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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这么累赘的行囊,鬼才喜欢呢。
“把这些东西都卸了。就留几套衣裳和两天的吃食就成。轻装上阵!”
在清月一次次的不满,祁宴反反复复的筛选下,终于只留下一辆马车。
“让小冉子和美辰他们跟着吧,服侍你!”
提到那个趾高气昂的丫头,清月很不喜。住在王府这些天,大半时日在养伤,都是由祁宴亲自伺候着。那二人也不敢往前凑。
以前西山那些事,也懒得再计较,显得自己矫情,又小肚鸡肠。
“不用!我不习惯外人伺候!”
祁宴好心提醒道。“别的不用,这梳头之事可怎么办?你又不会,孤也不会,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再闹笑话吧!”
清月不语,想想他说的也对。
堂堂金尊玉贵的九王爷,从小便是奴婢成群,身边总要有个贴心的侍女照料衣食起居才适应。
“嗯!那你便带着吧!”
由于路途遥远,还有可能危险重重,所以清月并不打算带春茗和春柳。
于是赶紧冲到屋里请教他们,最简单的束发,要如何扎,她可不想再用九王爷那两个,不知是亲信还是通房的高贵丫鬟。
那些繁琐的发髻就免了,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
春茗想了一下,给她手把手教了几款。“小姐,你可会了?”
清月没底气的说,“嗯,差不多会了吧!反正只要想法子把她束稳就成!”
“你们两在王府,替我好好照顾不白,过些天我就回来了!乖!”
看这样子,春茗就知道她没学会。“小姐,要不奴婢还是跟您一块去吧!”
不跟着,莫说头发了,就是那些繁琐的衣服,估计小姐都穿不明白。
“不许跟着!我这次还有要事,不便带着你们!”
什么衣服,什么头发都是小事,大不了再穿劲装就是了。以前在万花谷经常就是那般打扮,跟大师傅习武,极方便。
才不像这些京城里头的大家小姐们一样,裙子都要拖地,左一层,右一层既繁琐,又累赘。
当然,二师父喜欢打扮,所以那些镶珠刺绣的绫罗烟纱她也有,只是不大会穿罢了。
“你做什么去了?”祁宴问。
清月不想告诉他。“没什么,我如厕去了!”
“那走吧!别耽搁了!”祁宴扶她上马车。
清月回头一看,就星辰和那两个侍女,加个太监,一共就四人跟着。
忍不住问。“王爷,不多带点人么。你不是有黑甲军么?咱们这样出去,若遇到匪贼怎么办?”
祁宴凝眉,呛声问她。“你觉得孤保护不了你?”
“还是觉得谁那么大胆,敢在孤头上动土!”
清月不好意思明说,却也怕有个万一,连累他也陷入险地。
“王爷,你知道的,我是个从小就是个麻烦精。所以,还是多带点人,妥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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