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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人婚礼就算了,给人下药也忍了,竟然还以这种方式,赤裸裸的出来挑衅侮辱。
士可忍,孰不可忍。
此辱不报,枉为人。
“滚!”
祁宴撕了自己的衣袍,将清月像包粽子一样裹的严严实实再打横抱起。
“好!孤这就滚!你们继续!”
祁宴也不好意思待下去。这回的确是“失礼”了!
断人好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一截雪白的藕臂,从祁宴怀里垂落,上面赫然挂着一道灼目的疤痕,刺的祁慕眼睛生疼。
那里,原本是一颗火红火红的朱砂痣,在成亲当日,被她亲手削掉,成了一道疤。
如今,她终是成为了祁宴的女人,成为了烙印在自己心口的耻辱。
舒明心推开门,捧着一身洁白的新衣进来。
“王爷,累了吧!臣妾伺候您沐浴更衣!”
如今新王妃已经离去,婚礼已经搅黄,整个京城都在看鸿王府的笑话。
祁慕再也不想为情蒙蔽双眼,为爱恪已律身,他迷离的望着这位娶进来却一直备受冷落的侧妃,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好!那就有劳心儿了!”
这样亲昵的称谓,舒明心等了十年,终于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来,哪怕半点未走心,她却甘之如饴。
“从今往后,妾身会安分守己,好好伺候王爷的!”
“也会说服哥哥,臣服王爷,舒家军随时听候王爷差遣!”
“嗯!”祁慕轻轻吻向她。
将体内残留的热毒,尽情的放纵。终是圆了舒明心日日奢求的情梦。
尝过甜头的祁宴,对清月更加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温香玉软搂在怀里。
腻的清月把他当狗屎一样嫌弃。
“登徒子!你若还不回去睡觉,耽误明天启程,我让你永远尝不到半点荤腥!”
祁宴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少了这一口。才刚闻到肉香呢,可千万不能把煮熟的鸭子吓飞了。
“好!好好!孤这就走!你早点睡,明日孤就陪你回家!”
多带点人手
出行的马车和行李,星辰和夏公公已经打点妥当,满满的八大车,全部都是清月的东西。
衣裳首饰、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就连丝绒被和睡觉的檀木雕花榻和橱柜都带上了。
九王爷说,七小姐身娇肉贵,怕驿站和客栈的床,睡不惯,所以得带着。
清月看着这浩浩荡荡的行囊队伍,像看白痴一样盯着祁宴。
“王爷,我只是回去给娘亲上香。不是举家搬迁,你这又闹哪样?”
“孤怕你一路上吃用不称心,所以都备着了。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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