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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眼尖的小贩瞥见窈窕的女子身形,又见一边男子家境不错的模样,立即兢兢业业地吆喝起来:“吃了我家的糖糕,生活甜如蜜哟!”
谢钰察觉到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微顿,当即爽快地掏出了铜板,问:“怎么卖?”
小贩脸上笑开了花,嘴皮子利索得很:“两文钱一块,三文钱两块!这位爷,您瞅瞅这大热的天儿,给您家娘子买上一块,冰冰凉,甜滋滋,两人分着吃,那滋味,神仙见了都羡慕!”
谢钰当然不贪图便宜,但听完小贩的话后还是掏出了三枚铜板,淡淡道:“来两份。”
“好嘞!”
油纸包的糖糕很快递到手里。所谓“糖糕”,不过是糯米混了些草药蒸制而成,其上零星沾了粗糙的糖粒,放在嘴里一压便嘎吱作响,草药味混着甜味直冲喉咙。
用料倒是十分扎实,将舌头牙齿都黏成一团。
谢钰只尝了一小口,便觉得实在不敢恭维。但侧目看去,身侧挑剔娇贵的人儿却并未表现出不满,帷帽帽纱轻动,脸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
……可爱。
下一瞬,青年咽头微动,像是将口中东西咽尽了。
“夫君行路辛苦,这些便送你吃了。”他转过头,嗓音端的是温柔体恤,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妾尝个新鲜便好。”
谢钰看着手中剩下半包糖糕,又看向仿佛无事发生的青年,不由得哑然失笑。
能如何呢?师命不可违,“妻”命亦如山。别说是甜蜜粘牙了,就算是令人七窍流血而亡的毒药,谢钰此时都能闭着眼咽下去。
之后,两人又在市集上逛了一路。谢迟竹虽不多言,但目光偶尔的停顿便是指示,谢钰不必多学就能心领神会,顺着他在各摊贩处买了不少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白水镇并不富庶,手工制品也大多粗糙朴实,但架不住谢迟竹的好兴致。藤条编的栩栩如生的蛐蛐笼、小巧别致的草药篮子、造型拙朴却别有野趣的陶土茶壶……每一样都能让他那被薄纱遮掩的目光停留片刻。
至于这兴趣能持续多久?或许离开这个摊子,到了下一个摊子,这些小玩意儿便被他彻底抛诸脑后了。
将第三只不同材质的药篮收入囊中后,谢钰的双手实在有些对付不住,不得不停下脚步去雇人代为劳动。
这边同人付完钱,谢钰若有所感般回过身,果然见到谢迟竹笑盈盈地与他对视。
清风拨开帷帽的薄纱,刹那间,他看见了一双含笑的眼,眼底是令人怀念的狡黠意味。
“夫君可看出什么关窍了?”只听“妻子”柔柔的声音传来。
谢钰目光微凝,扫过周遭:街道上背着药篓的农人并不在少数,摊贩叫卖的山货也以药材居多,就连路边的糖糕也要掺上一点草药来卖。
他一顿,道:“此地百姓,多以采药为生计?”
帷帽一点,便算是认可。
不多时,两人脚步辗转,经由路人指点,又来到一处药铺之前。这铺子在距主街不远的一处宽巷内,门脸开阔,陈设清雅,各色干制或新鲜药材展示在透明的琉璃盖子下,透出一派不属于白水镇本土的清贵之气。
见到两人在门口徘徊,小二立即迎了出来,眼睛滴溜溜一转,先将两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通:两人衣着虽朴素,细节却处处讲究,举止亦是不凡。
他的腰更弯三分,笑容殷勤热切:“二位客官是要抓药,还是要看看店里新鲜的山货?您二位里边请,里边请!咱们济世堂货品是十里八乡最齐全的,品质也肯定没得说,样样都顶呱呱,保管满意!”
两人踏入药铺,店内果然比外边更宽敞,除却琉璃罩下的药材外,四周还有药柜分门别类而立,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的药材辛香。
小二跟在两人身侧亦步亦趋,口中不停介绍道:“客官您瞧,这是刚收上来的老山参,根根须子都分明,起码有五十个年头!这边的天麻,治个头疼脑热也是立竿见影。您要是想要茯苓、灵芝,咱们往左手边一步……”
谢迟竹目光飞快扫过那些标着药材名目的纸签,听得漫不经心。
他长在仙门里,少时有父母和兄长娇养;父母逝后,谢不鸣更是恨不能将他当作眼珠子一样疼惜,天才地宝不要银子一般往跟前送,故而对这些凡俗的补品是万万瞧不上的。
半晌,他目光方在一个空缺的琉璃罩下驻留,却听谢钰打断了口若悬河的小二:“内子素来身子骨弱,气血不足,寻常滋补法子都试遍了。不知贵店可有什么固本培元的奇药奇方?”
哟——
小二一听,眼睛登时亮了,目光在这对夫妻之间来回一瞥,了然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两位客官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小店在这方面还真有些法子!”
他一连推荐了几种补药,谢钰都只是淡淡颔首。半晌,小二一瞥旁边的药柜,忽然又福至心灵,鬼鬼祟祟弯下了腰,低声道:“客官,您或许有所不知哪。阴阳调和乃是天理,有时候不光尊夫人要进补,您也要保重身体!”
谢钰眉头一跳,却并未阻拦,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下去:“这是什么道理?说来听听。”
“古话就讲,夫妻二人本为一体。”小二连忙道,“滋阴补阳,滋阴补阳,当然是阴阳都要进补才最有效。咱们这儿有上好的鹿茸片,还有这锁阳、肉苁蓉——”
眼见着小二越说越起劲,谢钰小臂倏然被人用指尖用力一掐。也不怎么疼,他垂眼望去,看见青年指尖一片通红。
小二还在滔滔不绝:“……若是嫌煎煮麻烦,咱们还有配好的丸剂,用的是古方,加了紫河车、淫羊藿、菟丝子……”
“不必了,我好得很。”谢钰挑眉,将小二的话打断,“我夫妇二人远道而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随地都有的方子,你说对不对?”
迎上他的目光,小二竟然登时冷汗涟涟:“是、是!”
他一颗心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忽然有一道清润柔婉的声线拂过耳边,恰恰替人解了燃眉之急:“我观此处有一琉璃罩空置,散出的香气却不错,不知是何等药材?”
小二循声望去,果然见得那纤纤指尖所指处放着一只与别处无异的琉璃罩,只是其下空空如也,独留深色衬布兀自尴尬。
他原本殷勤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谢迟竹却仿佛对此浑然不觉,和婉的声线间甚至带上点好奇:“清而不散冷而不冽,是月凝草还是寒星苔?妾早年也略略读过几本杂书,识得些奇花异草,但从未闻过如此馥郁的香气。”
“夫人真是好见识!”小二听到那两味药材的名字,神情才稍微放松,“……对、对。正是寒星苔!这确是寒星苔的位置,只是近些日子药农们都收成不好,店里的货早早被其他老客定走了。您瞧,您要是实在想要,也可以在咱们这边的名簿上登记。”
却听妇人一声吐气如兰,幽幽叹道:“万宗朝阙大典在即,本想寻些仙草为家中不成器的子侄打点一二,银两都不成问题,没料到还是来错了地方。”
说罢,他微微抬腕去拂帷纱,露出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一双眼遥遥瞥向小二,其间万千闲愁,欲说还休。
小二一阵口干舌燥,简直看直了眼,又急切道:“若是急切想要,小店也不是没有法子……”
济世堂的后院相较前庭更为幽深,参天古木几乎将四方院墙内有限的天空尽数遮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驳杂的草药香。
将两人引入廊下茶室之后,小二便托词要去寻掌柜,匆匆离开了。
袅袅茶烟升在昏暗光线中,青年弹指将其打散,又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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