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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被他这不顾一切的疯狂模样逼得后退了半步,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痕。他眼中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再留情,一把抓住顾惜再次挥来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死死按在集装箱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让他动弹不得!
“顾惜!”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声音里带着失控边缘的沙哑,“你为了他,跟我拼命?”
顾惜被他压得几乎窒息,却依旧用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那刻骨的恨:“是!为了他!怎么样?!你杀了我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傅景深看着他这副为了另一个男人癫狂、甚至不惜求死的模样,胸中的暴戾和某种尖锐的刺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占有权的粗暴宣示。
顾惜剧烈地挣扎着,呜咽着,屈辱和愤怒的泪水汹涌而下。
空旷的废弃仓库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挣扎的闷响,和绝望无声的蔓延。
逃离以最惨烈的方式彻底失败了。
做恨
沉重的铁链再次扣上了顾惜的脚踝,长度仅够他在床边方寸之地活动,如同第一次被囚禁时那样。
所有的逃离希望都被这枷锁碾碎。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顾惜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他看到了傅景廉。
不是在阳光明媚的地方,而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巷尾。
傅景廉靠坐在墙边,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苍白如纸,黑发被暗红的血黏在额角。他捂着腹部,指缝间不断渗出殷红的液体,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顾惜哥…快跑…”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枪。顾惜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种恐惧感却无比熟悉。
“不——景廉!跑啊!”顾惜在梦中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再次举起——
顾惜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浑身被冷汗浸透,喉咙里还残留着无声呐喊的灼痛感。
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
然而比噩梦更恐怖的是床边真实存在的人。
傅景深不知何时进来的,就坐在那里,悄无声息,像一尊雕像。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落在顾惜惊惶未定的脸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顾惜残留着梦魇的恐惧,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脚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做噩梦了?”傅景深开口。
顾惜没有回答,噩梦的画面和对傅景廉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俱裂。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带着哭腔:“景廉…”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男人压抑的情绪。
傅景深刚才那一点点的平静瞬间荡然无存。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顾惜的下巴,力道极大,逼迫他抬起头。
“梦里都在叫他?”男人声音冰冷无情,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暴戾的占有欲,“你就这么惦记他?”
顾惜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但对傅景廉的担忧压倒了一切。梦的景象刺激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用力挥开傅景深的手,声音尖利:
“是!我惦记他!我他妈当然惦记他!你把他怎么样了?!傅景深你告诉我!景廉到底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抓住傅景深的衣领,用力摇晃着,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恐惧和愤怒:“你说啊!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傅景深任由他发泄了几下,看着他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失控癫狂的模样,胸中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猛地反手扣住顾惜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回床上,身体压了上去,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禁锢在方寸之间。
“还给你?”傅景深凑近他,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他眼中是残忍的冰冷,“既然你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梦里都忘不了……”
他刻意停顿,看着顾惜眼中因为恐惧而骤然放大的瞳孔,然后一字一句道:
“那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了顾惜的心上。
“不——!!!”顾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断!他像是被逼到绝境、濒死的野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挣扎起来!
“傅景深!你这个sb!!你敢动他!你敢动傅景廉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双腿胡乱踢蹬,脚上的铁链哐当作响。
一只手被禁锢,他就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捶打着傅景深的胸膛和背部,指甲划破了昂贵的衬衫面料,甚至在那坚实的皮肉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甚至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傅景深箍住他的小臂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撕咬下他一块肉!
傅景深闷哼一声,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顾惜这完全不顾一切的疯狂彻底激怒了他,也……隐隐刺痛了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不再留情,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顾惜所有的反抗,粗暴地扯开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没有前戏,没有温情,只有带着恨意和毁灭欲望的侵占。
“恨我吗?”傅景深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那就恨着!记住这一刻!不是他,是我在你身上!”
顾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昏黄的灯,泪水无声地沿着鬓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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