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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改变了想法,近南渡河确实是方便,但也会带来一个问题——湿度大,这不利于糖冰的结晶。
所以找来找去,在杜佳云的帮忙下,在距离南渡河两里的林子边找到了一块空地。
地有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搭建房屋,还有准备工具了。
入股
一般的小作坊糖寮并不需要把屋子修建得太好,可考虑到南康州常有台风及雷雨天气,洲渚咬咬牙,多花了一倍的价格,让人将房屋修得结实一点。
她暂时没对外透露是要建糖寮,只说是给巡夜的雇工住的,以防去年甘蔗被砍这类事再发生。不过李青瓷倒是猜到了她准备自己干了,因为他想跟她预订今年的甘蔗,她却只肯售出三成,这三成还是种了宿根蔗的蔗田长出来的甘蔗。
说实话,李青瓷对此也不是完全不介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洲渚在制糖方面的能耐,也知道洲渚将会是他最大的对手。但他跟洲渚是签了契书的,只合作五年,说起来还是他占便宜了,不可能叫洲渚五年后去喝西北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以,即便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想过阻挠洲渚,只是打听她准备将糖售往何方,又从哪里找熟练的糖工——可别是从他这儿挖人。
事实上,洲渚还真的想过从他这儿挖人,但考虑到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撕破脸不太好。而且在这个只讲人情的封建社会,现代资本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她虽然能以利益诱惑糖工,将人挖来,但会遭受别人的唾弃,不熟悉她的人可能就不会再跟她合作了。
因此,洲渚在找糖工这方面的说辞比较肯定:“我种的甘蔗不多,削、碾、榨这些工序并不需要糖工,熬糖那一块我亲自掌勺。”
李青瓷吃惊:“这可是费力的辛苦活!”
洲渚笑了下,她最不缺的就是气力了。
李青瓷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悻悻地住了嘴。
确定洲渚不会从他这儿挖人后,他松了口气,但想到洲渚亲自制糖,糖冰的结晶情况必然会比自己糖寮的更好,他又生出一丝紧迫感。
……
把李青瓷送走后,洲渚回到屋,看到正在发呆的杜佳云,便问了句:“佳云,怎么在神游太虚?”
杜佳云回过神,迟疑了下,问:“阿洲姐姐,你说,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块儿制糖呀?”
“你会制糖?”洲渚问。
“我可以学!”杜佳云十分积极。
洲渚笑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找你帮忙的,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杜佳云抓着衣服拧来拧去,洲渚看出来了,她可能有别的意思,便问:“你对制糖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杜佳云迟疑了小会儿,才道:“其实我是想出钱跟阿洲姐姐一块儿办糖寮,但我能出的钱太少了,而且我受雇于阿池姐姐,没有资格跟你们一块儿办糖寮。”
对于她主动提出这个投资的事,洲渚是有些惊喜的,她们这一年多一直生活在一起,杜佳云并未被当成真正的奴婢,而是夏馆的一份子。几年后,雇佣关系结束,杜佳云兴许就会被杜家强制嫁人,那时候,谁还能拯救杜佳云?
能拯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以杜佳云跟杜家的关系,杜家未必会给她找什么好人家,她的嫁妆也未必会多,而杜佳云要想在婆家立足,除了她自己要立得起来之外,底气也得充足。
她的底气是什么?自身能力、娘家的支撑及丰厚的嫁妆。
让娘家给支撑显然有些困难,而她自身能吃苦耐劳有能力,剩下的就是嫁妆。
倘若她现在投资了洲渚,将来洲渚制糖大业成功,给她的分红必然不会少,甚至只要糖寮还在一天,就会有她一份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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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渚自然是支持杜佳云投资的,但有些话她也得跟杜佳云说清楚:“我虽然会制糖,但未必能将糖成功地卖出去,而且创业之路必然会十分艰辛,一旦遭遇毁灭性的打击,那我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我懂,做生意都是有赚有亏的,即便是姨父姨母门前的那家杂卖铺,也总有亏损得厉害的时候。”杜佳云道,“而且,阿洲姐姐,你不必担心姨父姨母不肯跟你合作。”
洲渚愣了下,很快便明白了杜佳云的意思——杜佳云一旦入了股,那糖寮的收益就跟她的利益挂钩,为了这个被他们视为女儿的外甥女,冯佑民和梁姻极有可能会答应采购她们的糖冰,卖给认识的外地商贾。
杜佳云有些惴惴不安:“阿洲姐姐会觉得我这么做不厚道吗?”毕竟她这么做可是跟外人联合起来逼迫姨父姨母妥协了。
洲渚摇摇头,笑道:“怎么会呢?不过有机会的话,还是先提前跟他们说一声吧,不要让你们的关系产生嫌隙。”
杜佳云点头。
等池不故回来后,洲渚便拉着她算了一下杜佳云能入股多少钱。
杜佳云受雇的工钱是每月三贯钱,除了头两个月因为杜家胡搅蛮缠的关系,将这些钱要了去之外,后来的工钱都被杜佳云藏起来了,拿也只拿出一小部分。这一年多攒下来,也有四十贯钱了。
杜佳云将这些钱都投了进来,洲渚问她:“你不攒一点?”
“我相信阿洲姐姐!”杜佳云自信道。
“用我和池不故投的钱与你的钱作对比,加上甘蔗这些原材料的支出,我占五成,池不故占三成,你占两成,如何?”
池不故微微诧异,却没开口。杜佳云算完账,则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洲渚道:“你也别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到时候你可是得去干活的。在糖寮干活可比在家干活要辛苦。”
杜佳云没了异议,最终分成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上,洲渚沐浴完回房,坐在房中等候已久的池不故问她:“为何我也有份?”
近来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洲渚解下外衣,只着一件肚兜,便坐到了池不故的腿上,道:“因为你也出钱了呀,阿池你是不是傻哟!”
许是最近她忙着建糖寮的事,便是到了晚上都还在算账,黏着池不故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最近池不故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许幽怨了。
池不故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美色上,她蹙眉:“可我说过,我的就是你的。”
洲渚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唔,你说的也对,所以我的糖寮也是你的,我还是换上你的名字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池不故无奈道:“阿渚,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有些东西还是得分清楚才好。”洲渚就担心自己哪天不见了,糖寮就成了杜佳云的,她虽然相信杜佳云的人品,可她不相信杜家人的人品,所以把池不故也放进来,将来她出了什么事,也还有池不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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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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