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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发了图纸给严以祁,装修的事都是他在负责,她一直不知道装修到什么程度,最后的成品会是什么模样。
周舟下床,坐在桌边接了视频。
程聿从浴室出来,听到周舟叽叽喳喳的声音,格外兴奋。
从拐角处探出头,发现她背对着他和人视频,笑容灿烂的快要开出一朵花儿。
屏幕上,赫然是严以祁那张脸。
不由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哪里又蹦出来一个狗男人。
转念又忍不住操。
两个多月没和他说一句话,倒是和严以祁视频的有滋有味。
和他说话也没高兴的这样手舞足蹈。
程聿收回脑袋,略微思索过后,直接将身上那件t恤脱了。
精壮的胸膛露出还不够,想了想,又回浴室扯过那条粉色的浴巾围在腰间。
微湿的头发拨弄的更加凌乱,程聿低低的清了清嗓子,这才身姿闲散的走出来,装作不经意闯入镜头:
“周舟,我t恤湿了。”
火还挺大
周舟还在说话,镜头里猛地出现一个围着粉色浴巾的男人,一时让她呆若木鸡。
不是不知道程聿在这里,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粉色浴巾,就挺那什么的。
视频对面的严以祁也看到,笑容凝了一瞬。
隔着手机,细微的电流声将远处的声音模糊,他没听清对面的男人是谁,但周舟家出现一个男人,让他意外。
直到人走近,自然的从后搭在周舟肩上俯身对上镜头,程聿这张脸清晰的出现在屏幕上,他才恍然。
“嗯,你在和严以祁视频?”程聿挑眉,一副现在才发现的样子。
周舟抬头,看到他下巴还有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我记得你不近视。”
程聿面色不变:“可能加州雾霾严重。”
“雾霾能到家里?”
“当然了。”程聿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外面暗沉沉,屋内能有什么好光线,何况晚上的雾霾比白天严重多了。”
周舟冷笑:“你最好是能看见屋里的灯。”
程聿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
赤着胸膛他也不介意,直接俯下身看那头静默等待的严以祁:“京城天气挺好的,大白天多敞亮。不像加州,这会天就黑了。”
京城和加州,咬得要有多重有多重。
这会要是让程聿上去来个散文朗诵,准能抑扬顿挫,夺得头筹。
严以祁今天戴了副银框眼镜,更显文质彬彬。
冷嘲热讽不是没听出来,食指将镜框往上推了推,笑容和煦:“我在加州呆了几年,十六个小时时差还是算得清。”
短暂的一个上推的动作,程聿眼尖看到他西装袖口下露出的手表。
好一个定制的鳄鱼皮表带。
目光微眯,又听严以祁在那头不紧不慢的问周舟,“几个月没回来,你养在阳台的那几盆盆栽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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