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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待情人的方式,不是对待儿子的行为。
然后,她听见了那句错乱的称呼。
煜遥。
那是先王的名,但那女人却对着她的儿子叫唤。
蝶舞惊愕的瞪着床畔那对母子,然后才发现其中那隐隐的违和。
她待他如情人,可他不是,他触碰她的方式,不是在碰一个女人,而是母亲,但他哄着她,有好几次,蝶舞甚至看见他不着痕迹的闪避那带着情欲的触碰。
然后,他们走了。
她怀疑自己看见了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很快的离开这华丽又可怕,藏满了可耻又变态秘密的深宫,可她无法不去想她所看见的,无法不去思考她所听见的。
一夜又一夜,一夜再一夜,她没有办法把那个男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一再想起那一夜,想起他被鞭打时的忍耐,想起那紧握的拳头,想起他平淡到让人害怕的承诺。
你永远是我朝的王后。
他说,没有半点激情,毫无一丝热度。
有的,只是容忍,几不可察觉的容忍。
她清楚记得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有多么教人触目惊心,他的身上全是血,染得她身上也都是血。
她从来不敢仔细回想那一夜,直到现在。
那个女人,虐待着他。
可是,他吻了他的母后,她亲眼看见。
她在夜里辗转反侧,无法成眠。
当天大亮,她已再次入了宫。
她是夜嵬将军的女儿,是云梦公主的好友,她要来探望云梦,没人怀疑什么。
她一定是疯了,那个男人不会容忍旁人的查探,可她无法控制想要得知真相的欲望。
她小心的对年长的侍女旁敲侧击,拼凑出可怕的片段,即便已经有了证据,但那不够,她无法相信那个残酷的事实与真相。
她一定要再看一次,她非得亲眼确认。
所以,她再次在所有人皆自动回避的夜晚,走向那可怕的深渊。
她看着一切发生,看着那女人疯狂,看着那男人试图安抚她,然后在黑夜中承受着可耻又无奈的痛苦。
那个女人早就疯了,她凌虐他、鞭打他,再恳求他的原谅,然后一次次的用异能治好他。
她去查过,从十多年前开始,早在他还是个孩子时,每到夜里,国母情绪不稳、大发脾气时,侍女就会去找他安抚国母,然后女侍武卫就会被支开,被调去做别的事,而他们总是迫不及待的离开,害怕被迁怒遭砍头。
没有人留下来,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早在先王逝世前,他就已经被那疯狂的女人当成了替身,先王不爱她,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所以她把气与苦、爱与恨,都发泄在她那和先王长得太过相像的儿子身上。
那女人,必定曾想对他做出什么苟且之事,所以他对她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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