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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观那形状奇诡的茶烟,瞬间心领神会:琉璃罩里原本的东西,并非什么人畜无害的寒星苔。
第89章第7章湿漉漉地注视着。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门外很快传来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所谓东家,其实是个账房打扮山羊胡中年人,面上架着一副透亮的琉璃镜,只看面相便知精明锐利。
“二位贵客久等!”他在两人对侧坐下,扬声笑道,“方才听伙计说,两位对寒星苔感兴趣?”
“正是。”谢迟竹于帷帽后启唇,“掌柜是明白人,妾也将话明白讲了。家中子侄不肖,听闻万宗大典将至,想以药石外力弥补一二。您家伙计说还有法子,可是有别的门路?”
“原来如此。”东家听罢,笑眯眯地捋了捋山羊胡,却仍旧摇头叹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可怜!”
谢迟竹蹙眉,话音却仍是柔柔的:“做长辈的,心自然都一样。”
东家见他八风不动,又叹:“只是夫人有所不知,这寒星苔在凡人间传得神乎其神,实则只有涤荡经脉的微弱功效,怕是不足以弥补先天有缺之人。”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看见对面的美妇人身形一晃,连带着接下来的话音都变得仓皇了些许:“这……寒星苔生长条件苛刻,产量稀少,于我等已是难得。难道、难道您就没有别的法子?”
东家这才满意,嘿嘿一笑,更压低了声音:“不瞒两位贵客,小店虽小,却也有些别的山货奇珍,来历特别不说,药效更是较寒星苔只强不弱。就是,这价格嘛……”
谢钰适时沉声打断他:“只要货物实在,价钱自然不是问题,只需先验货。”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东家连连点头,笑道,“小店诚信为本,自然讲究钱货两讫童叟无欺,是不是?只是这货,实在不便在此处展示。”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账簿,小心翼翼推到二人面前:“二位若是确定,可以在这册子上留下地址,三日内自有人将货物送到您二人指定的稳妥之处,届时再验货交易。如何?”
书页飞动间,谢迟竹一目十行浏览过已有的条目,里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代号与数目,一边画着不同形状的符号进行区分,其中一桩大额进项气息与袖中小笺隐约相通,时间是半月前。
他面色不变,提笔蘸墨一呵而就,又压一颗崭新的银元宝在账簿上:“就当今天的茶水钱了,有劳。”
“哪里哪里。”账房口中谦逊,收下银子的动作可半点也不含糊,“夫人静候佳音便是。伙计的,来送两位贵客!”
走出济世堂时,谢钰手中还多了个小二殷勤相送的草药包。他只低头瞧一眼便匆忙将东西收了,要同谢迟竹向镇外僻静无人处去。
直至四下无人,谢迟竹才将帷帽摘了,身子软软靠在他臂膀,弯眼附耳问道:“夫君觉得,那‘寒星苔’可还好闻?”
谢钰鼻间都是馥郁的冷香,哪里还记得什么劳什子寒星苔寒月苔的气味,只得胡乱“嗯”了声。
听完,谢迟竹笑得更是放肆,浑身颤得只能伏在他肩头借力,半晌才闷闷道:“用活生生的人命滋养仙草,芬芳当然不是寻常寒星苔能够比拟的。你猜猜,要多少年寿数才能养那么一株草?”
没等谢钰作答,他便自顾自地说:“……十年。我记得很清楚,只要不多不少十年。”
……
三日光阴,弹指便过。
又是黄昏时分,漫天残阳如血,镇郊的无名菩萨庙亦浸在一片绚烂的金红里。
这庙宇虽小,却五脏俱全,半旧的门槛上一丝蜘蛛网也不见。
王五缩着脖子,脚步匆匆踏过河岸边的荒草小径。这是个平平无奇的汉子,肩上挎着一只用布包的四方匣子,用胳膊紧紧夹住,不时警惕向四下张望。
他是专门替济世堂东家送货的跑腿之一,因拳脚得了东家青眼,专门送些紧要的货物。东家再三叮嘱过,眼下时候特殊,贵客也不同往常,务必加倍小心,将货送到便走,切莫多看多问。
虽不明所以,但这份差事的油水实在优厚,王五当真是小心再小心。
距庙越近,他一颗心便也提得越来越高。终于快到那菩萨庙,他才稍微舒口气,确认四周除却呜咽的河风外再无别的声息。
王五咽下一口唾沫,又隔着布包掂了掂那匣子:尺许见长,郑重地贴了封条,隔着粗布都能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大爷的,什么鬼地方……”他低声咒骂一句,壮着胆子推开了那扇木门,却在入眼看见那菩萨像时微怔:泥像捏得粗糙,没什么细节可言,每一根曲线的弧度与走向却都极其精妙,尤其是那双仿佛含笑的多情目,寥寥数笔便勾勒出足以令人怦然的神韵。
他一时看得痴了,霎时有风穿堂,耳边又飘来一道清润声线:“先生可是为济世堂送货?”
王五心中一凛,猛然回神,竟然真的看见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比那粗糙的泥像动人千万倍不止。
“放下东西便走吧,银钱在香案上。”另一道低沉的男声又将他拉回现实,“非礼勿视,下不为例。”
他浑身又一颤,下意识依言将木匣放在香案上,又飞快清点了银钱。沉甸甸的银子握在手里,王五这才清醒些:能出得起这样价钱的美人,他就算有眼睛看,大抵也是没那个命肖想的。
差事办妥,脑子也清醒了,他再也不犹豫,当即就要脚下抹油一走了之。
不料,就在转身那瞬,异变陡生——
方才出声的男子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王五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便感觉眼前一黑,双手被紧紧缚到身后!
与此同时,帷帽人足尖一点,飘然到他身前,将几处大穴在转瞬间并指扫过。
王五浑身上下立即没了力气,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当即就要软软倒下。
男子却忽然在他后颈一按,寒意自此处席卷,意识随即便沉入了黑暗……
……
“啧。”谢迟竹抬手,将方才用来点穴的指尖嗅了嗅,又偏头去看谢钰,“他又不好看,你死死盯着做什么?”
谢钰只得收回目光,在心中默默道:当然是想将这狂徒的眼珠子挖出来。
不过,他的师尊定然不会对此举感到高兴,谢钰也就绝口不提。他利落隔空将一枚丹药打入那男人口中,又用附了幻术的腰牌替换了原本的,道:“担心辜负师尊的嘱托,一时太过紧张了。如此这般便好么?”
“嗯。”谢迟竹颔首,见门外暮色又黯淡一分,便道,“时候到了,动身吧。”
这话,是对躺在地上的王五说的。男人很快摇摇晃晃地起身,眼睛还闭着,却畅通无阻地向外走去。
赚到了银子,还遇见了菩萨显灵,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他睁开眼,并未觉得有何不对,乐颠颠地准备回去复命了。
拿到这次的报酬,上哪家喝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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