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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岔道都走走看,不要走太深,留下印记,一刻之后,就回来。”
众人出发,王转絮和李飘蓬互不看对方一眼,就走上了不同的路。
铁胆和薛冲步琴漪留在原地,薛冲内疚后悔道:“我就不该这么狂妄,连栾书盘什么时候坏了都不知道。”
铁胆吓炸毛后,却不怪薛冲,抢在步琴漪之前安慰她:“你别说这些,你是我们这些人里唯一来过栾书冢的呢!我们先前都不敢来,觉得是魔窟,也是自己吓自己。你看我们现在也就是没找到路,什么事都没有,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呗。思危剑就在栾书冢里,他们三方势力爱抢就抢,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过日子吃铁肺做的煎饼不也成吗?”
患难见真情,铁胆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常说出让人啼笑皆非的怪话来,然而此时心智人品都值得信赖。
步琴漪微笑着看薛冲:“总归这是我的事,你帮得上忙才是意外之喜。”
薛冲被两个都安慰过,却照旧惴惴不安,猛地站起身:“咱们还是走吧。这墓里没什么暗器毒雾,路绕得很,我先前也是靠栾书盘的,没有栾书盘,我心里没有底。”
步琴漪沉默片刻后,他道:“我们一定会有栾书盘。我查阅听风楼籍册,对栾书冢有些了解。”
“他们早就将这里走熟,又打造栾书盘存在栾书冢的玉门中。我们要是能找到真正的栾书盘,自然不愁没路走。”
他慢声道:“也许这需要冲冲你的帮助。”
薛冲应下,不复方才忐忑,她站起身朝探路回来的四人招手,四人表情神色如常。可众人正要交换消息,铁胆刚要说不如咱们打道回府,出口处声音轰然,铁胆差点跪在地上,袅袅急奔过去看:“天呐,是道好沉的石门落了下来!”
步琴漪立刻反应过来:“白石黑湖在洞外,他们能必能发现这石门。我叫他们准备了火药,我们稍安勿躁。”
李飘蓬蹙紧眉头,去寻王转絮的目光,而王转絮执着不和他对视,只道:“来之安之,我们方才去左边的路,我们绕了一圈,是条死路,但颇为安全。你们呢?”
李飘蓬反应过来,沉声道:“我们那边有一条大河。”
薛冲道:“那条河我见过!我在河水之中漂了许久,顺势而下,爬上岸时,就见一璀璨玉门,玉门旁的石窟里垒满了武功经书,之后我离开石窟,绕到玉门之前,里面就有栾书盘。不过我没有拿,那时候……我手里这个还能用。看了真的栾书盘后,我没走很久,就回到了这儿,于是便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顺着河水走,就能找到那个石窟,石窟里说不定有思危剑?”王暮雨问道。
“大概是这样。”薛冲应道。
步琴漪略思考过,便点头道:“铁胆,你和王暮雨留在这里。白石黑湖大概会很快发现我们被关,又有火药,我想我们不会被困许久。我们其他人去碰碰运气。”
作者的话
老石芭蕉蕉
作者
06-24
1栾书冢出自《栾城史志》:栾书冢,棺椁明器,朽烂无余。有一白狐,见人惊走,左右连击之,不能得,伤其左脚。其夕,王梦一丈夫,须眉尽白,来谓王曰:“何故伤吾左脚?”乃以枝叩王左脚。王觉,脚肿痛生疮,至死不差。2是小燕子穿花衣的调我改了几个地方,把王暮雨李朝云也带到探墓故事里了。走一下剧情。
思危栾书(三)
铁胆终于没嚷着要和步琴漪走了,王暮雨搂着他的肩膀:“行,我在这里等你们。”众人继续前行,薛冲按照着记忆里的残影沿着河岸往前寻路,一路上机关弹出简直是防不胜防,所幸听风楼出身的步琴漪几乎是机关术的行家,有时未雨绸缪,有时亡羊补牢,诸人又身手敏捷,无人受伤。岩壁上的火把第三次喷出伤人的火焰后,李朝云叹了口气:“冲姑娘,咱们是第三次路过这了。”薛冲咬着嘴唇回头看他,步琴漪不动声色走到薛冲身边,他听着脚边淙淙的水声,听到身后李飘蓬提醒众人小心走路的声音。李朝云大喇喇道:“又没鬼推我,怎么会掉下去?”薛冲突想起来,她那时就好像被一股力量推下了水。她起初就疑心这里有人。但后来待了好久都平安无事,到底有人没人她不好说。她现在改口说这里可能有人,岂不是显得她当初保证是睁眼说瞎话?步琴漪那么爱惜他的下属,她这时说了,他岂不是难做人?她有些犹豫,刚横下心要说,头顶忽传来怪响。大量蝙蝠从巢穴里飞出,原来它们一直倒吊在上空,步琴漪的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严肃异常,他护住薛冲的脑袋,手中的扇子掀起疾风,蝙蝠纷纷坠落,尸血臭不可闻,步琴漪拂去面上的一滴血,踢开脚边的蝙蝠冷笑道:“装神弄鬼。”王转絮却惊声叫道:“啊!”众人都回头看去,原来是她的脚被蝙蝠咬伤了,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慌张,步琴漪连忙蹲下身查看是否中毒:“快吃辟毒丹药。”王转絮吃了李飘蓬递来的一颗,但面上仍是痛苦不已,李朝云也慌了神:“我来背你。”李飘蓬被撩到一边,几乎失态。李朝云背着袅袅嘟囔道:“我们是到哪里,哪里就弹机关,简直是要把我们赶走似的。看来传闻中的魔窟名不虚传。少主,你这决策是否太莽撞……”薛冲被说中心事,便要上前解释,但步琴漪拦住了她。袅袅也拉住她的手,对她安慰起来。李飘蓬虽阴着脸,且王转絮始终和他隔了好几个人,却对李朝云不客气道:“你的意思是少主特意把我们带到这来的吗?动动你的脑子。冲姑娘和母龙派几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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