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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终于过去。
当石室内的木门再次被推开时,刺目的光线中,残阳老怪佝偻的身影率先踏入。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袍,但衣襟微敞,浑身散着一股混合着邪火与欲望的灼热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身那狰狞硕大的阳物早已昂然挺立,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盘绕,散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灼热温度与磅礴的邪异能量,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苏瑶与苏玲紧随其后,两人身无寸缕,白皙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的石室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们脸上带着驯顺而谄媚的笑容,眼神却空洞麻木,如同两具精致的人偶,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老怪身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石床上那具仍在情欲中挣扎的曼妙胴体。
此时的叶红缨,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
长达一夜的折磨,花径内那颗“相思豆”无休无止的细微震动,如同永不停歇的魔咒,将她最隐秘的敏感处撩拨到了极致。
体内被“媚骨生香”彻底引燃的业火,不再受她控制,反而与那深入骨髓的情潮融为一体,化作焚身的烈焰,在她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细胞里疯狂燃烧、叫嚣。
她浑身肌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细密的汗珠不断沁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亮晶晶。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夹缠、摩擦着身下冰冷粗糙的石床,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蚀骨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那名为“灼酒流炎”的名器,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晶莹黏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石床下积成了一小摊散着浓郁醇厚酒香的水渍。
这异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与情动的气息,充斥在整个石室中,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由于胸前那对暗红色乳环的持续禁锢与隐隐的吸力,她那对本就饱满傲人的玉峰,此刻更是丰满得惊人,顶端的蓓蕾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残阳老怪缓步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绝美躯体。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带着一丝戏谑,用力抬起叶红缨汗湿的下巴,迫使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对上自己浑浊而贪婪的视线。
“啧啧啧……”老怪出令人牙酸的咂舌声,语气充满了嘲弄与掌控的快意,“这还是那个名震南域、让无数修士仰慕又敬畏的炎姬叶红缨吗?不过一天功夫,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她汗湿的鬓角、迷离的双眸、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最终落在她不断摩擦夹紧的腿心深处。
“瞧你这眼神,空洞得只剩下渴求……瞧你这身子,扭动得比那勾栏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怕是路边最情、最饥渴的母狗,也比不上你现在的骚劲儿吧?”
叶红缨残存的意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狠狠刺痛,激起一丝微弱的、属于昔日炎姬的骄傲与屈辱。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想要用业火将这个侮辱她的邪修烧成灰烬!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彻底压倒了那丝微弱的理智。喉间溢出的,不是叱骂,而是一声破碎而甜腻、带着泣音的娇媚哀求
“帮……帮我……求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她甚至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最羞耻、最泥泞的私密之处,朝着那散着灼热气息的源头——老怪那狰狞的阳物方向贴近,仿佛那是唯一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解药”。
一旁的苏玲见状,出银铃般却毫无温度的笑声,上前一步,纤纤玉指指向叶红缨腿间那一片狼藉,语气天真又残忍“红缨姐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可是流了好多好多的口水呢~而且,真的好香啊……是上等的灵酒呢……真是馋死人了~”
残阳老怪看着身下意乱情迷、主动索求的叶红缨,脸上露出一个戏谑而满意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刻意地向后挪了挪身体,让那狰狞的阳物离她那泥泞不堪、翕张哀求的蜜穴口远了几寸。
“想要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弄的意味,目光扫过她因渴望而剧烈颤抖的娇躯,“但现在还不行,火候还差一点……得再等等。”
他说着,竟真的不再理会叶红缨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求目光,缓缓转过头,望向一旁跪伏在地、同样身无寸缕的苏瑶与苏玲。
“你两,”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谁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双胞胎姐妹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她们顺从地向后仰倒,毫无保留地向着她们的主人张开了双腿,将那两处早已蜜汁横流、泛着诱人水光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两处秘蕾因长久的期待和情动而微微肿胀,如同绽放的娇嫩花蕊,不断吞吐着晶莹的爱液,散出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
“主人~玲儿准备好了呢~”苏玲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意味,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地望着老怪。
“主人,瑶儿……也准备好了。”苏瑶的声音则相对清冷一些,但那份顺从和期待却同样明显,她微微别过脸,耳根却染上了红霞。
残阳老怪低笑一声,目光在两人同样诱人的躯体上流转片刻,最终定格在姐姐苏瑶身上。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粗壮的腰身一沉,那硕大骇人的阳物便精准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苏瑶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入口,一寸寸地没入其中,直至根没。
“嗯啊……”苏瑶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双腿自觉地环上了老怪的腰。
“哼……怎么又是姐姐先……”旁边的苏玲见状,娇嗔地嘟起了嘴,脸上写满了被“冷落”的不满。
然而,她的抱怨声很快便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情动难耐的呻吟。
“啊……主人……好深……姐姐……感觉到了……嗯哈……”
由于灵犀同心的玄妙联系,苏玲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贯穿姐姐身体的、霸道而充实的胀满感,以及那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麻的强烈快感。
她自己的身子也立刻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摩擦起来,一只手急切地抚上自己胸前挺立的蓓蕾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同样空虚瘙痒的腿心,跟着姐姐体内那抽插的节奏,笨拙而急切地抚弄起来,口中溢出的呻吟与苏瑶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老怪开始在苏瑶体内驰骋起来,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他时而将苏瑶的双腿扛在肩上,猛烈冲刺,撞击得她花枝乱颤,雪白的乳波臀浪层层涌动;时而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后方狠狠进入,粗粝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伴随着汁液搅动的黏腻声响和苏瑶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
苏玲则完全沉浸在与姐姐同步的快感中,她仰躺在地,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湿滑的蜜穴中快进出抽动,模仿着主人冲击姐姐的节奏,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放浪的吟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主人……好棒……顶到了……姐姐……要被顶坏了……玲儿……玲儿也要……啊啊啊——!”
而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如同最烈的催情毒药,尽数落在旁边被业火和情欲双重煎熬的叶红缨眼中、耳中。
“不……不能看……”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中出微弱的警告。
然而,她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那双胞胎姐妹沉溺于极致欢愉、满脸都是被填满的幸福与满足、不断忘情呼唤着“主人”的画面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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