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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自己接过话头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不过……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意义很重要,我不能承受一点他可能受到伤害的风险。”
她42岁了,不年轻了,早些年的时候,因为丈夫有儿有女,便不允许她生孩子,直到这几年,丈夫和几个孩子的关系都不太好,再加上年纪大了,对年轻的妻子多少有点亏欠的意思,因此松了口,允许她怀孕。
因为她年纪大了,他总说,能不能生下来,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因此,在庞大的家产面前,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孤注一掷。
而且……她抬头,目光悄然而温柔地扫过江知念的眉眼,眼里露出了淡淡的遗憾和怅然。
“我曾经做过一件错事,我想要弥补,却又不知道怎么做,想来想去,只能亏欠,而现在,我又有了一次机会,我不想再亏欠自己的孩子。”
不论如何,她都一定会把这个孩子健康地生下来,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这一次,她要完完整整地成为一个母亲。
江知念只好点点头,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母亲,自然知道,在庞大的孕激素的裹挟下,一个母亲的情绪会受到多么大的波动和影响。
如果是她,也许她会一样不理智。
“我只是希望,您能保重身体。”江知念想了半天,还是只想出了这句话。
孙夫人笑了笑,忽然道:“对了,我听到消息,你参加了一个公益组织,好像遇到点麻烦?需要我帮忙吗?”
江知念赶紧摆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自己解决好了,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以后你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江知念知道有些人习惯说客套话,听的人不能当真,可是她看到孙夫人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对方也许真的愿意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是这样,孙夫人,请问您知道一个公益组织,叫小风车吗……”
……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时晔正坐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看论文,见江知念关好门后,便站了起来,把人搂在了怀里。
“说了这么久。”
的确,江知念其实也挺惊讶的,她原本以为自己就是进去送一下礼物,慰问一下就走,因此才让时晔在门口等自己。
没想到一聊就聊了那么久,浪费了时晔很多的时间。
“对,我也没想到孙夫人这么和善,和我聊了很多。”可能是住院太无聊了吧。
时晔把江知念送到学校,自己又匆匆赶回了医院。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江知念又接到了王博的消息。
「是这样,赵泽安那边有件事情通过对方律师转达,这件事情我还没告诉时晔。」
江知念从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几分严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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