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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陆俭这一番手腕,如何安定人心,还真是个麻烦事。
陆俭却一点也不担忧:“正因为时局太乱,有些钱财才更急着寻出路,哪怕不做交易,也会考虑存进银行,而非埋在地里。”
银行不像钱庄,可会给利息的。而时局大乱的时候,放贷就不是最优选了,那些原本拿去放贷的钱,很有可能被吸入银行,赚取息钱。这就是为什么要四家联手了,只是信誉就能让所有人把白花花的银子拿出来,心甘情愿的投在他们手里。至于交易场,时间长了,有了声望,自然也会慢慢开展。
这是老成之言,顾云开却撇了陆俭一眼:“怎么,你也打算在余杭开作坊?”
在番禺,银行吸纳来的钱,一半用在海贸上,另一半则是开起了作坊,这当然是用钱生钱的好办法,可是在余杭却行不通。所有大宗货物早就有了行市,里头世家林立,豪族遍地,可不是外人能插手的。就像织造坊,谁敢在余杭开场,得先问问顾氏答不答应。
陆俭哈哈一笑:“自然不会如此麻烦,还是走海贸稳妥一些。如今南洋航路打通,一趟船走下来,一年的盈余就都有了,可不就赚钱的好办法了。”
这话让顾云开松了口气,也对银行多了几分认知,看来陆俭这小子真是有备而来啊。而且有些话他没明说,顾云开却心知肚明,只要开了银行,今后余杭和番禺通商就能利用票据存取现银了,这对于海商来说可是大大的便利,也更能促进船只南下。
看来他所图的,还是比自己所想的要多少一些,不过顾云开并不排斥,毕竟是大买卖,思虑多些总是好的。
说完了银行,两人又谈起了倭国的买卖,这才是顾氏最大的进项,也不愿跟旁人分享。不过青凤帮同样是走这条路线的,两家的主营又不相同,倒是可以借着赤旗帮跟他们联系一二。
然而正谈着,突然有个小厮走了进来,附耳对顾云开说了些什么,他的神色一下就变了,转头看向了陆俭。
出什么事了?陆俭心头一凛,实在是对方神色中有了变化,似生出了戒备之意。
然而顾云开没有直说,反倒不明不白的问了一句:“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方陵那小子?”
陆俭面色不变,随意道:“让他处理杂事去了。”
这本该是平平常常的一句,顾云开脸上的笑容却彻底没了,凝视陆俭良久,才道:“我知明德你求胜心切,只是有些事情,还得拿捏分寸。”
是陆氏那边出事了?陆俭心中警铃大作,已经觉出不对,可是人前却不能流露,只是随意敷衍了几句,就起身告辞。这一次,顾云开没有起身相送。
刚一出门,等在外面的陆三丁就快步走上前来,还没等他开口,陆俭就低声道:“上车再说。”
这里可是顾府,他可不想让人听到什么。等上了车,陆三丁是真按捺不住了,急急道:“家主,大事不好了,陆氏的庄子有人反了!”
陆俭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可是流民反了?有多少人?”
“还不清楚,但是闹得极大,已经开始冲击大小田庄,似有往城中裹挟的意思。”陆三丁是真坐不住了,这可是标准的乱兵啊,而且是先从陆氏反的,这要是闹大了,整个江东都要大乱的!
难怪顾云开会是那样的神情,陆俭握紧了双拳,突然道:“这事程曦知道吗?”
陆三丁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陆俭也没等他作答,厉声道:“先回别院。”
赤旗帮的人马可都在外面,这乱兵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还要问问那人才行!
马车行的飞快,不多时就到了小院,陆俭跳下车,大步往里走去。他知道程曦已经回来,根本就没有让人通报的意思,直接闯了进去。
然而一路上并没有人拦阻,那些侍立门外的护卫就像没到看他一样。若是以往,陆俭可能还会有些自得,然而今日,他可没有闲心想这些了。
一把推开院门,陆俭便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喝茶的身影,那女子还是一身的小妇人打扮,连衣裳都是葱绿色的,还系了一条湘水裙,十足的清雅俏丽。然而看着她,陆俭却觉得喉中发堵,似乎是从胸腔挤出了声音。
“陆氏的乱兵,可是你挑起的?”
这话不像是问句,却也不像反问,难得的失了分寸。
程曦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也给了他一个干脆利落的答案:“没错。”
这回答太过轻飘,让陆俭一时都按捺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即将大获全胜,夺回家业的关口,来这么一出?若是把鼓动流民造反的罪名扣在头上,他还怎么在家中立足,还怎么跟其他世家交往?她不是一直在帮自己吗,怎会突然反戈一击?
一时间,陆俭想到了无数可能,也生出了无数猜忌,然而程曦的回答依旧出乎了他的预料。
“因为流民们知道了自己为何会家破人亡,身无分文。被欺压太过,自然要举旗造反。”
听着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陆俭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你把这些告诉流民了?”
赤旗帮是从陆氏麾下的饿虎寨动手的,还假做反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正因为这骚动,才让陆氏精兵纷纷回援,给了他烧毁生丝的可趁之机,然而这些不该公之于众,更不该让那些流民们知晓!
这可是江东世家人人都在做的事情,陆氏能因此内乱,其他人家就不会吗?一想到那些被夺了妻小,杀了老弱,抢走所有家财,被迫卖身为奴的流民会如何反应,陆俭就觉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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