵、丽嫔?!你们这是……?”
赵玉郎深吸一口气,迅速从被中坐起,寝衣的领口因动作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陛下息怒。臣等……是来侍寝的。”
苏小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这混乱的场景让她头痛欲裂。她烦躁地摆摆手,“朕今日没这份心思,都回去,下次再说……”
“不能下次!陛下!”赵玉郎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他膝行两步靠近床沿,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恳求,“陛下金口玉言,不是答应过臣……”他一边说,一边暗暗用手肘捅了捅身边还缩在被子里的柳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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