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陆俭的不可置信,程曦却淡淡反问:“为什么不呢?他们本来可以挣扎着来到城外,期盼朝廷任命的官员给他们一条活路的。可惜那些世家大族想要的不是人丁,而是猪狗。”
这番话不知怎地激怒了陆俭,他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如此意气用事,你可想过后果?难不成你要让江东大乱,让陆氏,让所有世家都陷入战火?的确有人行事不堪,但世家也庇护了百姓,让不知多少人得已饱食,周全性命。若是连江东都乱了,又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枉送性命!”
这几乎是斥责了,程曦却摇了摇头:“你以为我要搞乱江东?放心,不会的,只是那点兵力,不足以推翻世家,甚至伤不了他们的皮毛。”
宛若一拳挥到了空处,陆俭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你想做什么?你来江东为的又是什么?”
事到如今,陆俭可不会相信程曦来江东只是为了助他报仇,甚至可能都不是为了铺开银行,勾连世家,另辟一条航路,那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一根可以楔入世家的钉子。”程曦给出了答案。
陆俭僵在了原地,这根“钉子”意味着什么,他此刻已经全然明白了。掀动叛乱,会让陆氏上下都以为这些是自己做得,他们会愤怒,却也会恐惧,会让他说过、做过的全都变成疯狂的威胁。那群族老们不会再犹豫了,他们只会飞快应承下来,给自己想要的一切,只为留存陆氏的根基。
然而他得到了陆氏吗?不可能了,没人会信他了。不只是陆氏,其余几家也要生出防备,一个能鼓动流民作乱的人,就不可能站在世家这一边的,他出格了,背离了所有人的利益,哪怕舌灿莲花也没人会信了。只是轻轻松松一步,就斩断了他跟江东世家的联系,今后他的根基,他的身份,都只会落在赤旗帮,成为程曦的代言人。
她所有的言听计从,为的就是这个吗?陆俭只觉口中发苦,说出的话也带着苦涩:“你从来就没信过我……”
若非心存猜忌,何至于此?
程曦淡淡道:“来江东这么长时间,我可见过不少世家子,也看到了他们吃人喝血,连嘴都不愿擦一擦的模样。陆俭,你和他们是一路人。”
因为这一场场的算计,让她也生出了忌惮吗?陆俭闭了闭眼,用力压住了翻腾的心绪。自己是真的昏了头,一退再退后,凭什么会觉得程曦会助他一飞冲天,不做防备?她要的从来就不是盟友奥援,而是一个顺从的下属。
可她的确是信过他的,是尊重过他的,是赞许过他的,甚至也不遗余力的保护过他。那些笑,那些推心置腹,那些散漫随性,难道都是假的吗?
陆俭是真忍了,可也真没能忍住:“若你担心,还有别的法子……”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程曦打断了:“你是说联姻,跟令尊一样吗?”
陆俭闭上了嘴,连身形都微微后倾,就像当面挨了一巴掌。那些翻腾的东西再难压抑,陆俭抬起了头,目中也升起了赤红:“如此逼迫,你就不怕我心生怨恨吗?”
“然后呢?搅乱市场,让番禺、余杭两地的商贾与我作对?”程曦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若是如此,我不介意大举发兵,把他们付之一炬。”
依旧是一身小妇人的打扮,然而坐在面前的人却变了,变成了那个纵横南海,让人丧胆的枭雄。
陆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程曦已经站起了身,直视着他道:“你以为我办招商银行是为了笼络世族,站稳脚步?其实我不在乎这些,我想要的只是让他们把埋在地里的银子挖出来,投入银行,投入交易场,投入各式各样的作坊,或是投进茫茫大海里。我要让他们看到还有别的法子赚钱,还有别的利益可以追逐,让他们把死死盯在土地上的眼睛挪开。所以,执掌招商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若说之前,陆俭还有挣扎的余地,那么这话一出,一切念想就都没了。程曦不在乎招商银行,她一早就把这些交给了自己,不是因为只有他眼光独到,才干非凡,而是这个银行并不是无法放弃的东西。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撑起摊子,需要有人缓和赤旗帮与世家的矛盾,却又不至于那么快的倒向世家。
如果他不选择前来余杭复仇,也许她也不会这么快动手,是自己把软肋递在了她面前。
可是,为什么呢?她什么要做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她为何要对世家抱着如此仇视,不肯放松分毫呢?
灵光乍现,陆俭脱口而出:“你是想报仇?是那些世家鼓噪,才害了邱大将军!”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种可能了,当初导致邱大将军灭门的,不只是让天子忌惮的名声和武力,更是扫海引来的一系列问题,若无世家推动,那昏聩的天子未必会下手。
面对诘问,程曦却冷笑一声:“没了现在的世家,也会有别的,会有豪强并起,会有累世的官宦。我想要的并非是铲除他们,而是约束他们,让另一些人站起来。”
让什么人站起来,那些黔首黎庶吗?陆俭想起了民生银行,想起了赤旗小学,想起了镇海将军庙,这一切他从未插手过的东西,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吗?
若是如此,他就从未跟她同路过。
那现在呢?在事情已经落到如此地步的现在呢?陆俭只觉手都抖了起来,他的一切谋划,一切安排,一切渴望都变成了笑话。
程曦没有让他陷入这些情绪,突然开口:“原本我问过你,复仇之后打算做些什么?你没能给我答案,想来也不过是继承家业,做一个比你父亲还要强上几分的宗长。如今达成所愿,我依旧愿把招商银行交给你,你可愿试试这条不一样的道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